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放行(1/2)
李靖是大隋的臣子,站在一個忠於君王的立場,李靖的做法沒有什麼錯,李靖自己也認為自己是正義的一方。
在李靖窺透李淵有反意的那一刻,李靖就決定要告發了。
馬邑太守是李淵的親近,離開馬邑到長安,路途遙遠,一路關卡無數,李靖知道此事難為。
在得知李淵臨時招募的新兵,在跟甄翟兒作戰以後並沒有解散,而是放於城外,由李家自養,李靖就覺得自己必須要有所行動了。
李靖將馬邑大牢的死刑犯秘密斬首,出具了押解該囚犯進京的官文,將自己打扮成囚犯,讓自己的親衛在半路將馬邑的衙役截殺。
計劃相當的嚴密,也順利的走出太原境。
李靖以為這次應該無憂了,自己應該能順利抵達長安,將李淵這個太原留守的異動向朝廷奏報了。
李靖出馬邑,擔心遇到同僚,也擔心盤問,就一直從鄉間小道南行。
不管怎麼說,李淵就任太原留守,對於河東一地百姓是幸事,不管他是招攬還是剿滅,這三山五嶽的盜匪響馬還是基本消除了。所以,李靖走偏僻的道路也很放心。
當許央三人出現時,李靖有點摸不准。
以這三人的穿著打扮,行事風格,李靖判斷這絕對不是什麼劫匪。
讓親兵試探著問,果然,他們是衝著自己來的。
「我只是一介罪囚。擔不起少郎君的抬舉,說是劫我,總該讓某知道是何原因吧?」
「我是罪囚,那也是犯下了大隋的律法,不知跟少郎君有何恩怨,勞煩少郎君這般興師動眾。」
「若是早先我跟少郎君有過結怨之事,在此,某向少郎君賠不是了。待朝廷定了某的罪罰,某若不死,定上門奉還。」
這話里還帶著威脅了。
李靖不確定對方的目的,還是想著和平脫身,哪怕是留下些錢財也無所謂,即便是曾經有過恩怨,這一次他也準備低個頭,陪個情,道個歉,先過了這關再說。
只是性格使然,最後說了個上門奉還。
李靖始終沒有說出自己的姓名,一直以罪囚自稱,態度放的很低。
「李靖,李藥師,馬邑郡丞······」
許央點名了李靖的名號,戲謔的看著李靖,想看他的反應。
果然,李靖閃過一瞬間的僵硬,卻瞬間正常了:「少郎君說誰?跟我何干?」
其實許央是真的不確定這就是李靖。師門的消息,也就是收集了這段時間從北往南出行的異常人等,只是說這一撥人很不正常,那囚犯比衙役還大爺。
這不是水滸世界,也沒有野豬林。許央就暫時確定要截住這撥人。
就剛才李靖臉色僵硬的瞬間,許央差不多確定了。
只是這老小子還想蒙哄過去呢。
「李藥師,我叫許央,跟太原留守家的老二李世民關係交好,暫時借住在太原留守府,李家以客卿待我,甚是看重我等。」
「現在,你該不是還以為我就是路過吧?該不是還想著是不是有什麼恩怨吧?」
許央亮明身份,繼續盯著李靖的臉色和表情。因為有了上句話打底,這次李靖的臉色絲毫沒有變化,依舊是一副懵懂的神情:「某真的不知道少郎君說什麼。」
「哦,真的不知道?剛才我說李靖李藥師,那是馬邑的郡丞,而你的枷鎖上好像是馬邑二字吧?你居然不知道馬邑給你簽發通關文書的郡丞是誰?」
「李藥師,李郡丞,還要裝嗎?」
就在此時,那四個衙役齊刷刷的向許央沖的過來,手中的水火棍早已變成了長槍。
許田和許江,就是田豐和江夏,早就防備著,打馬上前······
許田和許江以一對二,絲毫不落下風,雖然不至於幾招內拿下,但是那幾個衙役絕對支撐不了多久。
李靖知道,今日是無法善了了。
「李靖,還不準備出手嗎?你戴著的枷鎖有機關,恰巧我是機關大家。抖開吧!」
許央的話音剛落,李靖脖頸上的枷鎖驟然分開,原本鎖著的雙手,在枷鎖分開之時,李靖手裡多了一雙短鐧。
這不是李靖的常用武器,是適合藏在枷鎖里的武器。
許央這次出來並沒有帶馬槊,李世民給他的那柄馬槊斷了,李世民答應一定幫他找一桿神兵。若不是考慮一點一點的給李世民灌輸墨家的機工,許央都想在太原自己打造一桿馬槊了。戰場上用起來確實有效。
這一次出來,許央就帶著他的工兵鏟。
許央並沒有依仗自己在馬背上的優勢,而是在李靖打開枷鎖的瞬間,許央就從馬背上躍下,手持工兵鏟迎了上去。
許央還真想試試李靖的斤兩,這是後世稱頌的名將,許央想探探底,也好對自己現在的武技有個大體的評價。
同樣都是短兵相接的武器,許央又專門下馬作戰,沒有誰占便宜誰吃虧。
剛一接觸,李靖持雙鐧碰上許央的工兵鏟,第一次碰撞,兩人各退三步。但是,許央是單手,李靖是雙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