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國風盛典,我演我自己?(2/2)
他也不知道自己一出來就直接到了孔子身旁,此刻被底下的弟子們看著,確實有些許的緊張。
這些,可都是歷史上有名有姓的祖宗啊。
這可不比國寶之靈,那些都是精神文化上的先祖,而這些,不僅僅是精神上的,還是現實上的!
說不得易澤某一代的先祖就在其中,那也未曾可知。
畢竟孔子收弟子三千人,能夠留下名字的,也就那麼一小撮。
「小友,來此何事?」
孔子和顏悅色,倒是沒有過多的驚訝。
畢竟已經是經歷過一次的人了。
再怎麼驚訝,那也是在第一次,第二次就少了許多的驚訝感了。
易澤躬身一拜,正色道:「此次前來,是為請夫子前往兩千多年後的華夏,為後世百姓講學。」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就連孔子本人,也是一陣恍惚。
為後世百姓講學,還是兩千多年後?
哪怕只是聽一聽名字,就覺得不可思議了。
孔子有些難以置信的看了易澤一眼,問道:「小友可是說笑?」
「晚輩不敢說笑,此次前來,確實是請夫子出山傳播道理。」
易澤能夠理解孔子的驚訝。
畢竟這對任何人而言,都是一件難以置信的事情。
更何況對於兩千多年前的古人呢?
只是面對這樣的事情,孔子思考片刻,卻搖了搖頭。
「兩千多年的時光,後世之人所學所知,皆超出我等,何以用我為他們講學?」
在跟著易澤來到後世,看到了兩千多年後的繁華之後,孔子便已經明白,這個時代的知識水平,遠遠超出他所處的時代。
自己不過是一個死去兩千多年的古人而已,又怎麼能對兩千多年後的後輩兒孫指手畫腳呢?
「夫子此言謬以!」
易澤並沒有因為孔子的拒絕而放棄,繼續道:「後世之中,夫子被尊為至聖,為萬人所敬仰,夫子的言行思想,更是流傳後世,千百代而不衰,只是後世之人,對夫子誤解頗深,這一次前去,是為了讓後世之人,見到一個真實的夫子!」
易澤言辭懇切:「夫子可能有所不知,後世百姓,雖敬仰夫子,但對於夫子的學說所知甚少,夫子此番前去,必定能讓後世百姓得到許多知識!」
話至此,眼見得孔子依舊有些猶豫,易澤又道:「若夫子不願為後世之人講學,那也可以帶上諸位先生,為我後世百姓,再現那講學之風!」
這一點,明顯是說到了孔子的點上了。
他之所以猶豫,單純的就是因為時代的不同。
兩千多年的時間,極其的遙遠,遙遠到自己所堅持的東西早已經化作歷史的塵灰。
他不過是一個年邁的老人而已,有著自己的理念和主張,且因為某些主張,被統治者尊奉為聖人。
但是真要讓他代那些統治者治理國家,估計那些人沒一個願意的。
孔子看得很透徹,一代人有著一代人的任務。
自從去了後世,看到了後世的風景,他便明白,哪怕自己名聲傳遍天下,那也是因為,自己已經死了。
死人的話,是最好的話。
畢竟死人不會張嘴,可以任憑所有人解釋。
但是死人活了,還妄圖給兩千多年後的人傳輸過時的思想,很遺憾,估計連墳都會被人揚了。
但易澤後面的提議他還是挺心動的。
或許自己的許多思想,在後世已經並不適用。
但是講學、教育,應當有一席之地。
一念及此,孔子目光掃過底下坐著的弟子。
他一生之中所收弟子甚多,但是能夠為人所熟知的,也不過七十二個。
如今,他在這些弟子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絲期盼。
兩千多年後啊,那該是怎樣的一個世界?
