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這個醫生不缺錢 > 686 這是教授的解釋?

686 這是教授的解釋?(2/2)

目錄

丁教授一臉的驕傲,驕傲的看著台下的杜衡。

什麼叫資源?什麼叫背景,這就是!

但是杜衡對此只是輕笑了一下,接著問道,「在咱們中醫的理論中,說腎開竅於耳,就是說,咱們一般情況下,也就是非器質性病變的時候,如耳鳴、聽力下降、耳聾、耳疼等情況下,都可以小心的往腎精、腎氣上去靠,從治療腎來達到治療耳病的目的。」

「沒錯是這樣的。」丁教授含笑贊同了杜衡的話,不過這樣的笑容,加上她的表情,就有點像是居高臨下的欣賞。

「既然如此,那麼按照丁教授剛才的理論,治腎能達到治療耳病,是因為它們都屬於同一神經的緣故?」

丁教授臉上的笑容收了一下,她覺得情況好像有點不對,這不像是請教問題,而像是要質問的節奏。

但是她現在又搞不清杜衡想要問什麼,只能保持著微笑說道,「沒錯,就是這個原因。」

「那要是這麼說的話,胎兒在剛開始的第一階段,它只是一個受精卵。在發育的第一周期,也就是前三個月的時候,受精卵經過多次分裂,會形成了細胞團,其中一部分會變成胚胎,一部分形成神經組織。」

杜衡死死的盯著丁教授,一字一句的說道,「也就是說,一個胎兒,或者一個人,他所有的神經組織,都是來自於同一細胞團。

那麼按照丁教授剛才的理論,既然屬於是同一細胞團,那麼耳病是不是不光可以通過腎去治療,也可以通過心、肝、脾、胃等臟器來治療?」

杜衡剛說完這些,前排側面的教務主任連忙的轉過頭,小聲的說道,「小杜,有事咱們下來說。」

杜衡剛想搖頭拒絕,卻不想剛才瞪了他的院長突然澹澹的說道,「下來說什麼說,現在就很好,有問題就要當場解決,這才是做學問的態度。

小杜,繼續按照你的想法問,不要管別人。」

這話說的,杜衡當即心裡就爽的不行,又對著院長齜牙笑了一下。

不過可惜的是,這次院長並沒有轉頭看他,而是繼續保持著剛才的微笑,繼續看著台上。

而台上的丁玉雪教授這時就沒有了笑臉,她的猜測沒有錯,這就是來找茬的。

不過這樣的刺頭,她在其他學校雖然見得少,但是也見過幾個的,但都不是什麼很大的麻煩。

「杜醫生這種理解不對。」丁玉雪教授的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只是沒有之前那般和藹了,「胎兒在發育的過程中,神經系統是同時發育成型的,耳朵和腎臟的神經發育,它們和其他臟器的神經發育,可不是一回事。」

杜衡嘴角輕笑了一下,看似這位丁教授回答了他的問題,但其實她什麼都沒有回答,而且偷換了他剛才問題的核心。

所以杜衡再次問道,「這些神經確實不是一回事,但是它們都是來自於同一細胞團,所以按照丁教授剛才的理論,治療其他的臟器,是不是也能治癒耳病?

換言之,其他五官的病症,是不是也可以通過治療其他五臟,來達到治癒的目的?」

丁玉雪教授看向了台下的學院領導,但是以院長為首的幾人,卻都是笑意盈盈的看著台上。

杜衡是誰?

他們心裡是有數的。

你丁玉雪教授要是好好的講課,大家也就快快樂樂的一起玩。但現在杜衡明目張胆的提出問題,那就說明這個問題是不小的。

下面坐的的這些,可都是他們學校的新生,要是因為她的名聲,讓學生產生了一些不太好的錯覺,那可是要出問題的。

所以,一個是當地已經展露頭角的明星醫生,且地位還是比較牢靠的那種,而另一個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外地老師,孰輕孰重,他們還是能分得清的。

見台下領導無動於衷,丁玉雪教授的笑容也就不裝了,直接臉色一冷說道,「這位杜醫生可能對胎兒發育的過程不熟悉,等你了解清楚了,我們再談論這個問題。」

她想的很美,只要結束了這場演講,她回了首都之後,那個時候,你杜衡是誰啊?一個小小內陸山旮旯里的醫學院老師,我犯得上和你較勁嗎?

但是令她想不到的是,杜衡接下的話,直接讓她瞪大了眼睛,「不好意思丁教授,剛剛沒有介紹清楚,我是我們學校二年級的診斷學老師,同時也是我們金州市婦幼的院長。

所以,對於胎兒的整個發育過程,我還是比較了解的。」

丁玉雪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但是卻覺得嗓子有點干,咽的有點艱難。

中醫?市婦幼的院長?學校的診斷學老師?

這TM什麼操作?

可丁玉雪教授也是反應極快的人,知道自己這次是遇上了有水平的刺頭,便直接說道,「我是教中醫的,熟悉的也是中醫的典籍和理論,對於西醫的胎兒發育不是很清楚。

這樣吧,等我再詳細的了解一下,我們再討論這個問題怎麼樣?」

這已經是服軟的話了,按理來說杜衡應該見好就收,大家面子上都能過得去就行了。

但是杜衡卻沒有這樣的想法,再次說道,「既然丁教授熟悉中醫典籍,那丁教授知道『腎開竅於耳』,是出於哪裡嗎?」

丁玉雪面色僵硬了一下,這她從哪知道去?

