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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放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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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接觸,李靖持雙鐧碰上許央的工兵鏟,第一次碰撞,兩人各退三步。但是,許央是單手,李靖是雙鐧。

兩人再次對上,許央已經對李靖的武力值大概有了估計,在不使用弓箭下,也就比李世民稍強,但強不了多少,大體跟許田旗鼓相當,連許江都打不過。

許央沒用全力,本意是試探,目的是能勸他回去,隨便找一個藉口把他離開馬邑的事蒙哄過去。也是對李靖慘澹晚年的一種不忍吧,許央想做成這事。

許央就想著,隨意的陪著他玩,直到他絕望了,也就能聽得進去勸了。不管是以勢壓人,還是武力壓迫都算。

這時候許田和許江已經結束了戰鬥,李靖的四個親兵都被打趴下了,沒有殺。

許田和許江不確定主公的意圖,是要拿回去交給李世民處理,還是自行處置,這都需要主公拿下那李靖再說。殺人簡單,隨時都可以。

也正是因為李靖的四位親兵都被打趴下了,李靖的攻擊就瘋狂了,完全是搏命的攻擊方式,每一招都是傷敵三百,自損一千的打法。

許央在武力值上確實要高於李靖很多,自然不能讓他傷了,也自然的增加了搏殺的強度。

就這樣你來我往的,倒是打的精彩。

有一陣了,許央感覺玩的沒興致了,手裡的工兵鏟就打了個旋,工兵鏟的剷頭讓李靖看不清利刃的位置,也分辨不了攻擊的方向。

李靖這時候不得不用了自己保命的一招······

「主公,刀下留人!」

許央仿佛知道李靖躲避的路線,就是李靖已經將保命的招式使出來了,卻依舊無法脫離開那旋轉的工兵鏟。

李靖以為:我命休也!卻聽見有人喊。

許央也疑惑的看向許田。

本來自己也沒想著要殺他,瞎喊什麼?

許田走過來,垂手站在許央身後:「主公,他應該是兵家人。」

「兵家?你確定?」

「嗯,那一招,就是他最後保命的那一招,老主公讓我練過這招,說過是一位兵家人的招式。」

李靖死裡逃生,卻也知道反抗無用了,只是不甘的看著面前的少年。

「你是兵家人?」

許央想了想,覺得許田所說應該是對的。

李靖一生的戰績,後世傳聞的兵書,以及李靖在戰場上只求結果的秉性,還真是兵家人的特徵。

「我不是,我師父也就是我舅舅是。」

李靖知道自己這時候反抗無用,見對方探底,盤問淵源,倒是也不牴觸。那一聲刀下留人,也是主要原因。

「韓雄是你何人?」

許央手裡提溜著工兵鏟,想著接下來該怎樣收尾。

事情到了這程度,這是攀上淵源了,有些手段沒法使了,連勸都不能做。

自古傳承的門派,相互沒有勸說的必要,各行其是而已。

只是,想不通李靖怎麼就成了大唐的軍神了!

「韓雄是我外公。」

打不成了,留下命了。李靖見對方喊出自己外公的名諱,就知道這事還有的說,也就放下緊繃的心了。

話說到這,許央也清楚了。師父在教自己這一招時,就曾講過韓雄的故事,倒是不記得是不是提過韓雄是兵家人。

當初師父以高敖曹的名頭服務於東魏,而那韓雄是西魏將軍,兩人多有交鋒,卻惺惺相惜。

師父也正是因為韓雄的逃命招式,創造了短刀殺技,許央只不過是用在工兵鏟上而已。

確實是有淵源呀,打不成了。

「你兵家人行事,倒還輪不著我來勸阻。按照約定,我也不能干涉。我就想問一句:為楊廣那個君王,你這樣做值得嗎?」

雖然事到如今沒法勸李靖回頭了,許央也明白李靖晚年為何那般悽慘了,可還是想行個善,多個嘴。

「食君俸祿忠君事!」

這樣的說辭放在任何時候都是正確的,可現在的楊廣······算了。許央嘆息一聲,搖了搖頭:「就當咱們沒見過,就此作別吧,你愛咋咋!」

可以認為李靖不識時務,卻不能否定李靖的品性,不管是門派約定,還是李靖的為人,許央都不擔心他說什麼。

這事······唉,不能帶著李靖回太原,那自己三人出城就需要有個理由了。

許央三人不得不在回程的路上不停的鑽山林,不斷的打野物,以證明自己出城就是來打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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