令人期待,令人嚮往。
「諸位,可願與我,一同去往兩千多年之後,再現講學之風?」
「求之不得。」
「回願意。」
「老師安排就是。」
沒有人願意拒絕這樣的機會。
「謝過夫子,諸位先生。」
易澤再一次躬身一拜。
轉身,易澤再一次走進時光長河。
再出來之時,已經到了一處巍峨宮殿。
這裡是咸陽,大秦的國都,始皇帝的天下。
易澤站在過道之上,兩旁是高大的漆紅立柱,中間有著一尊尊青銅仙鶴翩翩起舞,而在最上方的位置,順著九重階梯往上,則是一個伏案寫作的身影。
作為皇帝,每一日要處理的政事相當繁多。
不負責任的皇帝會將這些事情全部扔給大臣去處理,自己則去享受。
而像始皇帝這樣勤奮的皇帝,則是會不舍晝夜的處理國家政事,堪稱勞模了。
司馬遷所著《史記》記載:天下之事,無大小皆決於上。上至以衡石量書,日夜有呈,不中呈不得休息。
根據這段記載,始皇帝每天要處理的奏摺,大概有一百二十斤左右,按照當時的換算,就今天而言,大概是六十多斤的樣子。
雖說那個時候還沒有發明可供書寫的紙張,但是六十多斤的竹簡,那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大體上應當有五到十萬字左右。
這並不是如今天看小說一般一目十行的看,而是認認真真的批閱奏摺。
其中要消耗的精力,屬實不小。
而且奏摺不僅要閱覽,還需要批閱,因此始皇帝每天的生活,那也是相當苦悶的了。
而今,這位勞模皇帝,此刻正端坐在軟塌上,奮筆疾書,時而眉頭緊皺,時而神色舒緩。
可以看出,這些奏摺批閱起來,屬實是難度不小。
其中涉及到的政事,也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下決定的。
作為一個皇帝,不僅需要勤奮,還需要相當的決斷和魄力。
只有勤奮,那就是明末的崇禎,操勞一生,幾乎是一事無成。
有決斷和魄力,但是不勤奮,那大概就是嘉靖皇帝。
所以說,還是大明奇葩多。
至於那些既勤奮又有決斷的皇帝,大體上都是成功人士。
比如說始皇帝,洪武帝等。
其他的庸碌之輩,不說也罷。
此刻,隨著易澤的腳步往前,嬴政也發現了有人在逐漸地靠近。
他抬起頭,看向正位於殿內的易澤,短暫的迷惘過後神色一震。
「後輩,是你啊,說吧,什麼事?」
這一位畢竟是千古一帝,論及智慧手段,都是一等一的,僅僅是看了易澤一眼,便將易澤此行有事相求看了個透。
而且,這位是真的喜怒不形於色,從容而又霸氣。
即便之前接觸過一次,易澤也感覺到一種壓迫力迎面而來。
「晚輩參見陛下,此次前來,是為請陛下赴宴。」
「哦?何宴?」
嬴政看了眼手中的奏摺,從容的寫上批語,問道。
「國風盛典!」
易澤沒有說什麼場面話,面對這樣重視實幹的君主,彎彎繞繞的反而會引起不喜,倒不如直說,反正彼此之間倒也有過一段交情。
「朕為何要去?」
嬴政不慌不忙,似笑非笑的問道。
作為一個開國的皇帝,他平日裡忙得很,哪裡有什麼工夫去參加宴席。
國家政事一日不處理,國家就會危險一日,身為皇帝,嬴政覺悟相當之高。
而且就他本身的性格而言,很多事情,都是信不過手下的臣子的。
親力親為,總比被手底下的人背刺要好得多。
面對著嬴政的問詢,易澤只道:「因此宴,為兩千多年後的國風盛典!」
「兩千多年後?」
始皇帝坐直了身子,有些驚訝於易澤的能力,但他還是問道:「於朕、於大秦,可有何益?」
簡單而又純粹的目的,先問一句利益。
至於什麼交情牌,嬴政是不信的。
曾經打交情牌的人,最後都在背刺他。
因此單純的問一個有何益,直接將事情簡單化了。
易澤早有準備,他了解始皇帝的一生,至少在兩千多年來各路專家學者的分析中,嬴政的個人性格特點,還是很鮮明的。
或許有所差異,但想來不會有太大的區別。
當然,為黑而黑的除外。
「當然有益!」
「益在何處?」
易澤沉聲開口,「益在大秦之風,重現於世,益在陛下之名,威震華夏!」
簡簡單單,就是一個名而已。
嬴政雙眼微眯,思索著易澤話中的意思。
他問的是利益,而易澤給出的,是名聲。
名與利,孰輕孰重?
嬴政心中,自有一桿秤。
反正大秦存世不久,但若是後世重現大秦之風,那想來也會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朕允了!」
一念及此,嬴政倒也不再過多的猶豫。
反正大秦不虧!
「多謝陛下!」
微風吹過,紗簾揚起。
易澤已經消失在原地。
而殿內,始皇帝恍惚一下,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大殿,喃喃自語:「似乎有人來過?」
仔細回想,卻是一無所獲。
「看來是疲乏了呀。」
看著桌子上堆積著的奏摺,始皇帝嘆了一口氣,繼續伏案書寫。
剛才所發生之事,竟是沒一點留在他的腦海。
或許,這只是易澤同那個已然逝去的始皇帝,在此時此刻的一次交談。
時間的悖論?
