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怪案(2/2)
雖然貝克說的很有意思,但梁襲興趣不足,這類案件要麼不具備短期破案的可能,要麼沒有難度,能直接抓到疑兇。案件有沒有意思不取決罪犯多殘忍,受害者多痛苦,在於罪犯使用了怎樣的犯罪手段。
……
梁襲和貝克到達病房時弗蘭克正在大發脾氣,原因是他發現自己的手指全沒了,他難以接受這個結果。貝克問醫生,你沒告訴他更難以接受的結果嗎?醫生示意貝克看用腳踹病床,幾名護工都按不住的弗蘭克。沒有確診之前,醫生是不會把自己的猜想告知本人。
醫生:「很遺憾,你們還要再等等。」護士給弗蘭克注射了鎮劑,弗拉克慢慢的安靜下來,漸漸入睡。
梁襲問:「貝克,他的手指找到了嗎?」
「找了附近的垃圾桶,也安排了警犬,沒有找到。」
「手機。」梁襲接過貝克手機看了會資料:「讓人去寫字樓附近的河裡找找。」
貝克打電話安排,一名負責身體採證的人員等待貝克打完電話後,將放在證物袋的手機交給貝克:「昨晚九點左右他打過電話。」
「怎麼打的?」發現弗蘭克時,他的雙手被後捆,雙腳被綁住,口也被封住。
「語音呼叫,呼叫名字叫123號的電話號碼,通話時間大概30秒。」物證人員道:「123號沒有註冊機主信息,不清楚對方身份。」他把是否回撥決定權交給貝克。
貝克回答:「不,先讓技術人員調查這個號碼關聯信息。」
物證人員點頭忙自己的事去,活人比較屍體處理起來更麻煩。
梁襲分析:「他一夜未歸,應該是被綁了。怎麼又能打電話?難道是昨晚九點之後被綁的?這個案子矛盾這麼多?」
貝克問醫生:「多久能醒?」
醫生:「最少一個小時。」
「出去走走。」
兩人乘坐電梯下樓,走側門到小公園的長椅坐下,就案件進行了分析。梁襲越分析越感覺怪異,特別是弗蘭克在手被砍,手腳被綁,口被封情況下,怎麼呼叫手機撥打號碼?此外弗蘭克之前不知道自己手指被切斷嗎?
貝克這邊給出信息:在附近河中找到一個醫療保溫箱,裡面有十根手指。根據醫生初步結論,弗蘭克在晚上八點左右被砍掉十指,醫生認為弗蘭克在麻醉的情況下被砍掉十指,並且對方為弗蘭克進行了包紮。
梁襲推理:「綁架弗蘭克、注射麻藥、截斷手指、塞進後備箱、捆綁手腳、封口、弗蘭克語音呼叫撥打電話……這裡肯定有不對的地方。」
貝克問:「是不是動手術?是為了救治弗蘭克而截斷他的手指?」
梁襲一怔:「我看過的書和聽過的奇聞不算少,從沒有聽說有哪種病需要截斷十根手指,而且還是急性病。難道恰巧十指被砸爛?那為什麼不送醫院?」
「梁襲,貝克。」說話間一個胖子出現,梁襲和貝克起身迎接。
胖子是豪斯,他從公園另外一邊的住院部方向過來,見到兩人挺驚訝,上來和兩人握手:「誰生病了?」
「案子。」梁襲問:「你呢?」
豪斯看了一眼住院部道:「客戶!」沒有再說什麼。掏出一盒雪茄,打開盒子讓兩人自取。
梁襲接過雪茄,見豪斯模樣:「有心事?坐!」
豪斯笑了笑坐下,若有所思:「你們說一個人的人性能經得起考驗嗎?」
貝克回答:「很難。考驗人性最後受傷的總是自己。」
豪斯問:「梁襲你呢?比如美女?超級美。」
梁襲苦笑:「不容易,當沒有嚴重後果或者是後遺症時,比如超美的妹子非要和我好,我知道我們好了之後不會對我有任何影響,我應該不會拒絕……不過我知道一句真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或許我可能是她的午餐。」
豪斯道:「一個臨死之人,他想知道三個孩子誰關心他的人,而不是關心他的錢。」
梁襲道:「既然他自己看不出來,考驗的結果一定不會讓他滿意。」
貝克道:「我主張人性本黑暗,否則不需要法律。道德難以約束壞人不做壞事,法律能威嚇壞人在做壞事時候考慮到後果。」
豪斯道:「我理解是:做壞事沒有成本只有收益的話,那人們為什麼要當好人呢?」
梁襲:「不太同意。如果你們是對的,那代表人與人之間關係需要約束。實際上有很多關係不存在利益,比如貝克是我朋友,哪天他坐牢,他對我沒有任何價值,但是我仍舊會去探望他,直到慢慢淡忘這份友情。」
貝克:「我對你的例子不滿意。按照你說的例子,如果你和卡琳結婚,卡琳是我妹妹,你們即使淡忘了這份情感,但有探望我的責任感。這時候就是人性自我約束,要不要履行責任?不履行沒有人責怪你,你沒有損失。履行責任你反而會有損失,你損失時間,損失精力,甚至會被我糾纏。」
豪斯:「所以人很複雜,不能輕易用一個概念來概括。」
梁襲和貝克同意,此時一名護士從側門跑出來,急道:「警官,他死了。」
「什麼?」貝克梁襲立刻起身,貝克和豪斯招呼:「回頭聊。」
「先去忙吧。」
豪斯目送兩人進入側門,不緊不慢的走向醫院附近的停車場。
第四百四十四章 怪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