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眾生平等(2/2)
廳堂內。
陳勝睜開雙眼,滿臉驚嘆的喃喃自語道:「好一個『眾生平等』!」
他呼喚出系統面板,就見武道技法欄後,七殺劍後邊的境界已經變成了【登峰造極】!
但登峰造極後邊,竟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境界——【前無古人:9600點】。
他錯愕的張大了嘴。
怎麼?
登峰造極竟然不是系統的極限嗎?
前無古人?
後邊是不是還會有一個後無來者?
還有,為什麼登峰造極之後的等級,不再按照先前的加點等級來了?
爐火純青1200點,登峰造極2400點,下一個等級不應該是4800點嗎?
怎麼會直接漲到9600點了?
系統你是在玩百家樂,壓中豹子嗎?
另外,七殺劍的潛力這麼大的嗎?
一時之間。
陳勝滿腦子都是問號。
不過他認真思考了片刻後,又覺得,系統出現的新變化,其實是有道理的。
七殺劍這門劍法,從一開始走的就是重意不重技的路子。
論招式,就七殺劍那破綻百出的七式,根本就不入流!
隨便兩招莊稼把式耍出來,都比七殺劍更像模像樣。
但七殺劍的立意,卻是打一開始就體現出了極高的水準。
經過系統推演後,更是完全超脫招式的藩籬,只存劍意。
簡而言之。
就是只要能領悟七殺劍的劍意,那麼無論是用什麼劍招,那都是七殺劍!
反之,若是未能領悟七殺劍的劍意,那麼無論將七殺劍耍得多精熟,那也都不是七殺劍!
既是如此。
那麼,只以劍意來看待七殺劍的話,「眾生平等」劍意的確不是這一路劍意的極致。
這樣一來,前無古人級的加點,為什麼會氣運點加倍,也說得通了!
畢竟推演招式和推演劍意的難度,壓根就不在一個維度上啊!
「9600點?」
陳勝看著這個數字,覺得很有難度!
拋開凍結的「七殺坐命」命格的那十萬點氣運值加成不談。
現有的「行商陳家少當家」和「青龍幫幫主」這兩大氣運點來源,都已經發展到瓶頸狀態。
瓶頸不是說這兩個身份,不能再給他帶來額外的氣運點加成。
而是短時間內,很難再有類似於先前青龍幫成立大會時那樣,直接從700點暴漲到3000點飛躍式增長!
需要再花很多時間去謀劃、去布局、去經營,才能再次收割一波。
除了這兩大氣運點來源之外。
陳勝倒是還預備了一個能為他帶來大量氣運點的「糧倉」。
那就是「張楚」這個身份。
紅衣軍已經接近四千人,只要他召開紅衣軍建軍大會,正式制銜、授旗,頒布綱領,立馬就能再收割一大波氣運點!
之所以先前一直沒做這個事情。
卻是因為時機未到。
彼時兗州的局勢未明。
他下一步的方向未定。
紅衣軍自身的條件也還未達標。
為了收割氣運點而提前建軍,就像是炒菜抄到半生不熟就提前出鍋,平白浪費了一鍋好食材不說,吃完還拉肚子!
有點飲鴆止渴那意思……
再者,先前他手頭的氣運點上限,完全夠使。
提前收割紅衣軍的氣運點,除了讓他的氣運點回復再快一些之外,再沒有其他的作用。
於是乎,他便一直壓著這件事沒去做。
現在倒是差不多是時候了。
但他估摸著,紅衣軍那四千人,能帶給他的氣運點加成,可能也就與青龍幫相當,甚至還可能不如青龍幫!
根據陳勝對自家智障系統的觀察,身份欄的氣運點加成,並沒有與身份所屬勢力的戰鬥力的強弱,直接掛鉤。
而是更接近於影響力……
就好比金銀!
金銀本身並不具備價值。
它不當吃,也不當穿。
它的價值,來源於它的貨幣屬性。
而貨幣某種意義上代表的,是勞動力交換。
比如用一個銅板去買兩個蒸餅,買的其實是農夫種這兩個蒸餅的糧食時所付出的勞動,以及店家將糧食做成蒸餅的勞動。
這就是它的影響力。
很顯然,現階段像八爪魚一樣深入了大半個陳郡的青龍幫,對陳郡的影響力是紅衣軍的很多倍!
當然,這只是現階段,再過一陣子,紅衣軍和青龍幫的影響力強弱,可能就會易位了……
現有的4300氣運點,再加上紅衣軍的3000左右。
離七殺劍前無古人級的9600點,仍差著一大截!
而且那一截。
是陳勝短時間內真想不到任何辦法去填補的空缺。
嗯……除非他能在陳郡內弄到一個足夠高的官位。
……
天亮後。
一大群幽州軍老卒擁擠在破破爛爛的廳堂大門內外,目光驚異的大門與陳勝之間,來回移動。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驚疑!
一旁的伙房外,腰間圍著圍裙的趙清,也是滿臉無奈的不住在陳勝與廳堂大門之間移動目光。
她倒是沒那麼多疑惑,她只是在為該怎樣向陳守交代而發愁。
那可是傳了好幾輩人的雕花柵欄門呀,被大郎造成這樣,等公爹回來,那還不得氣昏過去……
陳勝被他們瞧得也有些不好意思。
實話說。
他壓根就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揮出過這一劍。
也不相信,自己徒手就能揮出如此強悍的一劍。
可看廳堂大門上的那些劍痕,又分明是七殺劍的劍痕……
就在他準備說點什麼,緩解一下這尷尬的局面時,門房匆匆入內,將一份拜帖交給陳勝:「大郎,王家莊來人了,要見你!」
陳勝接過拜帖,打看一看,就見拜帖後落著「王擒」兩個字。
他盯著這個名字回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此人乃是王家莊莊主王雄的次子。
「他怎麼來的?」
陳勝慢慢皺起眉頭:「就他一人嗎?可有喬裝掩飾?」
門房愣了愣,連連搖頭:「不是,帶著好些僕役,未曾掩飾行跡。」
陳勝猛地一挑刀鋒似的眉梢,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他當即就將拜帖交還給門房,陰冷的說道:「別開門,交還給來人,告訴他,主家不在!」
門房不疑有他,接過拜帖就點頭道:「得嘞,咱這就去打發他們!」
陳勝砸著手,在庭院內徘徊了兩圈,最終還是氣不過的一跺腳,怒聲道:「草泥馬的王家莊,老子都沒算計你,你們倒算計起老子來了!」
越想越覺得吃虧。
越想越覺得窩囊。
有道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自負智者卻平白無故的被旁人擺了一道的憤懣感,在倉促之間逼出一計!
他細細一想,忽而大笑道:「諸位叔伯!」
一眾還擁擠在廳堂大門內外的幽州軍老卒們聞聲,齊齊望向他。
陳勝行至梨樹下,抓起銳取劍:「請隨小侄殺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