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幽羅教主:你……你下賤!(2/2)
「霓玉……太乙青木鼎,過幾天拿小龍女來換如何?」蘇照面色頓了頓,輕笑說道。
幽羅教主:「……」
「是你的,總歸是你的,你現在若是負氣走了,其餘的五行之物,我獨占兩件,一件也不給你。」蘇照拉過幽羅教主的手,輕笑說道。
幽羅教主美眸幽幽,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蘇照笑道:「放心就是了,都會給你的……」
幽羅教主冷笑道:「蘇照,你哄騙本座,也不是一次兩次,你那點齷蹉心思,別以為本座不知道!」
蘇照似笑非笑,從身後擁住幽羅教主,輕聲說道:「我能有什麼心思?無非饞你身子罷了,可你這樣風華絕代的絕世妖嬈,但凡是個男人,又如何不動心?」
幽羅教主不知為何,雪膩臉頰忽然有些發熱,叱罵道:「你……你下賤!」
鄭國·國都新鄭
時光匆匆,如水而逝,不知不覺距上次蘇鄭兩國大戰已經過去兩天。宮苑之內,崇政殿中,下方黑壓壓站滿了鄭國的文武公卿,大氣都不敢喘。
那張金椅上,威儀深重的中年王者,正在閱覽著一張黃麻紙書寫的軍報。
然而輕輕的紙張,在鄭君手中恍若重若千鈞,鄭君拿著軍報的手都在微微顫抖,抬起一張面色灰白,瞳孔充血的面容,將手中軍報狠狠棄之地上,咆哮道:「焉能如此大敗!」
整個崇政殿中,原本站著的鄭國文武公卿,面色大變,噗通通跪下一大片。
「呂都呢?」
「國師呢?」
「掌教李鶴遠又在何處?」
鄭君的咆哮聲在巍峨、壯麗的崇政殿中迴蕩,經久不息。
「誰告訴孤,為何集我鄭國人仙兩道之兵力,仙師,還有如此大敗!?」鄭君此刻已從金椅上站起,指著下方的一眾文武公卿,喝道。
而下方跪伏於地的文武公卿,不由將頭更低了幾分。
「范瓊,你說!」鄭君這時,如刀的目光落在下方,跪在第一行的鄭國太宰范瓊身上,一股強橫的壓迫之力,因為仙朝之主的身份加持,幾乎實質化,讓范瓊雙肩如山,後背汗出如漿。
「君上容稟!」
范瓊先是道了一聲,感受到壓迫氣勢稍松,道:「從前線傳來的軍報來看,應是龍族方面的定水珠失效,這才導致我軍水師崩潰」
鄭君怒極反笑,「仙道之力?孤的兩位國師呢,現在何處!」
而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把尖銳的宦者聲音,「君上,昭陽公主求見!」
「宣!」
鄭君沉喝一聲。
少頃,一個著藍色流光長裙的少女,婷婷裊裊而來,正是昭陽公主鄭韻兒。
見禮而罷,鄭君壓下心頭的怒火,道:「韻兒,你怎麼過來了?」
鄭韻兒道:「師尊特意讓我來送信給父王,關於此次水路進兵大敗虧輸的細情,要與父王解釋。」
說著,拿出一枚玉簡,輸入法力,須臾,神念投影在殿中現出,卻是昊陽宗主李鶴遠的人影。
「貧道見過君上,洪河之敗,雖得龍族定水珠之助,但蘇侯以一水行靈寶,再得操控水力,致使我大鄭水師受其克制。貧道和楊道友,龍族的幾位飛仙大能曾出手鎮壓蘇侯,但為蘇侯一方的太真教三位飛仙所阻,經過一番苦戰,貧道門中折損一位新晉飛仙,司天監同樣折損一位飛仙,而楊道友也身負重傷,此戰我鄭國仙道勢力損傷慘重,貧道現在已經匯聚了兩家同道,為楊監正療治道傷,特派韻兒過來說明,還請君上見諒!」
等李鶴遠將細情敘說完,其靈光虛影再也支撐不住,崩碎開來,化作點點流光。
而崇政殿中,已是譁然一片,原本跪著不敢吭聲的鄭國文武公卿,幾乎是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鄭國損失了兩位飛仙,國師,司天監正楊郇身負重傷,需要集昊陽、司天監兩家之力,才能診治。
相比之下,鄭國洪河一路,十萬大軍全軍覆沒,大司馬呂都生死不知的噩耗,幾乎不值一提。
鄭君都是目瞪口呆,頹然地坐在龍椅上,失魂落魄,方才的滔天怒火不見,只有一股恐懼。
是的……恐懼。
自這位鄭君自前日自封鄭王,仙朝之主以來,愈發深刻了解仙道偉力的恐怖,仙道之下,凡人為螻蟻,而飛仙之下,皆是螻蟻。
可連飛仙大能,都隕落了兩位,此戰該是何等慘烈?
說不好聽話,十萬大軍折損,還可另募,大司馬呂都戰死,還可另行委任。
但兩位飛仙隕落,他鄭國才是損失慘重!
鄭君念及此處,只覺萬念俱灰,急怒攻心,只覺眼前天旋地轉,噗地一聲,一口鮮血吐出,竟是暈了過去。
崇政殿中,頓時一片手忙腳亂,宮女、宦者、文武公卿,喚太醫的喚太醫,上前施救的施救。
而下方的鄭韻兒也是如遭雷擊,一張俏麗的臉蛋兒,刷地蒼白如紙,向著鄭君搶去。
鄭君這一口鮮血吐出,暈暈沉沉,被抬至後宮。
而司天監中的仙師也緊急送了兩顆丹藥,讓鄭君服了,並未直接喚醒鄭君。
直到夜幕低垂,鄭君才幽幽甦醒過來,面如金紙,神情萎靡,睜開眼睛,聽著龍榻四周後宮妃嬪的嚶嚶哭泣以及幾個子嗣的嚎啕,只覺心煩意亂,虛弱道:「來人……」
這時,面帶哀戚之色的宦者令,上前說道:「君上,您有何吩咐?」
「讓四方的哭泣之人,都攆出去!」鄭君強打心神,怒著命令道。
他現在最聽不得哭,他還沒死呢?
不,他為仙朝之主,勢必要千秋萬代,御及中州,這哭聲不是在咒他去死嗎!
「攆出去!」鄭君憤怒說著,只是聲音明顯中氣不足。
而那宦者令卻不敢當真不打折扣去執行鄭君的命令,去攆四方的妃嬪和公子,只是好言勸說,終究將幾位哭哭啼啼的嬪妃打發至外殿。
而宮中一時間就剩下莊妃,容妃,宸妃,以及鄭韻兒還有公子盛,公子治等一眾公子。
莊妃現在還是莊嬪,其面上有淚痕,但並未發出哭聲,落在兩個麗人身旁。
正是止了淚的容妃和宸妃二人。
鄭君這是讓內侍扶著,依靠在坐墊上,只覺渾身乏力,對著宦者令,道:「太醫和仙師,怎麼說?」
此刻的鄭君面如金紙,額頭滿是冷汗。
不僅是急怒攻心,還有仙朝方立之後的大敗,氣運反噬,兩相疊加,才讓鄭君一口鮮血吐出。
那宦者令道:「君上最近操勞過甚,又驟聞噩耗,故而驚怒於心,這才嘔血,太醫說要多加靜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