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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遭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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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橫刀劈過來,江夏已經上前,馬槊橫舉,將五把橫刀的攻勢擋下。當江夏正準備掄開馬槊將對方活劈時,由於江夏掄起馬槊的力量過大,直接掐在大殿的木柱里。

此時,被格擋開的五人,再次揮舞著橫刀衝殺。

許央和田豐同時上前,許央的工兵鏟畫一個圈,將向江夏身上招呼的橫刀格擋,田豐躍起,一腳踢在木柱上,拽著馬槊杆,幫助江夏將馬槊從木柱中拔出。

田豐在落地時,腳尖挑起自己的長槍,順手一抓,抖出槍花,嘩嘩作響。

「為何?」

這時候,許央還是沒忘問一句,太奇怪了。難不成隰縣還有什麼忌諱?自己就是說了一個隰縣而已,怎麼就突然被攻擊了。

「小毛賊,你當老子傻不成?隰縣前往晉陽,居然到了沁州境!少廢話,殺!」

江夏再一次上前格擋,也只能說是格擋一下。這樣狹小的空間,實在不是馬槊作戰的環境,根本就沒法發揮馬槊的威力。

剛才那一下,讓江夏只敢格擋,不再揮舞。

而這時候,田豐的長槍猶如毒蛇出洞,在江夏格擋開攻勢的瞬間,陰影里突兀的鑽出槍尖,很快,對面一人來不及反應,已經被長槍捅進咽喉。

這還怎樣?殺一人和殺五人沒有區別。既然已經弄死一個,也就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江夏的馬槊也做長槍狀,而許央的工兵鏟更是有了發揮的餘地······

「我等乃是太原留守府帳下,你們不能殺我!」

形勢急變,當許央三人放開要殺人時,對方的五人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也就兩三個照面,已經僅剩一人了。

就一個人,還拿背景唬人,也不看看這形勢。

這人喊完,還沒來得及換氣,許央的工兵鏟劈在腦門,江夏的馬槊捅進胸膛,挑起那人的身體,直接甩出殿門,許央都沒看清自己的工兵鏟劈在腦門上的效果。

「抹乾擦淨,不能留一絲痕跡。能被軍卒找到,想來此地離官道不遠,避免麻煩。」

其實不用許央交代,田豐和江夏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營生。從裡到外,剝了個乾淨,所有存在可能被人認出的物事,兩人都過了一遍,就是臉都劃了七八刀。

江夏端詳血啦啦屍體,已經不是在查看有沒有遺漏了,似乎是在欣賞。許央實在是不敢恭維。。

「江叔,知道你好這一口,能不能先處理了?味太大!」

田豐在收攏從這些軍卒身上搜出來的東西,也不由的扇扇鼻子,推一把江夏,轉頭對許央說:「主公,這些似乎是誰家的私兵。」

許央接過田豐遞過來的五塊牌牌,映著火光看,兩個王字,三個高字。有點摸不著頭腦。

田豐又遞過來幾張紙,許央看了看,前言不搭後語,怎麼讀都讀不通,根本就不是連貫的文字。不過,後面的落款是高君雅和王威。

許央有對照那幾塊牌子:「是密報,還是太原留守府武牙朗將高君雅和副留守王威的家將。田叔,跟江叔說一下,一定要處理乾淨!」

許央似乎想起了什麼,又結合在師門看到的一些情報。他現在可以確定,這密函應該是高君雅和王威向朝廷舉報李淵心懷二心的密報。

記得李淵在起事前斬殺了楊廣安插在太原留守府監視他的兩位副職,想來就是這兩位了。

「主公,我孟浪了!」

田豐一槍進那軍卒咽喉後,讓此事沒有了轉換的餘地。

「無妨。田叔,也許這是好事,是此行的契機。」

許央說的高深莫測,讓田豐迷惑。想了想,也覺得無所謂,不就是殺幾個官身人嘛,又不是沒殺過,就是主公也殺過。

所有可以辨識身份的物事,就連盔甲,也沒有留,全部丟進了一處深溝。江夏的保證不足信,田豐還慎重的去看了看,確信不會有遺漏。

三人這才重新坐定。

「主公,五匹戰馬,是驛馬,還是沒怎麼浪費馬力的驛站,用於急遞的良馬,沒捨得處理。」

許央想了想,這時候,在這環境,戰馬還真是必需品,急需品。

「驛馬沒費馬力,想來此地離官道不遠了。剛才聽這幾人說,這是沁州境。」

「沁州往西北,乃是介休,往東北是榆社。這一行人如果從太原府南下進京師,應該走的是咱們從潼關過蒲津渡的路線。」

「現在在沁州之地,就說明這班人走的是榆次、祁縣路線······咱們只要往西北,應該可以避開這些驛馬的驛站。」

「他們之所以沒有走介休,也沒有走賈水,想來是想避開甄翟兒······」

沁州,也就是後世的沁源縣,是後世晉東南、晉南、晉中的交匯之地。只要知道了自己所處的位置,許央就完全能明確自己接下來的方向了。

「主公,如此一來,咱們是不是還會遭遇甄翟兒部的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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