只不過是一次系統的能力而已。
再一次穿過時間長河,來到了那個令無數文人墨客念念不忘的盛世大唐。
這裡是長安,太宗皇帝治下,貞觀年間。
只不過,易澤並沒去見李世民。
畢竟皇帝有一個就夠了,再多一個李世民並無必要。
他去見的,是年輕時候的武則天。
這為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在後世的聲名,絲毫不弱於始皇帝。
或許是因為性別的原因,武則天顯得格外的突出。
當易澤闖入武則天的閨房之時,迎面便撞上了這位千古女帝。
當然,並沒有撞個滿懷,也沒有什麼強烈的擠壓感。
僅僅是一個神色威嚴的女子,端坐在榻上,冷冷的盯著他而已。
「陛下似乎早就知道晚輩要來?」
易澤有些不解,武則天這陣仗,似乎是早有準備。
「是啊,當朕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回到了過去之時,朕就明白,你已經來了。」
武則天輕嘆一聲,面上的威嚴不再,只是有些許的愁緒。
但其中,又夾雜著些許的歡喜。
畢竟,能夠再一次體會到青春,對於一個手握大權的皇帝而言,確實是一種難言的驚喜。
更何況,這是一個女皇帝。
女人,本就對自己的容貌極其在意的群體。
即便是女皇帝,也不例外。
哪怕這個皇帝,在長久的政至鬥爭中,已經遍體鱗傷,但這一點女人的天性,確實是難以改變的。
易澤看著面前明艷動人的武則天,不敢造次,畢竟這裡面可不是一個傻白甜,而是一個一生都處在政至鬥爭中的女帝。
「陛下,晚輩此次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哦,何事?」
武則天感受著自己青春靚麗的身體,那種由內而外的喜悅,逐漸的壓過了原先的愁緒。
她登上帝位,已經是垂暮之年,而在她青春之時,卻是無權無勢。
而今,於青春之時,體驗到權力的快樂,卻是讓她歡喜。
「晚輩想請陛下,前往後世,一展美艷!」
武則天,武媚娘,名字中一個媚字,便表明了她的美艷絕倫。
只可惜有關於武則天的面容,史書中記載極少,哪怕有所記載,也是老年之景。
若是能讓後人見到最美艷時候的武則天,倒是不虛此行了。
畢竟這世界上,還是lsp多。
只不過武則天能不能接受,那還是個問題。
畢竟,這個時候的武則天,可是後面那個手腕狠辣的女帝武曌!
日月當空,是為曌!
當武則天生生造出這個字的時候,就可以看出,她是多麼的不可一世,又是多麼得驕傲。
面對這樣一個驕傲的皇帝,易澤還膽大包天的說出這樣的話,確實是非常冒險。
但是武則天卻並沒有表露出半點憤怒之色,反倒是似笑非笑的道:「朕晚年大權在握,九五至尊,但卻再也無法擁有曾經的美麗,即便那些寵臣們再怎麼誇讚附和,朕心裡也清楚,那不過是為了權勢而已。」
武則天長嘆一聲,作為一個聰明人,她又怎會不知道如薛懷義等人的心思。
只不過人嘛,總是更喜歡馬屁,作為君主,也不例外。
不過有志向有能力的君主,能夠拎得清其中的分寸,不至於因為寵愛而改了自身的能力,至於那些沒有志向沒有能力的君主,大體上都比較庸碌了。
因此,即便是武則天,晚年也難免空虛,因此諸多方面的訴求也多了起來。
而今,能夠重回自己年輕的身軀,若不是顧忌著易澤本身近乎妖魔的能力,武則天都想著強留下易澤了。
這傢伙簡直比唐僧肉還來得好。
因此,面對易澤近乎於無禮的話語,武則天只是有些感嘆,卻並沒有過多的憤怒。
「朕即位以來,便再也沒有人前獻舞,畢竟,朕是皇帝。」
武則天蓮步輕移,走到易澤身旁,鳳眼一瞥:「不過你這請求,朕應下了,朕想看看,這千年之後的人,再見到朕時,會有什麼反應。」
「如此,便多謝陛下。」
易澤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剛才武則天那一眼,他都感覺這位女皇帝想要吃了自己。
但好在,她似乎有什麼顧忌。
不過回想起來,武則天確實生的美麗。
比之越靈,不遑多讓。
不過兩人的發展方向明顯不同。
一個是清純可愛,另一個則是嫵媚多嬌。
當然,作為男人,一般是選擇……
全都要!
深吸一口氣,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清香。
易澤退出房間,看著漫步在花園之中的武則天。
想來,這位後世念念不忘的千古女帝,此刻的心情,也必定是歡快的。
人只有到年老之時,才會懷念自己的青春。
而青春之時,一般都是犯二。
已經成功的說服了四位嘉賓,易澤略微思索片刻,決定就是如此了。
至於李世民朱元璋,易澤此刻並沒有邀請的想法。
始皇帝一出,其他的皇帝便有些黯然失色了。
也就是武則天,能夠依仗著性別的優勢,成功的躋身出演名單之中。
至於左輪槍前輩,易澤倒是想請,但是那個時代未免太過于敏感,一個不小心整個節目都得沒了。
到時候都不知道找誰去哭去。
更何況,四位重量級的嘉賓,再加上易澤和越靈,已經完全可以壓住場子了。
而且面對著後世子孫的期待,想必這幾位,也會有一展時代風氣的打算。
沒有人知道,易澤這一次邀請來的,並不是所謂的演員。
而是在歷史上,實打實的聲威赫赫的人物。
他們中任何一位,都是一個時代的寵兒,是一個時代絕對的焦點。
如今,他們因為一個人,機緣巧合的匯聚一堂。
在一個不可能的時間,不可能的地點,歷史與現在,虛擬與現實,再一次交匯。
而這一次交匯的方式,則是國風盛典!
一場屬於全民的狂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