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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硫磺引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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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們沒人詫異,畢竟就案情分析人家冉紅章做的沒毛病,是你們家人自己承認的看管不嚴至大火燒鋪,這還不當罰?

可在高士廉看來,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他立即衝著楊侗拱手道:「陛下,借力士一用。」

此刻,衙役已經撲到了梁老漢面前,木杖掄起就要架住老梁那一刻,梁大成手分左右一手一個將兩根木杖抓至手中,他低著頭,胸前肌肉炸起,兩臂叫力握的木杖連寸許都移動不了,雙目中已經有了要吃人的神色。

「裴行儼。」

楊侗是真想看看這高士廉要幹什麼,輕呼一聲後,高士廉如同奉了聖旨一般,在人群里探手高呼:「且慢!」

身高近兩米的裴行儼往前一走身前百姓宛如滿地滾動的佛珠,當即倒下好幾個,誰能受得了這大體格子的一撞之力。裴行儼到公堂之上如進入了侏儒窩棚,一手一個抓起衙役後襟,拎到此二人雙腳離地往堂上一扔,百姓們頓時驚呼出聲。

在場百姓全都嚇了一跳,哪曾見過單手就能把人抓起來扔出去的。

那時,裴行儼還真回頭看了梁大成一眼,他發現這小子眼神有點犀利,可看了一眼之後就不再看了,若是他爹裴仁基在堂上受辱,估計自己能把京兆尹腦瓜子拍碎,眼神凌厲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高士廉終於在人群中走出,可他身邊的小廝高明卻調頭而去。此刻,他心裡盤算著走到堂中,耳邊聽聞京兆尹放聲呼喝:「何人膽敢擾亂公堂!」

高士廉都懶得搭理他,站在梁老漢身前說道:「老人家,受驚了。」

梁老漢根本想不到有人會來幫自己,還是個素不相識且穿著講究的讀書人,趕緊拱手:「貴人切莫沾染此事,連累了貴人小老兒擔待不起啊。」

「無妨。」高士廉並不在意:「老人家,此時此刻只問你一句,昨夜大火可真的是看管不嚴導致?」

梁老漢十分肯定的說道:「絕無可能!」他急的在原地直蹦,這不是解釋不清了麼:「我這憨兒是怕老漢被他們欺辱,這才站出來要撤訴,小老兒若無冤屈,豈敢狀告大理寺掌固。」

事已至此,楊侗更想看個究竟了,輕聲說道:「士信。」

羅士信立即彎曲後背道:「臣在。」

「有請大理寺關掌固,朕要明白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諾。」

羅士信走了,楊侗身側只剩下了阿姑和裴仁基,以及散布在人群中的監門府護衛。

在冉宏章看來,今天這堂上的事已經和梁老漢無關了,堂堂京兆尹府衙若是讓這倆人給鬧炸了,官兒還當不當了?這麼多老百姓可都看著呢。

「左右!」

衙役們紛紛站出,他們的月例可都是京兆尹出的,不可能不替冉宏章玩命,立即一個個持杖對著高士廉,如臨大敵一般。

「拿下!」

這倆字剛說出口,高士廉背手而立,張嘴出聲之後,再無敢動之人:「京兆尹,好大的官威啊,國家的禮部侍郎說抓就抓,魯國公在堂上,說拿下就拿下,誰給你的膽子?」

魯國公?

禮部侍郎?

禮部侍郎不是在大牢里麼,王道詢放出來了?不可能啊,太尉也沒打回來啊。

冉宏章一直在當縮頭烏龜,當然不知道高士廉的來歷,可他知道魯國公,那可是國舅爺,他爹是當朝國丈、左僕射,妥妥的大人物。問題是,這麼個大人物,怎麼到了自己堂上?

「你不信?」高士廉侃侃而談:「不信也沒關係,今天就事論事,不拿官位壓你,這件事若是我冤枉了你,我與國舅認罪伏法……」裴行儼回頭橫了高士廉一眼,他怎麼覺著這個貨打心眼裡往外那麼壞呢?自己這是幫你的忙,掉過頭來你讓咱吃瓜落?

「可要是你在其位不謀其政,京兆尹,這可不是官位不保的事,你得小心腦袋,亂法禍民之罪,殺你十次都富裕!」

冉宏章眼皮都在抖,這帽子要扣上,不是倒了血霉了麼,審個案子怎麼還得罪了這倆根本得罪不起的人物?

「敢問高姓大名?可身帶禮部侍郎印信又或者有人作保?」京兆尹還算精明,這時候沒落官威,抱拳拱手有禮有節的說道:「京兆尹在東都是芝麻綠豆的小官,可冉宏章卻並非任人欺凌之輩。禮部是處理國家祭祀、外交大事的地方沒錯,但也無監察之責,敢問貴人因何亂我公堂,阻礙下官為國家執法。」

冉宏章說的是句句在理、節節有力,你都要站出來給梁老漢出頭了,他怎麼可能還說低三下四的話呢,這就算是夠禮貌的。

「你為國家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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