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就是要坑死吳應熊、逼反吳三桂!(2/2)
「這,這怎麼可能?」薛章也已經反應過來了,一張看上去特別堂堂正正的面孔上,全是驚慌失措的表情。
他可是朱三太孫和大波玲的仇人——朱太孫差一點就給他弄死了!而大波玲誤會蘇利是他害死!
他要落在朱三太孫手裡,還不得凌遲碎颳了?這可不行啊!
「怎麼不可能?」尚之信面如死灰,「有吳三桂的人幫忙,還有諸葛妖道的三昧真火,我阿瑪兵敗被俘也不奇怪!」
說著話,他目光凌厲的在殿上一掃,「劉玄初呢?他來了沒有?」
薛章被尚之信的話給驚到了,但他還是下意識地說:「劉經理不在,他去高州了。」
劉玄初又不傻,而且他也不是廣東的地方官,也不是平南王府的官,沒有守土之責,想去哪兒都行啊!
所以在朱和墭的大軍開到廣州城下後,他就在祖澤清留在廣州府城內的少量親兵的保護下跑路去了祖澤清的老巢高州。
可是這個吳三桂的首席軍師怎麼也沒想到,他也有被人冤枉的時候!
「哼!」尚之信哼了一聲,「就是他!他和吳應熊的心腹楊起龍,就是朱三太子的內應......吳三桂也一直在暗中支持朱三太子!」
啊?
你這個平南王世子是不是瘋了?
薛章都給驚呆了,他都有點後悔沒有早點跑路......他也不是廣東的地方官,也沒有守土之責。
可是他卻為了表現的像一個勇敢的忠臣,而滯留在廣州沒跑,結果知道了不應該知道的事情......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麼下台了?
尚之信這個時候又自說自話道:「提學你可別不相信,我有證據!」
薛章心說:「你有證據也別和我說呀,我就是一學政,管科舉考試的!」
尚之信拿出來吳應熊給楊起龍開的「介紹信」遞給薛章,然後一字一頓地說:「吳應熊的心腹楊起龍,就是拿著這封信,還有崇禎遺詔和定王玉牒到廣東來找我的!」
「什麼?」薛章看著尚之信,話都快說不利索了,「那,那不是從大南山中抄來的?」
「不是!」尚之信拍了拍胸脯,「我欺君了!那是吳應熊派人送來的......當時我以為他想和我一塊兒養寇自重,留著偽朱三太子這寇好抵抗皇上的削藩。沒想到,他就是在借我的手給偽朱三太子造聲勢,順便洗刷他爹吳三桂的罪名!
而且他爹吳三桂一定已經派出許多勇將幫著偽朱三太子打仗......」
薛章額頭上全都是汗珠子啊,他就想安安穩穩的當個官,有的貪最好,沒得貪他官還是要當的......可現在他怎麼總和殺頭、充軍的事兒離得那麼近呢?
「世子,世子爺,這話可不能亂說啊!」薛章只好結結巴巴的提醒尚之信。
尚之信哼了一聲:「我不怕,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會寫好請罪摺子,再加上作為物證的吳應熊的信,讓金軍師帶著一去北上。也請薛提學給皇上上一道密折,把這事兒的來龍去脈都說清楚了。」
「都,都說清楚了,朝廷就要派人來拿你了!」
尚之信又是一聲冷哼,「我不怕!我就在廣州城這裡等著朝廷的人類抓!」
他剛說到這裡,大殿外面忽然響起了尚之節的聲音:「不好了,大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尚之信扭頭向大門口看去,就看見自己的好弟弟尚之節連滾帶爬的從外頭進來了。這傢伙一看就遭了大罪,身上的馬褂都成布條條,還拄著根木棍,走路一瘸一拐的,臉上全是污漬,辮子也散了,變成了一小撮拖在後腦勺的長頭髮。
尚之信看著他問:「怎麼啦?是不是阿瑪被姓朱的給逮了?這事兒我已經知道了!」
尚之節哭喪著臉,「還有呢!大哥,剛才我進城的時候看見珠江水面上全是反賊的兵船......這些兵船正順著珠江西行,看來是要繞行流溪河去斷咱們的退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