661 把她的嘴綁住(2/2)
但是到了這裡,就不繼續拖著往家走了,必須想辦法抬回去,或者是拉回去。
而杜軍媳婦的噸位,他們是清楚的,不管是抬回去,還是送到三馬子上拉回去,都不不是一兩個人,或者是三四個人能做到的。
所以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圍在一起,開始抽起了煙,等著身後的警察,把人給弄出來。
杜軍和他老子就在邊上,而找人的這些人沒有一個和他們說話的,不過他們父子兩個,好像也不著急。
只是這會,杜平找到人的消息已經傳開了,此時看到杜平出來,杜軍也不得不上前,假模假樣的關心一下,「哥,我媳婦找到了?」
杜平剛把煙點上,吧嗒抽了一口後,淡淡的瞥了杜軍一眼,然後不知道從哪發出個「嗯」來。
「哥,人好著沒?」
杜平頭也沒回的說道,「你自己上山看去。」
額~~~
杜軍自討沒趣,看著這一圈抽菸人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感覺特別的臊得慌。
雖然這些人,沒有一個人的眼神是看向他的,但是他就是覺得,這些人嘴角的笑容,是送給他,送給他爹的。
而且這群人很過分,居然沒有一個人和他說話的,這讓他更加的尷尬。
沒辦法,為了降低這種尷尬,杜軍回頭看了一眼他爹後,便轉身又往山上走去,可即便是這樣,還是沒有一個說話的。
只是所有人抽著煙,保持著剛才的微笑,把目光送給了他。
這是村長突然說道,「利海,你回去一趟,杜軍媳婦太重,我估計我們這些人抬不下去,你回去把你的三馬子開來,順便把你羊圈門旁邊的那塊門板一起拿過來。
那門板比較的厚,應該能擔得住杜軍媳婦,待會我們就用門板,把杜軍媳婦抬到下面的車路上拉回去。」
梁利海點點頭,什麼也沒說,直接轉頭就走。
而其他人,又一次開始了嘻嘻哈哈的聊天,不過這一次,他們的聊天內容,就不是那些黃腔了,而是又說杜平要進城,誇讚他有個好兄弟,苦盡甘來;也有說今年的莊稼收成怎麼樣,明年準備怎麼辦。
別看這些人很粗鄙,張嘴不是求就是比,但是這些人卻非常的懂得分寸,知道適可而止。
而且,有些人他們並不怎麼喜歡拿來開玩笑。
柳恭的身影出現在了山坡上,而他們這些警察的手段,也不見的就多高明,還是把人從樹林裡拖出來的。
只是唯一沒想到的是,他們把自己的衣服墊到了杜軍媳婦的身下,僅此而已。
後面就是出力的事情了,這對這些莊稼漢子來說,不是什麼難事,而且有村長安排,很快就把人送到了杜軍家裡。
但是這個舉動,卻讓派出所的幾人皺起了眉頭,柳恭在指導員的眼色中向前一步,「杜軍,你媳婦這腳腕子腫的這麼高,而且這都在山裡待了三四天了,要不你還是先送醫院吧。
到醫院檢查一下,尤其是這腳腕子,如果骨折可不能耽誤啊。」
杜軍還沒有說話呢,杜軍媽就在後面說話了,「檢查什麼檢查,你看看這會動的這個勁兒,那身體好的很,不去。
再說了,去年就因為她上吊中毒,花了好幾萬塊錢呢,現在哪有錢去醫院。」
聽著如此不要臉,又特別不給面子的話,柳恭憋的實在難受。
可這是人家的家裡事,又不是什麼違法亂紀的行為,他這個警察也是無可奈何,只能氣的冷哼一聲,便直接退了回去。
杜軍尷尬的笑了一下,恬著一張大臉尬笑到,「你們放心,我們先在家裡觀察一下,要是真的有問題,我一定會送醫院的。」
柳恭能說什麼,他什麼都說都不了。
而且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他們派出所的任務就算是結束了,所以看著指導員還準備上前說兩句,柳恭直接伸手就拉住了,然後幾人嘀咕幾句,便收隊離開了。
而此時,杜平等人也就不想待著了,剩下的就是他們自己家的事情,他們做到現在也算是仁至義盡,便也想轉身離開。
可他們還沒有走出院子門呢,杜軍媽就已經解開了綁住的杜軍媳婦的繩子,那臉臭的啊就和吃了狗屎差不多,而且還悄咪咪的說了句什麼。
至於說什麼,杜平他們沒看見,也沒聽到,但是緊隨而來的驚叫聲,咒罵聲卻是聽得清楚。
等到大家回頭,就見杜軍媳婦已經翻身而起,把她婆婆壓在了身子底下,一邊笑,一邊問候先人,然後一個大嘴巴、一個大嘴巴的扇,不光扇,還抓。
眾人回頭看到這一幕,可都是驚訝不已,一個個的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真的被驚住了,就那麼側著身子看著。
在他們的印象中,杜軍媳婦可沒有這個本事,敢騎到婆婆頭上。要不然也不會被杜軍一家子,欺負到這個程度。
這可是破天荒了!