而杜衡一看丁玉雪的面色,心裡就清楚了,這位教授上課的時候,估計就是直接拿著那本,由科學出版社出版的《中醫學基礎》,直接給學生上課了。

至於其他書她看不看?

杜衡估計,她可能看,但應該看的不多。

丁玉雪吭哧了一聲,然後磕磕巴巴的說道,「出自好幾本典籍,太多了,我就不一一細說了,怎麼了?」

杜衡眼皮子抖了下,果然不出他所料,這人還真沒看過幾本書。

不過話說回來了,要是真看過這些典籍,認真的研究過,哪怕是上網看看,都說不出今天這麼可笑的結論來。

所以杜衡又問道,「《素問》、《靈樞》丁教授有看過嗎?」

這能說沒看過嗎?

丁玉雪猶豫了一下,不自然的抿了下嘴唇,笑道,「當然看過了,這些可都是中醫理論的經典,我作為中醫基礎課的教授,怎麼能沒有看過。」

「看過就好。」杜衡笑了,「腎開竅於耳,出處其實不多,在古籍中,也就《素問·陰陽應象大論》中,有提到腎『在竅為耳』。

再後來就是《靈樞·脈度篇》中進一步指出:『腎氣通於耳,腎和則耳能聞五音矣』。

所以丁教授說的多,其實也不多,就兩本書而已。」

杜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沉聲說道,「想來丁教授應該沒有查閱資料,沒有詳細的了解咱們中醫所說的『腎開竅於耳』是什麼意思?

要不然《靈樞·脈度篇》都提到腎氣通於耳之言了,丁教授怎麼還能說出腎開竅於耳,是因為它們來自同一神經之言。」

聽到杜衡直接撕破臉的話,這位丁教授直接就黑了臉,冷冷的說道,「你是說我錯了?」

「沒錯嗎?」杜衡譏笑出聲,「你想用西醫的知識解釋中醫的問題,但是卻生搬硬套。」

微微停頓,不等丁教授開口,杜衡接著說道,「想用西醫的解釋也行,但它應該是這樣的解釋。

腎藏精,精生髓,髓生骨,這可是中醫基礎理論啊。」

輕笑一下後,杜衡接著說道「而後髓聚於腦形成髓海,主持精神、思維活動的功能。

精髓充盛,則聽覺靈敏。若腎精不足,那麼髓海失養,則兩耳失聰,致聽力減退,或出現耳鳴、耳聾之病。

這一點,在近代,也就是清朝的《醫林改錯》中有說『兩耳通腦,所聽之身聲歸於腦』,這和西醫的的理論不謀而合。

最能證明這一點的,就是老年人都會出現耳聾耳背的現象。

為什麼?

就是人在年老之後,腎功能衰退影響腎氣不足,以至於腎精不能供養髓海導致的。」

杜衡在當面直懟這位來自首都的教授時,會場內的新生都在竊竊私語,討論著這位站起來的老師是誰,居然這麼大膽,敢和首都的專家放對。

而且最關鍵的是,看這情況,好像自己學校的老師,好像占了上風了。

所以在杜衡和這位丁教授來回『交流』的時候,這些學生已經開始查杜衡的資料了。

只是沒想到的是,這位杜老師的資料,查起來比他們想像的要簡單很多。

因為他們只是把名字和職務輸上去,手機頁面上就跳出來很多很多的資料。

而看著手機頁面上眼花繚亂的介紹,他們一個個的都張大了嘴巴。

從金州到首都,再到東山;從鄉鎮衛生院到首都好朋友醫院;從普通疾病到癌症治療;從醫院院長到千萬網紅醫生,這一切的一切都在震撼、重塑這些新生的三觀。

首都來的教授是好,但她終歸不是自己的老師。但是看看這位,這可是位實打實的戰神啊,還是他們的老師。

再看現在的場面,這些學生中,突然就爆發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榮譽感、自豪感。

誰厲害都是閒的,哪又自己的老師香。

所以杜衡的話剛剛說完,身後勐然爆發了轟鳴般的掌聲。

只是這掌聲響起的太過突然,還把杜衡給嚇的一哆嗦,縮著脖子轉身往身後看了過去。

而這樣的舉動,卻惹的這些學生哈哈大笑。

杜衡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這些學生,而後繼續轉頭看向了台上,看著訥訥不語的丁教授,杜衡想了一下後接著說道,「我這麼說,丁教授可能有點不相信。

那我就說兩個我自己治療過的桉例,比如耳鳴這種情況,就有心不交腎耳鳴輕,腎不交心耳鳴重的情況。

。」

杜衡還要接著往下說,但是看到台上丁教授突然有點茫然的眼神,杜衡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丁教授能給這些新生講一下,什麼是心不交腎,什麼是腎不交心嗎?」

額~~~

只是這一個問題,杜衡就發現這位丁教授的臉色變了。

NND,原來真是拿著書本照本宣科的教授啊。

這時坐在前面的院長,見火候差不多了,便不慌不忙的站起來,然後裝模作樣的瞪著杜衡說道,「杜老師差不多行了,丁教授今天是來做演講的,是為了讓我們新生,能體會到中醫的偉大,也要認識學習中醫的艱難,她可不是來和你在這裡吵嘴的。

丁教授旅途勞頓,周身疲乏,能堅持給大家做完演講就不錯了,你這問的問題這麼多,是想累壞丁教授啊?

丁教授是前輩,不和你計較,你也要有點眼色,出去吧,別擾了丁教授的演講。」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