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方牧很忙(2/2)
「那也很簡單。」方牧笑道:「師娘,你只需要將婚書偽裝成一個需要師尊簽字的摺子,我想這方法對師娘來說很簡單吧。」
師尊啊師尊,當初你怎麼騙我簽的字,今天我就怎麼騙你。
洛司長眼睛一亮,異色瞳閃爍著流光:「好想法,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說完,她準備馬上離去。
方牧喊了一句:「師娘,千萬不要暴露我啊。」
「放心!」
空氣中,留下洛司長的話。
……
等到洛司長離開之後,方牧又重新躺回床上。
正準備休息一下,沒想到敲門聲又一次響了起來。
「又是誰啊?」方牧暴脾氣上來了。
這才多久,又來一個人敲門?
肯定不是他師娘,因為敲門的節奏不一樣。
當方牧打開房門時,又看到一個熟人。
「嚴銑?」方牧懷疑道:「話說你怎麼天天在總部?」
上次來的時候,嚴銑也在總部,這次還在總部。
他不是監天司成員嗎,怎麼感覺一點也不忙?
「好巧啊。」嚴銑嘿嘿一笑:「真的是太巧了,我剛回總部有點事,就得到方兄弟過來的消息,這不,我馬上就過來了。」
方牧咧了咧嘴,道:「你過來又是什麼事?」
「有事要和方兄弟請教,是關於刀法的。」嚴銑神秘的道:「就是方兄弟上次說的斷情刀法。」
斷情?
方牧有些不記得了,他說過這個嗎?
「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嚴銑一臉嚴肅的道:「我回去仔細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可是還是沒有想通一些事。」
方牧:「……」
事到如今,他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了。
當時只是隨意說的,沒想到嚴銑當真了。
嚴銑繼續道:「方兄弟,我還是想不通,到底怎麼才能斷情,我試過無數次,可是我沒有經歷過,所以無處可斷,這次就是過來請教的。」
方牧只想說淦。
看嚴銑的樣子,似乎很認真,如果說是假的,估計會打破一個孩子的幻想吧。
方牧琢磨再三,嘆氣道:「斷情刀法很難,而且很容易傷到自己,嚴銑兄還是不要再試了。」
說得危險一點,這樣就能打消嚴銑的想法了。
不過方牧的話沒有起到效果。
嚴銑鄭重的道:「方兄弟,刀法一途,必定會經歷險阻,越是危險,越有挑戰性。」
方牧滿頭黑線,就很難受。
「請方兄弟務必教我。」嚴銑誠懇的道:「這是作為刀客的尊嚴。」
方牧長嘆了一口氣,無奈的道:「都是假的,我亂說的,人怎麼可能沒有感情呢?」
他覺得,不能再亂說了,萬一人家練錯了怎麼辦?
可是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嚴銑眼睛竟然一亮。
「我懂了,要想斷情,需要先接近感情。」
方牧:「wdnm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