杜軍也覺得這是破天荒的事情,但是等他反應過來,就看到他媽已經開始翻白眼了,他這才驚覺,這娘們兩百斤的身子,在自己老媽的身上呢。
杜軍當即就跑了過去,想要拉著媳婦從老娘身上下來,但是他低估了兩百斤的威力,也高估了自己的實力,拉了兩三次,愣是沒有拉動。
這時杜平等人也發現杜軍媽不對勁了,趕緊的上前開始幫杜軍。
因為剛被壓住的時候,她可是和兒媳婦罵的有來有回,但是就這麼十幾秒的時間,聽不見聲音也就算了,居然連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人是被他們拉開了,可是杜軍媳婦有突然換了目標,一邊笑一邊開始吐吐沫,這有逼得杜平等人不得不退開。
杜軍也是忍得久了,當即一個大嘴巴子就甩了過去,而後就見他媳婦直接變得呆愣了起來,只是這樣的平靜也沒有持續幾秒鐘,立馬又變得嚎啕大哭。
一邊哭一邊喊,「我要喝水,我要喝水。」同時又像個小孩一樣,扭動起了她那臃腫的身子,讓人一陣陣的惡寒。
杜軍爹已經扶起了杜軍媽,雖然臉色有點難看,但是呼吸總算是勻稱了。
杜平雖然和杜軍是一個姓,但是他心裡有刺,不太想往前湊,村長便站了出來,「杜軍,你媳婦這看著不太對勁兒,要不我們幫你送醫院吧?」
杜軍猶豫了一下,同時厭惡了的看了一眼還在扭動的媳婦,便對著村長說道,「等等吧,等會在看,我先給弄個水讓喝。」
杜軍說完,便直接去了廚房,舀了一馬勺的水就給他媳婦灌了下去,至於他媳婦嘴邊上的毛,還有血,他根本就沒有管。
而喝到水的杜軍媳婦立馬就不哭了,只是大口大口的喝著水。但是緊接著的一幕,讓院子裡眾人都傻了眼,同時也更不敢離開了。
只見大口喝水的杜軍媳婦,腦門、脖頸、身上開始瘋狂的出汗,就如同那水從嘴裡進去,立馬又從血管迸出來一樣。
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等到她喝完那一馬勺的水,她自己也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而且大家看得清楚,她身上還在大顆大顆的冒出汗珠子,一刻都不停的冒。
杜平和村長站在一起,兩人此時不由的對視了一眼,兩人心中同時升起了一個念頭——不能走,如果他們走了,這女人估計會被這一家直接整死。
而喝完水的杜軍媳婦,此時又開始笑,即便她就被這麼放在台子上,坐在地上,但她就是在笑,笑的很開心,很。。。滲人。
「這是瘋了吧?」
「我看不像,我覺得招了不乾淨了。」
「我也覺得有可能,那半截黃鼠狼的身子估計是被她吃了。」
「廢話,看她嘴上的毛和血就知道是她吃了。」
「黃鼠狼可是仙兒啊。」
「應該是招了不乾淨了。」
這些人說話的聲音就沒收著,杜軍一家子也是聽的清楚,知道這女人生吃黃鼠狼後,再看杜軍媳婦的眼神,厭惡更是加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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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平多多少少還是受了點杜衡的影響,所以大家說是招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時,他是有點不相信的。
看著汗出如雨的女人,杜平還是忍不住的站出來說道,「杜軍,送醫院吧?」
可此時的杜軍已經不要臉了,很乾脆的就拒絕了杜平的提議,「哥,不用,這就是招了不乾淨了,我給半仙兒打個電話。
半仙兒會看病,還是個陰陽先生,他來就行了。」
杜平看杜軍如此堅決,便知道杜軍是不可能勸回來了,便說道,「那我們幫著把你媳婦抬到炕上吧,就這麼在台子上坐著,有點不太好。」
杜軍剛要說話,杜軍媽喘著氣說道,「別抬進去,身上那麼髒,不是屎就是尿,還血絲糊拉的,髒死了,我剛換上的床單,弄髒了我還得洗。
再說了,等會半仙兒來了,還得燒紙擺案子呢,要是到屋裡,弄的也是一團糟。
就先到外面等著吧,弄完了再抬進去。」
說著臉色陰沉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發現臉已經腫起來的時候,眼中的陰鬱直接快要變成水流出來。
再次輕輕的摸了一下臉,杜軍媽陰沉的看著杜軍說道,「看什麼看,等著我給收拾啊。
趕緊把屋裡那個叫出來,讓她給她姐洗著收拾。像個佛爺一樣的杵著,真是不要臉。」
杜平等人這才想起來,杜軍家裡還有一個被送來的小姨子呢。
而這一家子現在都是不要臉了,杜軍媽讓去叫小姨子,杜軍還真TM就去叫了,而那個傳說中的小姨子,還真TM就出來了,然後當著眾人的面,開始給她姐姐換洗。
艹!
