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對話古今:我打造節目,國寶有靈 > 116 國風盛典,我演我自己?

116 國風盛典,我演我自己?(1/2)

目錄

二十萬張票,在短短的十分鐘之內,竟然全部售罄。

這恐怖且誇張的速度,讓所有關注此事的人為之咋舌。

沒有人敢無腦的出來發送什麼刷票之類的無腦言論。

二十萬張票,怎麼刷?

而且為了防止有黃牛惡意購票高價出售,每一張票都綁定了一個人的身份證明。

也就是說,一張身份證明,只能夠購買一張現場的門票。

想要把票賣給別人,完全不可能。

甚至於官方還熱心的推出了無紙質化門票的服務,只要用購票的身份證明,就可以入場。

可以說非常的人性化了。

買到票的人喜笑顏開,而沒有買到票的人則是愁眉苦臉。

「啊啊啊啊,你們都是牲口嗎?二十萬張票啊,才十分鐘,十分鐘就沒了!」

「草我這邊就是網絡波動了一下,票就沒了,好氣啊!」

「唉,真羨慕你們這些沒搶到票的人,我就不一樣了,不僅我搶到了,連我老婆都搶到了,唉,真是煩惱啊。」

「我屮艸芔茻!來啊,把這個凡爾賽拖出去!」

「羨慕你們可以在家裡抱著電腦看國風盛典,不像我,只能風塵僕僕的跑到鳳巢去看了,真的太累了啊。」

「人言否?人言否?拖出去砍了!」

「老夫單身二十年,成功為整個寢室的人都搶到了票,我驕傲了嗎?」

「666666,少俠好厲害的麒麟臂!」

「操蛋的這來的太突然了,我還沒拔出來就拿著手機搶票去了,現在我的女朋友還在生氣。」

「敢問樓上這位,你的女朋友不會氣炸了吧?」

「強烈建議國風盛典加票,我要去現場!!!」

「頂!!!」

短短三分鐘的視頻下面,評論區已經是人山人海。

炫耀的,失意的,凡爾賽的都冒出了頭。

而那些曾經活躍著的黑子們,這一會兒全部銷聲匿跡了。

實在是沒辦法黑,上午才說了票肯定會滯銷,下午就被狠狠地打臉了。

二十萬張票啊,就算他們最常用的伎倆,在此刻也顯得蒼白無力。

如果說幾千張票,哪怕是一萬張,他們也敢閉著眼睛說,這是刷的。

但是這個數字已經大到了二十萬!

有常年老噴子簡單地算了一下,僅僅是票價,就已經突破了一個億。

這玩意誰刷的動?

就算是天鵝公司,也沒這麼大的魄力去刷這麼大的量。

真當錢不是錢嗎?

可以說,這個恐怖的銷售量,已經完完全全的震懾住了黑子,至少在這方面,他們找不到攻擊的點。

易澤揉搓著越靈的頭髮,這姑奶奶自從下凡之後,仿佛失去了昔日水火不侵的能力,居然也要洗臉刷牙洗頭髮了。

為了教她這些,易澤可是累得不輕。

昨晚上沒少被折騰,現在都還腰酸背痛。

這不,剛剛親手為越靈梳洗了滿頭的秀髮,李文華的電話就過來了。

「易澤,好消息啊!」

電話中,李文華的聲音顯得非常興奮,那種壓制不住的喜悅哪怕是隔著手機,易澤也能夠感受得到。

因為越靈這姑奶奶的原因,易澤只是在上午看了下手機,之後就再也沒機會看手機了。

現在李文華打電話過來,他還有些疑惑,問道:「李叔,是什麼事情讓你這麼高興?難道是觀眾反饋很不錯?」

「豈止是不錯啊!」

李文華哈哈一笑,「簡直就是完美啊,我是從沒有見過這麼可怕的陣仗。」

這倒是讓易澤有些驚訝了。

畢竟李文華怎麼說也是行伍出身,那也是槍林彈雨中滾過幾遭的人物了。

能讓他這麼開心,想來並不會是簡單的事情。

易澤細細的猜測著,手上的工夫沒停,依舊在抓弄著越靈柔順的長髮。

這姑奶奶奇葩的很,居然會害怕吹風機的聲音,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易澤思來想去,也只有售票的事情了。

