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三代單傳(2/2)
奇偉男子轉身,抱拳還禮:「犬戎不平,吾輩不退!萬勝!」
「萬勝!」
數十萬幽州軍將士齊聲高呼。
奇偉男子見狀,縱身躍下烽火台,結束了這一次的突破。
數十萬翹首仰望的幽州軍士見狀,這才各自散去。
人群之中,一面嫩無須的年輕小校,仍定定的望著那座空無一人的烽火台,腦海中反反覆覆的迴蕩著方才那位陳將軍以拳撼地的霸烈之姿。
心中一個念頭漸漸升起,越演越烈。
直至占據他的所有心神!
「大丈夫當如是!」
……
「恭喜陳兄、賀喜陳兄!」
陳驁剛剛落地,便有一條虎背熊腰的黝黑大漢,大笑著抱拳迎上來。
「喜從何來?」
陳驁一把拍散了黝黑大漢的雙拳,無奈的道:「旁人不知是怎麼一回事,難不成你王賁也不知?」
「害,要我說,你就是想得太多了!」
黝黑大漢毫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大笑道,「你我刀頭舔血之輩,指不定一覺睡醒,便身首異處了,能強一分,便能多殺敵幾千,想那麼多作甚……走走走,今日乃你意貫武道的大喜之日,必須得痛飲一場!」
陳驁知他說的有道理,心下卻總覺得沉甸甸不踏實,只能任由他拉著自己往營房之中行去:「小酌幾杯便是了,算時間,今日犬戎雜碎又該來攻城來……」
「以你如今的武功,就是想喝醉也難啊!」
……
空酒罈散落一地。
陳驁與王賁還只有三分醉意。
「你說,我要不要去見一見老軍主?」
陳驁抓著一條羊腿大口大口的撕咬著他:「以他老人家的眼力,定然能看出我的異常!」
「真放不下這事?」
王賁放下手裡的酒罈,怔怔的看著他。
他了解這位並肩作戰多年的袍澤,知曉陳驁不到沒辦法,不會想到去驚動老軍主。
陳驁無奈的道:「換做是你,兩年之內連破三境,你會不當一回事……事有反常,必為妖啊!」
他前年十月才勉強躋身先天,這年許時間不知是吃錯了什麼藥,武道修為「蹭蹭蹭」的往上竄。
連他自己想慢,都慢不下來!
他幾乎是被動的,被推進修意境的!
這叫他如何能不憂心?
要知道,他們的對手,可是那個神魔莫測的妖帝帝俊啊!
王賁沉吟了片刻後,低聲道:「其實先前我與高堂通信之時,曾提及過你的異狀……」
「哦?」
陳驁雙眼一亮,連忙放下羊腿追問道:「上將軍如何說?」
王賁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你家先人,是不是葬在了什麼不該埋葬的地方?」
陳驁一頭霧水的反問道:「何解?」
王賁看了看營房之外,再次壓低了聲音問道:「就是龍脈……」
陳驁愣了愣,旋即嗤笑道:「我幽州軍的軍冢在何處你又不是不知道,若那片窮山惡水會是龍脈,軍中的袍澤弟兄們早就人人如龍了!」
王賁搖頭:「我說的不是你家葬在軍冢的那幾位先人,而是更遠一些的先人……」
「司州陽城?」
陳驁聽懂了,皺眉道:「也不對啊,若是祖墳埋在了龍脈之上,早就該發了,何以會等到現在?最近也沒聽說司州那邊有什麼令山河改道的地龍翻身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
王賁提起酒罈子仰頭灌下大半壇:「反正你這種情況,家父知曉的,唯有此法!」
陳驁提起羊腿,心不在焉的撕下一大塊,慢慢的咀嚼。
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問道:「未曾分家的本家支脈,算不算?」
王賁皺著眉頭思忖了許久,不確定的道:「應該不算吧……咦,你家不是三代單傳嗎?哪來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