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暗流洶湧(2/2)
蘇瑜眼睛一亮,有些蠢蠢欲動。
「父親,兄長說得不錯。
那昏君不僅強搶詩妤入宮,更打了您五十大板,讓咱們淪為整個帝都的笑柄!
這口氣太薰,實在無法忍受!
況且,那昏君隨意殺人,都快要魔怔了。
這般暴君,咱還替他盡個什麼忠?」
蘇長宏看了眼蘇盛,又盯著蘇瑜看了半晌,忽然長嘆一聲,閉上了眼睛。
「這天下終究是大周的,是帝君的。
即便再恨、再怒,又能如何?
反了?說得輕巧,別看那些臣子一直圍攏在老夫周圍。
可若是做這等謀逆之事,又有幾人敢於撐場子?」
蘇瑜頓時眼睛一亮,心情有些激動。
父親終於鬆開了!
能鬆口就好啊……
「父親,想要暴君命的,可多了去了。
睿王、各路藩王、十大宗門、周邊敵國,甚至柱國將軍恐怕也已生了異心!
即便柱國將軍不想參與,那也多半不會相助暴君。
放眼而今的大周,除了左壽、陸子豪等寥寥幾人外,又有多少人肯為暴君賣命?」
蘇瑜一臉狂熱的說著,蘇盛雖聽得神色有些掙扎,卻也沒有反駁。
蘇長宏暗嘆一聲,閉上眼睛擺了擺手。
「老夫累了,你們且先下去吧,讓老夫靜一靜。」
「這……是!」
蘇瑜遲疑後一點頭,而後拉著蘇盛走了出去。
等到房門閉合、腳步聲遠去,蘇長宏復又睜開眼,只是眼中卻充斥著可悲之色。
「家門,不幸啊!唉!」
做戲要做全套,為了不出岔子,他連最倚重的兩個兒子都選擇了隱瞞。
只是,這一番隱瞞下來,卻恰巧讓他發現了蘇瑜的異常……
宮城,睿王府。
「蘇瑜來信了,蘇長宏那老傢伙果真是被逼到了懸崖上。」
「我總覺得這事有些離奇,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放心,宮內宮外到處都有本王的人,做不了假。
更何況,以那個廢物的秉性,干出這等事太過平常。」
「既然如此,那我午後便去一趟宰相府。」
「嗯,定要將他邀來,今夜必須敲定大計!
有了蘇老頭加入,即便牧原愚忠到底,也休想阻攔!」
「善!」
內城,某處地下宮殿。
「睿王傳信,宰相蘇長宏也將參與今夜大計密議。
諸位如何看?」
「這沒什麼稀奇的,最疼愛的孫女被強綁入宮,自己堂堂百官之首更被一頓板子打的顏面盡失。
這般情況下,蘇長宏又怎麼可能再盡忠?
更何況,蘇長宏可不是牧原,他本身便奸詐自私,若不然也不會讓人與他國暗通。」
「這樣看來,除君之謀,簡直易如反掌啊!」
「要殺他,本身就不難。
難的是,如何讓他們自相殘殺,好確保我等利益。」
「九路藩王中,除了那兩路外,其餘七路都已或明或暗加入除君陣營。
不過那武睿可想不到,其實其中五路藩王都已成了我們的人!
等到除了暴君,我們暫且封山不出,讓五路藩王攪動局勢。
等他們殺的差不多了,我等再出山收拾殘局,豈不美哉?」
「嗯,此法可行。
不過,除君之時,最好還是將那牧原一併除去。
牧原在大周軍伍中影響力太大,若是讓他活著,指不定會再扶持出一個前帝子來。
屆時,以牧原的征伐手段,說不得會徒增不少變數。」
「嗤!區區一個老將,怕他作甚?
大勢如此,憑他一人豈能翻天?」
「不可大意,此事關乎我十大宗門聯統大周之大計,變數越少越好。」
「贊同!」
「同意!」
「……」
「好!那便這樣定了!」
……
午後,帝宮。
【叮!你大白日在後宮寵幸妃子,觸發荒淫屬性,帝威+2】
武季自一間宮殿中走出,神清氣爽的伸了個懶腰,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不修煉加1點,白日嘿咻加2點,夜晚翻牌子再加1點,這一天下來就能輕鬆入帳4點帝威啊。
正在此時,一個太監踱著小步子快速奔來。
「啟稟陛下,蒙司主傳來密信!」
武季接過太監遞來的巴掌大小的通信密牌,只見上面蕩漾著淡金色的微光。
只不過除了最上方「蒙昂密奏」四個字外,並無其他內容。
但隨著武季抬起左掌輕輕一撫,淡金色的微光瞬間斂去,密牌上也出現了一段文字。
「蒙昂密奏:啟稟陛下!烏碩國之事已成,並無波瀾。」
武季眼神微亮,沒想到狩夜司的動作這般快。
再度抬手一揮,上面的字跡瞬間全部消失。
將通信密牌扔給那名太監後,武季便轉身往勤政殿走去。
既然事情辦成了,那牧原這邊的事也該解決了。
到了勤政殿,武季提筆揮墨,在兩張紙上各自寫下一段話,而後裝入一封繪製有禁制的信封中。
「傳,禁衛統領陸子豪見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