動畫短片他看了,做的非常精緻,每一個Q版人物都設計得非常精美,看了讓人耳目一新。

畢竟真人看久了,看一下Q版人物形象,確實讓人非常有好感。

而下午的售票情況他還沒來得及仔細看,畢竟現在也才一點二十分,那裡好歹有二十萬張票呢。

再怎麼快,那也得好幾個小時才能夠完全消化掉吧。

不過李文華這麼開心,想來是這二十分鐘的售票數量已經遠遠超出所有人的預料了。

莫非,這短短的二十分鐘內,票已經賣出去一半了?

或者說四分之一?

易澤可不敢想全部售罄,二十萬張畢竟不是一個小數目。

據他所知,幾個月前一個天王級歌星在鳳巢舉行演唱會,二十萬張票也只賣出去十四萬多。

這還是一周的結果。

畢竟天王粉絲雖然多,但是願意高價買票到現場去聽得可不太多。

自己這新聞發布會雖然說來票價比較的親民,但是作為舞台首秀,能否得到大家的認可,那還是兩說呢。

「李叔,莫非是票賣的很好?已經賣出去一半了?」

易澤儘可能的往大了說,他的心理預期就是如此,雖然對這一次的國風盛典很有信心,但是有關於賣票的事情,那也不是幾分鐘能夠幹完的。

只是沒想到李文華聽完之後哈哈大笑,揶揄道:「怎麼?我們的大主持人預期這麼低?」

「嗯?難道不是十萬?」

易澤心裡一驚,頓時感到難以置信。

「十分鐘內,二十萬張票,全部售罄!」

李文華鏗鏘有力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過來,直接把易澤嚇了一大跳。

「什麼?」

「哎呦!」

驚訝的同時,易澤抓弄著越靈頭髮的手不自覺的用上了勁,只聽得越靈痛呼一聲,手裡啃著的玉米差點掉在了地上。

「什麼聲音?易澤你在幹嘛?」

李文華疑惑地問了一句,他剛才從電話里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女子聲音。

難道是易澤也墮落了?

也要學迪雲一樣嫖一生了?

一想到迪雲的下場,李文華面色一肅:「易澤,你可不能亂來,你是公眾人物,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有成千上萬的人盯著,你要是學迪雲,那可就是萬劫不復了!」

易澤乾咳一聲,安慰了一下越靈,又聽到李文華的諄諄教誨,頗覺得有些尷尬:「李叔你放心吧,剛才是我一朋友不小心咬到自己舌頭了,沒事。」

「什麼?」

李文華驚呼一聲,也不知道他是想到哪裡去了:「易澤你可不要犯糊塗,以後不要和這樣的朋友來往,真要是有需求,可以談戀愛,何必要嫖一生呢,那麼多人血淋淋的教訓在前面,你可不要犯渾啊!」

「李叔你想哪裡去了?」

易澤滿臉的黑人問號,好傢夥,沒想到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還會這些東西。

「這是國風大典的演員,我們在商量周六的詳細布置!」

「噢噢噢噢,誤會誤會,不過易澤你可千萬不要犯錯誤!」

李文華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乾咳幾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我去忙場景的事情了!」

掛斷電話,易澤無奈的搖了搖頭。

越靈雖然美麗,而且本身又有著獨特的魅力,讓人忍不住就想要接近,甚至是擁有。

可是一想到這姑奶奶年紀大的都能當祖宗了,易澤就感覺怪怪的。

更何況,真當越靈是傻白甜?

別看越靈平時蠢萌蠢萌的像一隻可愛的傻兔子,但是這玩意是有獠牙的,那一手削鐵如泥的劍氣,隨隨便便給人去個勢什麼的,那還是簡簡單單。

也就是易澤是喚醒越靈的人,換做別人,誰敢在越靈腦袋上動土?

