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司天監(1/2)
蘇照施展遁法,踏著一縷月光,悄然離了莊詩寧府上。
行走於早春的冷風中,蘇照只覺神清氣爽,方才溫香軟玉,光嫩潤滑,其中一二妙處,不可與外人道。
「或這就是曹賊之樂?方才竟未把持住……」蘇照皺了皺眉,思忖著。
覺得可能是和自己最近連御兩位美婦有關,再加之莊詩寧為鄭國公子之妻,這才行事少了許多顧忌。
快樂之閾值,逐漸提高。
「人君多好人妻,大抵是征服欲作祟。」蘇照深深吸了一口氣,不再繼續思索此事,抬頭之間,已經到了客棧。
蘇照正要舉步前往居所,去見陳桃,忽地一愣,想了想,還是將身上的胭脂氣息,法力驅散。
二樓,廂房中還亮著燭火,然而室內卻已芳蹤杳緲,人去樓空。
蘇照不由皺了皺眉,行到梳妝檯前,垂眸之間,就是拿起一方長有三寸的玉簡,神念探入其中,面色頓了下,「原來是去太宰府看范泰去了。」
他對范泰並無斬草除根之心,畢竟此人雖然搞風搞雨,但實際也沒壞過他多少事。
相反,不管是看在瀟兒面上,抑或是陳桃面上,他都會給予一定寬容。
卻說陳桃這邊,一路離了客棧,施展遁法,向著太宰府而去,放出記憶中的神念,徇著記憶來到後院。
廂房之中,范泰正在盤膝打坐,自請益於司天監監正楊郇之後,只覺對於修行,不再如剛開始那般迷茫。
也不知過了多久,范泰睜開眸子,望著窗外明月投落在床前的如霜月光,怔怔失神,許久,喃喃道,「娘,瀟兒,我一定會把你們救過來的。」
「唉……」就在這時,一聲婦人的嘆息響起。
「誰?」范泰周身法力涌動,暗暗戒備。
陳桃現出身形,道:「泰兒,」
「娘,您……您怎麼會在這裡?」范泰先是一驚,脫口而出說著,繼而大喜道:「您從蘇國逃出來了?瀟妹呢?」
對於范泰的疑問,陳桃沒有回答,而是輕聲道:「為娘現在替蘇侯做事,途徑新鄭,就過來看看你。」
范泰挑了挑眉,驚聲道:「替那人做事?」
陳桃美眸閃了閃,聲音中帶著幾分傷感,幽幽道:「受制於人,徒呼奈何。」
實際,這幾日,蘇照已解開了陳桃身上的禁制。
范泰似乎想起上次在蘇國時,似乎妹妹范瀟和他提及過禁制一事,就問道:「是不是那蘇侯給您下了禁制?娘,我現在已拜一位飛仙為師,您隨我一同去司天監,我求老師幫您解除禁制。」
陳桃玉容微變,連忙說道:「不是禁制的事,你妹妹還在蘇國,如我不聽從,你妹妹她……」
面對自家兒子的關切,陳桃也只能說著善意的謊言,否則,又能怎麼辦,難道告訴泰兒,自己已經委身於蘇侯?
范泰憤憤道:「蘇侯該殺!孩兒或早或晚,斬殺此獠!」
陳桃芳心微顫,抿了抿櫻唇,卻沒有說什麼。
范泰道:「娘,您在蘇侯身旁,可曾打聽到什麼隱秘情報,比如蘇侯有什麼弱點,我也好求老師對付於他。」
自他託庇於楊郇這位飛仙大能之後,聽其提及蘇國君主,以之為大敵,如能搜集一些情報,或能引得楊郇的矚目,成為其人真正的弟子。
是的,此刻的楊郇,還未收范泰為徒。
但范泰聽著其父范瓊的囑託,這幾日,往司天監跑的甚是勤快,對楊郇也是執弟子禮。
陳桃顰了顰秀美的柳葉眉,見自己孩子對蘇照如此憤憤,心思有些複雜。
「我在蘇侯身旁尚短,還未打聽到有什麼情報。」陳桃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范泰心頭雖然失望,但也不好追問。
母子二人又敘了幾句話,陳桃才滿腹心事地向著來路返回。
客棧·二樓
廂房之中,一燈如豆,橘黃色的燈火將頎長、挺拔的身形,倒映在窗紗之上。
蘇照面色沉寂,目中若有所思地放下玉簡,去了鞋襪,盤膝於床榻之上,此刻錦被之中,似還殘留著春光爛漫的旖旎氣息。
蘇照行功了幾個周天,忽地心頭一動,抬眸,看向廂房之中倏然現出的倩影,冷漠的眸子中,顯出暖意,笑道:「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自此一去不返呢。」
窗下,月光披落在一襲桃紅宮裝長裙的麗人身上,以及嬌媚、明艷的臉蛋兒上,宛如一株盡態極妍的牡丹花靜靜綻放,不是陳桃,還是何人?
陳桃艷麗、美艷的玉容上,現出一抹嗔怪,柔聲道:「離開了你,我還能去哪?」
說著,行至梳妝檯前,卸著頭飾和耳環。
蘇照笑了笑,問道:「見過他了。」
「嗯。」陳桃嘆了一口氣,柔聲道:「他現在似乎拜了司天監監正楊郇為師,道業上,倒也不用我擔心,只是,他對你……」
言及此處,陳桃嘴唇翕動,欲言又止。
蘇照道:「恨之入骨?」
陳桃應了一聲,如瀑青絲披散於肩後,行至床榻,去著身上的桃花煙羅衣裙。
「那你沒將你我二人的關係,告知於他?」蘇照笑著看著麗人寬衣,不得不說,在他所見諸女之中,陳桃應該是最為豐腴有致的,國色天香,好一朵人間富貴花。
陳桃瞪了一眼蘇照,美眸之中媚意橫生,惱怒道:「那我還活不活了。」
說著,就去除了衣裙,掀開錦被,鑽進被窩,嫵媚、艷麗的臉蛋兒上,蒙上了一層憂色,幽幽道:「泰兒,他正在想辦法對付你,我就擔心,他這樣下去,你能不能……」
「放心好了,我怎麼也算是他後爹,不會和他一般見識。」蘇照摟住麗人圓潤如玉的肩頭,手掌游移不定,而後,以三寸不爛之舌,撥弄是非。
「什麼後爹,說什麼胡話呢。」陳桃正自半閉著美眸,聞言,一張國色天香的玉容現出羞怒,嗔怒說著。
蘇照笑了笑,翻了個身,後面雙手扶著豐腴有致的腰肢,用行動證明著自己方才之言。
陳桃膩哼了一聲,秀眉微蹙,嬌軀拱了拱,似乎為了便利其事。
蘇照輕笑道:「待敕封了瀟兒,他聞聽消息,想必心中憤恨也能紓解許多。」
陳桃回頭瞪了一眼蘇照,如雲的秀郁青絲自雪背垂落,貝齒咬著下唇,膩哼道:「就怕……愈發恨你入骨!」
暗道,這人非要在這時提起瀟兒,讓她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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