杜平等人直接就服了,只能一個個的轉身出門。
到了門口,村長拿出煙給大家散了一下,然後問杜平,「走還不是不走?」
杜平點菸的手猶豫了一下,「這一家子太不是個東西,不走待著難受。可要是走了吧,我怕這女人在半仙兒來之前,會被他們弄死。」
村長點著煙狠狠的抽了一口,「我也是這麼想的,這一家子現在是一點點的臉都不要了。」
「那就等等吧。」
而這一等就到了天色擦黑,大家嘴裡的半仙兒才姍姍來遲。
半仙兒也是杜家溝的人,是能看病,也能看風水,只要講點迷信,都會找這個半仙兒。
只是隨著杜飛在杜家溝開始行醫,半仙兒看病的收入就少了很多,但是降妖伏魔的收入卻是一點都沒有少,而且隨著歲數越來越大,他的生意反而越來越好。
此時到了杜軍家裡,那也是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
先是就那麼捏了捏杜軍媳婦的腳腕子,就告訴杜軍,只是扭傷沒有傷到骨頭,讓他不要擔心。
而隨後看瘋瘋癲癲的情況,卻是慢慢的皺起了眉頭,而後更是穿上了法袍,拿出了羅盤還有黃符。
一頓大家看不懂的操作後,冷著聲音說道,「南方有煞氣,而且是大凶,帶著血光啊,這是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
說著又拿著羅盤圍著杜軍媳婦走了一圈,掐著手指頭不斷的算啊算,突然說道,「這不是帶著血光,而是你媳婦見了血啊,這怨氣太大了。」
半仙兒收回神通,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杜軍問道,「你媳婦這是幹什麼了,怎麼這麼大的怨恨?這是要和你們家不死不休啊。」
杜軍當即臉色煞白,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聽得半仙兒愁眉不展。就是杜軍問解決辦法,半仙兒是低著頭不說話,只是他停下的手,又開始了不停的掐算。
至於他在算什麼,不知道,但是所有人的心都被提了起來,緊張的不敢說話。
良久之後,半仙才說道,「現在去找個篩子,三張紅紙,再抓一隻大公雞,活的越久越好。
還有三碗米,十炷香,五張黃紙,墨汁毛筆。
但是有一條我要說清楚,你媳婦招惹的東西怨氣太大了,能不能成我不敢保證,但我儘量做到護佑你們家裡人不受傷害。
你要是願意讓我做法事,那就去做準備,要是不相信我,那就再找個師傅。」
杜軍肉眼可見的慌了起來,他那裡還有再找師傅的心思,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然後一溜煙的去準備。
而站在院子裡看熱鬧的眾人,頓時就覺得腦後發涼,一個個的全都打了個哆嗦。
加上一天沒吃飯,也都肚子餓了,便藉口人家做法事的時候不方便,一個個的全都走了。就是最開始怕杜軍媳婦被弄死的村長,也打著哈哈與眾人一起溜走。
杜平一看這情況,輕輕嘆口氣,也走出了院子。
半仙兒說的話,他是一個字都不信。
大家就隔著一條溝,牙長的一點路,這邊村上放個屁,隔壁村都能聽得見,他不信今天發生的這麼勁爆的事情,半仙兒能不知道。
既然知道,那麼他說的這些,就純屬放屁了。
但是杜軍信啊,他們一家子信啊,就是村里這些人也信啊,他一個人又能怎麼的?
不過杜平家和杜軍家是上下門台,站到自己家門口,照樣能看到杜軍家的院子。
所以杜平回了家,隨便拿了點吃的,便站在門台子上往下看,想看看這位半仙兒,要怎麼給杜軍家做法事。
搖鈴鐺,燒黃紙,繞著還在屋外的杜軍媳婦,一邊轉圈圈,一邊念念有詞。時間長一點,還會撒點米,把紅紙包裹的篩子,使勁的往地上摔幾下。
然後又是什麼院子的四角,同樣的標準來一遍。
最後,在大哭又大笑的杜軍媳婦頭頂,開始猛澆涼水,又拿大公雞的血往下澆,這些都做完,又燒了好幾碗的黃紙水,讓杜軍媳婦喝。
杜軍媳婦不喝,杜軍就和小姨子硬壓著讓喝。
杜平看的難受,直接就返回了屋裡。
坐在屋裡的他渾身難受,想到那個被自己抽了兩樹枝的杜軍媳婦,杜平最終還是於心不忍,給杜衡打起了電話。
「小衡,杜軍媳婦找到了。」
正在吃飯的杜衡呵呵笑了一下,「找到那是好事啊,那你明天是不是就能下來了?」
杜平嘆口氣,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要不還是你來看看吧,我們說話都不頂事,杜軍不聽,我怕再這麼折騰下去,他媳婦得被他們折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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