怕是嫌命長了。

更別提她還有個姐姐趴在老窩裡,到時候連帶著老窩一起往你家裡一放,一手借刀殺人直接就能把人干趴下。

而且易澤做事光明磊落,怎麼會做這樣的腌臢事情?

此刻,易澤想得更多的是安排越靈幹什麼。

作為自己新聞發布會的靈感來源,易澤原本的打算是讓越靈成為舞台的真正核心,向質疑者證明,自己節目裡的人,是能找得到演員的。

你們找不到,那是你們沒用!

而系統新的能力的出現,則是讓這個可能性極大地擴大了。

現在易澤想的就是為每一個出場的角色,找到合適的屬於自己的位置。

像越靈這樣天生麗質的國寶之靈,放在什麼位置才合適?

之前易澤也問了,作為殺戮之兵,越靈更擅長的就是砍人。

但是這麼大的舞台,總不能讓越靈上去表演撿起隔空砍人吧。

至於跳舞唱歌什麼的,一來是落於俗套了,二來也是時間不夠,越靈未必能夠學會。

易澤輕輕揉弄這越靈的長髮,手指尖時不時能夠感受到肌膚的溫暖和柔軟。

思考片刻,易澤有些遲疑的開口問道:「周六晚上的國風盛典,要不你和我一起做主持人?」

「主持人?是做什麼的?」

越靈仰著頭,看著易澤,大眼睛裡閃過疑惑,嘴邊還有半刻玉米粒。

「主持人就是說話,按照這劇本來說話。」

「就這麼簡單?」

「其實吧就這麼簡單,只不過想要讓觀眾喜歡,那也不怎麼簡單。」

易澤笑著伸出手,把越靈嘴角的半顆玉米粒輕輕拿掉。

「要不要試一試,還有時間,我可以教你一些東西。」

「嗯……」

越靈歪著小腦袋思考了片刻,點點頭:「那行吧,感覺還挺好玩的。」

「嗯。」

易澤把越靈的長髮簡單地束好,心中還在思考著其他的節目。

女主持有了,節目總不能少。

這些人,還得自己一一去請才行。

至於會不會來,那就得看易澤自己的本事了。

……

故地重遊,幾多思緒。

易澤望著這熟悉的場景,心中難免有幾分回憶。

這裡,是自己第一場節目來到的地方。

那時候,四周都是濃濃霧氣,包裹著許許多多未知的神秘。

而現在,視野毫無疑問的開闊了許多。

但是該有的神秘感卻一分也不曾少。

青石鋪路,四野迷濛,端莊祭台,火光搖曳。

這裡一如以往,莊嚴肅穆。

除了易澤之外,便只有孤獨的待在祭台之上的四羊方尊。

順著祭台的階梯,易澤一步一步地走上祭台頂部。

火依舊在燃燒著,驅散了四周的黑暗。

造型古樸而又精緻的四羊方尊,正陳列在祭台中央。

隨著易澤的到來,仿佛有什麼東西逐漸的甦醒過來。

「四羊方尊前輩,晚輩又來叨擾了!」

這一次,易澤不是代表後世百姓而來,僅僅是以一個晚輩的身份拜訪。

因此禮數方面,更加恭敬一些。

隨著易澤這一聲落下,現場微光一閃而過,古樸的四羊方尊消失,而後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原地。

四羊銜環,龍游於身,依舊是熟悉的服飾。

「讓我猜猜,你這一次回來,是有事情找我?」

溫潤的聲音傳遞過來,易澤一拱手笑道:「無事不登三寶殿,確實是有事情要勞煩前輩。」

「哦,說說看?」

二人站在祭台之上,易澤也沒有過多的彎彎繞繞,直接將國風盛典的事情說了。

「前輩,國風盛典,還希望前輩能助一臂之力。」

易澤態度相當的誠懇,面對四羊方尊,他還是有些拘謹。

畢竟這位看起來,可比越靈精明多了。

不過也並不奇怪,四羊方尊鎮壓一朝國運,平日裡接觸人物頗多頗雜。

而越靈,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地下待著,雖說有著一身的武藝,但是作為一柄劍,在禮崩樂壞的春秋時期,是不可能去鎮壓國運的。

畢竟,哪怕禮崩樂壞,那也是周的天下,諸侯國再怎麼爭霸,那也是周內部的事情。

天下還是周的天下,哪怕這個周朝,已經非常的虛弱。

「國風盛典?」

四羊方尊琢磨著易澤話里的意思。

這是要讓自己去後世,見一見後世百姓?

