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也是為了避免發出撕心的狂叫(2/2)
他人還未靠近那裡,絢爛琉璃色的光芒忽然消失。
緊接著,狂風也無法掩蓋的慘叫聲響起,遠遠能看見鮮血噴濺的場面。
阿散井戀次趕到的時候。
現場是一片血海,數百人倒在那裡,再也發不出一聲哀嚎。
綾瀨川弓親立於中央,死霸裝大半染紅,渾身靈壓沒有一絲減弱,臉龐也沒有戰鬥過後的疲憊,容光煥發,仿佛剛去做過保養。
「阿散井君,你沒事真得是太好了。」
「弓親前輩,你解決這麼多敵人,靈壓居然一點沒有減少?好厲害啊。」
阿散井戀次滿臉震驚,護廷十三隊的五席都是這麼強嗎?
「哈哈,」綾瀨川弓親笑了笑,不想正面回答這個問題,眼眸落在小三的身上,「這個髒兮兮的女人是?」
「小三。」她很理直氣壯地回答。
「真是難聽的名字。」
綾瀨川弓親眉頭微皺,決定給她重新取一個名字,「你以後就叫琉雀吧。」
「琉雀?」她微微一楞,疑惑道:「不也是兩個字嗎?」
「聽起來會好聽,女孩子怎麼能叫小三。」
「哦,那我以後叫琉雀。」她點了點頭,迅速拋棄自己小三的名字。
阿散井戀次小聲道:「弓親前輩,她救了我一命,你能不能想個辦法,保住她?」
「嗯,不是什麼難事,就當她是十一番隊的隊員。」
綾瀨川弓親隨意開後門,人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十一番隊比起規矩,更講究實力。
這個小姑娘站在那裡,他居然看不穿靈壓高低。
要麼是對方遠遠超過他,要麼就是在隱藏靈壓方面,具有很高的天賦。
不論是哪一種,都符合加入十一番隊的要求。
忠誠問題?
那是不需要考慮的問題。
十一番隊想要殺更木隊長的隊員大有人在,也沒有被踢出去。
更木劍八從不會對部下大談什麼忠誠問題。
他只有一個要求,強大!
阿散井戀次心裡的負擔落下來,才有心思詢問道:「剛才琉璃色的光芒是怎麼回事?是弓親前輩的斬魄刀始解嗎?」
「哈哈,怎麼可能,我的斬魄刀滕孔雀是直接攻擊系,又不是鬼道系,那群敵人里有一個人學會始解,有點棘手。」
綾瀨川弓親極力撇清自己和琉璃色光芒有關。
他不想讓十一番隊的隊員知道,自己的斬魄刀其實是鬼道系,能力還非常變態,可以吸收對手的靈力補充自己。
畢竟十一番隊幾乎都是直接攻擊系,就他一個人是鬼道系。
暴露的話,他沒辦法繼續待下去,只有選擇隱藏,甚至在心裡下定決心。
若是有十一番隊的隊員在旁邊,寧願被敵人打死,也堅決不使用真正的始解能力。
他剛才使用,是無法察覺阿散井戀次,荒卷,青田的靈壓。
綾瀨川弓親以為三人都死了,才決定呼喚始解的真名琉璃色孔雀,榨乾所有敵人。
阿散井戀次沒有懷疑他的話,長嘆一口氣道:「可惜荒卷,青田沒有活下來。」
「這就是戰爭。」
綾瀨川弓親眼眸微微一沉,表情顯得凝重,「收拾好他們的屍體,回去準備隊葬儀式。」
他心裡沒有後悔。
哪怕一開始選擇真正始解,能迅速解決來犯的敵人,不會造成傷亡。
他還是不會選擇那麼做。
十一番隊的夥伴之情,不是保護夥伴,是讓夥伴享受最棒的戰鬥。
戰到最後一刻,結果是勝利固然好,死亡的話,也沒有什麼好抱怨。
常人或許無法理解這樣的思維。
可十一番隊就是常人無法理解的戰鬥隊伍。
「還是先去支援其他地方,看信號彈的數量,敵人是早有預謀的進攻。」
阿散井戀次比起收斂屍體,緬懷死者,更想要保護其他還在奮戰的夥伴,減少傷亡。
綾瀨川弓親搖了搖頭,道:「之前出於保密,沒有和你透露真相,敵人的大舉進攻,隊長們早有預料。」
從前天救護站被襲擊一事,卯之花烈已經猜到貴族內部很可能有問題,特意去找過更木,碎蜂,以及藍染商量。
限制提供伙食的貴族數量,方便之後隱密機動調查,再提供一份虛假的兵力分布圖。
暗地裡瞞著貴族,進行兵力調動。
伙食的話,由隱密機動挑選可靠之人,代為配送給實際的兵力駐地。
「事實證明,卯之花隊長的猜測很正確,救護站之後的戰鬥,異常輕鬆,沒有之前那麼頑強抵抗。」
綾瀨川弓親從眾多屍體,拖出荒卷的無頭屍體,「今晚過後,西流魂街基本是平定,最遲後天我們能回瀞靈廷。」
「瀞靈廷……番長,我們要去那裡嗎?」
琉雀眼眸流露出一絲不安。
阿散井戀次明白她的憂慮,死神在後流魂街沒有什麼好名聲,瀞靈廷也是。
他在七十八區的時候,從沒有想過去當死神。
對瀞靈廷那個遙遠的地方,充滿恐懼,寧肯選擇留在七十八區那個爛透的鬼地方。
是露琪亞給他勇氣,讓他從那個爛泥潭裡面走出來。
「沒關係,瀞靈廷沒有你想的那麼壞。」
阿散井戀次安慰她一句,「你不想去的話,我可以在前面的區域,給你安排好住處,只要你保證,不傷害別人。」
「不,番長去哪裡,我去哪裡。」
琉雀連忙喊一句,又有些憧憬道:「我去瀞靈廷,能見到那位四番隊長嗎?」
阿散井戀次如實回答道:「你生病或是受傷的話,可以去四番隊治療,想要見到隊長,看你的運氣,有時候卯之花隊長會巡邏,有時候她會待在房間處理公務。」
「嘿嘿,我前天偷偷看過她,好漂亮的人。」
琉雀一臉痴痴的笑容。
綾瀨川弓親點頭道:「卯之花隊長確實是一位美人,嘛,僅次於我的美麗。」
阿散井戀次和琉雀無視他的話,繼續尋找青田的屍體。
「喂,你們給點反應啊。」綾瀨川弓親喊一聲,跟上兩人腳步。
青田屍體比較完整,就是心口破個洞。
「將他們帶回救護站。」
「嗯,我來吧,弓親前輩。」
「笨蛋,兩個人擠在一起會難受的,讓我抱一個。」
綾瀨川弓親一直都是愛乾淨,愛美的人,往常沾到一點污穢都會大叫。
現在他抱起滿是血污的屍體,看著隊友兇惡的臉龐,面色沒有一絲厭惡。
琉雀鼻子動了動,叫道:「好香啊,帳篷里有什麼食物嗎?」
「沒……」
綾瀨川弓親扭頭,拒絕的話語卡在喉嚨。
亮起燈火的帳篷,投射出一道雄壯的影子,看影子的動作是在享用食物。
他這邊一點靈壓都沒有察覺。
「真是沒禮貌的客人。」綾瀨川弓親放下懷中的青田,拔出斬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