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軍營(2/2)
許央沒想到得到李家的接納和認可後,表現自家人的行為就這樣接踵而來了。
許央一直就是個理智的人,一旦有了決斷,就只會為這個決斷為行為準則。
當李世民見到許央時,許央沒有任何不妥的情緒。
「二哥,小弟需要準備什麼?」
「倒不必準備什麼。一旦真要起事,兄弟可能需要帶兵,總不能出現將不知兵,兵不知將的情況。」
「招募的武卒,有大隋的逃兵,有難民,有遊俠,有逃犯,五花八門,魚目混雜。還是需要熟悉的,只有熟悉戰力,才能有的放矢。」
「所謂悍卒,最起碼得做到遇險不懼,遇強不怯,勝之不燥,敗而不餒。上次在雀鼠谷你也看到了,都是混事打順風戰的。」
「這些所謂的武卒,唯有經過大戰留下的,才算是真正的悍卒。」
李世民所說的,許央還是能理解。
這個時代的戰爭,個人的勇武還決定戰爭勝敗的關鍵,從將帥到軍卒,都是如此。
到達軍營,李世民帶著許央正要向帥帳走去,那執勤的軍卒卻喊道:「二公子,劉將軍他們都不在帥帳,在校場。」
這是在訓練?就是許央也覺得劉弘基和長孫順德挺負責。
「別指望他們練兵,訓練是有,就是打群架,章法談不上,倒是沒讓這些人廢了。」
李世民口中帶著明顯的對長孫順德和劉弘基的不屑。
也是,兩人都是因父蔭得官,還是很底層的小勛衛之類。在楊廣徵伐高麗用兵之時,長孫順德是隱匿在太原,躲過遠征高麗的差事。
而劉弘基更是在途中逃跑,並結交盜匪遊俠,以盜馬販賣為生。兩人沒經歷過陣仗,更談不上練兵和指揮作戰了。
只是,目前的情況,李淵也只能如此。
許央和李世民走進校場,校場裡倒是熱火朝天,一群猶如閒漢的軍卒里三圈外三圈的圍著,不知道裡面發生怎樣的熱鬧。
一個個熱情高漲,嘶吼聲連天,鼓勁加油聲絡繹不絕。
看到李世民走近,倒是讓開了僅僅可以通過兩人的通道,這些人的眼睛還是捨不得離開校場中央······原來是校場裡正在比斗。
許央和李世民,帶著許田、許江也站在人群中觀看。
只是,這裡面的情形,說是比斗,倒不如說是打王八拳。完全是街頭鬥毆的打法。
許央嘴角不由的抽抽······這也算是比斗?
想了想,也就釋然了。都是軍卒,王八拳能打出氣勢來也算有可戰之勇了。這時代,不管是學問還是練武,都需要有一定的家底,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遇到名師教導的。
能練出三腳貓的身手,那也算是有武技底子了。
看著比斗沒意思,許央的眼神就到處瞟,卻見那劉文靜跟長孫順德、劉弘基在一起,看的滋滋有味。
許央碰了一下李世民,指了指他們三人站立的地方。然後,四人就走過去了。
「呵呵,許央小郎君的武技高超,居然也對我們這些粗淺的武技感興趣?是不是很不屑?」
剛走近,劉文靜嘴裡就夸著許央給許央拉仇恨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就跟這人結怨了,怎麼事事都要針對自己。許央礙於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沒有跟他計較,只是客氣的跟幾位見禮。
許央的不搭理,跟昨天的姿態如出一轍,那就是看不上他劉文靜。
「二郎,承蒙唐公信任,我接收了北上跟突厥討教的任務,來軍營找幾個勇猛可用之人。聽聞許小郎君武力超群,不如讓許小郎君賜教一番?」
劉文靜見許央不搭理他,就讓李世民出面了。
他沒看見劉弘基的嘴角抽抽的那樣······劉文靜沒去雀鼠谷,沒見過許央在陣仗的縱橫捭闔,居然想讓許央賜教?找揍呀!
「劉叔,你不是許央的對手,算了。這軍營里,也就段志玄有一戰之力,不過也不是對手。」
許央感覺李世民也是在給自己拉仇恨,這樣說根本就是在挑事,不是息事寧人的做法。
許央疑惑的看著李世民,自覺他這時候不應該對自己有試探之意了。
「這是軍營。」
李世民似乎感覺到了許央的疑惑,低聲對他說了一句。
果然,劉文靜果然有點被激怒了:「許小郎君,某想討教,可否賞臉?」
「劉縣尊,你真的不是我的對手。這裡也沒我的對手。不過,你要是想討教,那就走一場也行。」
許央在頃刻間就明白了李世民的意圖,在軍營,估計也只有武力值是樹立威信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
有劉文靜這樣現成的,上杆子讓自己立威的靶子,許央倒也不客氣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