但四羊方尊記得清楚,自己不就在博物館待著供後人觀賞嗎?

四羊方尊說出了這個疑問,易澤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這一次是想讓前輩出場,讓後人一睹前輩的風姿。」

看了眼易澤的神色,睿智非常的四羊方尊頓時明白了,這是喊自己去撐場子的。

看穿了易澤的意思之後,四羊方尊倒是並沒有感覺到冒犯,只是覺得很有趣。

作為老祖宗,能夠給後人幫上一點忙,倒也不是不能做到的事情。

更何況,他待在這裡已經足夠久了。

久遠到連商朝都已經消失在了時代的洪流之中。

如今想來,出去走走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既如此,那便去為你助陣。」

「多謝前輩!」

易澤心底一塊大石頭落下,作為自己節目第一次出現的國寶之靈,四羊方尊的人氣一直不低。

如果能請動這位出山,那麼事情倒是先成功了一半。

至於四羊方尊屆時會帶來什麼樣的驚喜,易澤心裡也有大概的估計。

商朝祭祀之風盛行,文藝活動基本都和祭祀活動相關。

四羊方尊作為商朝青銅器,自然不可能少了這些。

更何況他本身就是酒禮器,對於這些更加是輕車熟路。

但即便如此,易澤還是出聲詢問了一下。

「這個你不必擔心,我自然會帶來商之文化!」

四羊方尊非常有自信的說道。

作為目前出場的年紀最大的國寶之靈,易澤對此倒沒什麼意見。

四羊方尊本身透露出的氣質就是相當的靠譜。

更何況涉及到本朝的文化,他更加不可能馬虎大意。

畢竟此時,可還沒有禮崩樂壞呢。

走下祭台,易澤步伐平穩,繼續在時間長河之中行走著。

腳下奔騰著的時間長河一路向前,浩浩湯湯,不為任何人停留。

當然,也不會因任何人而改變。

易澤更像是一個游離與時間外的小水滴,通過系統的能力,同不同時間段的人與物產生了緊密的關聯。

如果沒有系統的幫助,那這一點永遠也沒人能夠做到。

畢竟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

順著時間長河,易澤再一次走進曲阜。

這裡是孔子的家鄉,同樣也是儒文化的發源之地。

此刻,孔子正端坐於青石之上講學。

遊歷列國歸來,孔子已經是白髮蒼蒼的老翁了。

他的學識為人所欽佩,但是他的學說卻不被國君看重。

在這個崇尚征伐的時代里,孔子的仁義禮智信在諸位國君眼裡,顯得有那麼幾分迂腐。

為此,孔子也不得不回歸故里,修書講學,傳播著自己的理念。

這屬實也是無奈之舉。

只是易澤的突然出現,打破了這一寧靜。

「夫子,可還記得晚輩?」

易澤來至孔子身旁,躬身行禮,其餘的弟子見狀,皆大惑不解。

此人奇裝異服,甚是怪異,究竟是誰?

但此刻夫子還沒有說話,諸多弟子也不敢貿貿然搭茬。

孔子眼皮微抬,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有著幾分熟悉的易澤,思考片刻,記憶中易澤的形象忽然清晰起來,笑道:「小友一切可好?」

「承蒙夫子掛念,晚輩一切安好。」

「如此便好。」

孔子眼中帶笑,對著下面自己的弟子言道:「曾經我於夢中,與這位小友探古訪今,相談甚歡,若沒有記錯,他來自兩千多年後的華夏。」

「兩千多年後?」

顏回驚訝出聲,臉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實在是這太匪夷所思了。

易澤面對著底下的弟子,不敢怠慢:「晚輩疏忽禮法,還請諸位先生見諒。」

他也不知道自己一出來就直接到了孔子身旁,此刻被底下的弟子們看著,確實有些許的緊張。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