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不可小覷之!(2/2)
與楊阜處了已有一段時日。
張既現在又發現他的智略方面,自然是心生大喜之色。
連帶著語氣間都不由鄭重了數分。
徐徐將費曜所傳回的前線軍報如實托出。
待一番言語落罷。
楊阜一時間面上浮現低層之色,沉默了半息功夫,宛若古井無波的雕塑般居於原地,似是在深思著什麼。
良久之後。
他方才沉聲說道:「使君,敵騎現似有出臨洮之意,此舉恐怕乃是敵軍的幌子。」
「依阜之見,敵軍各部主力的動向恐並非於此呢!」
此言方落,張既一時也並未醒轉過來,遂眼神予以看向其身間,緩緩問詢著:「此是為何?」
「臨洮乃是攻重鎮襄武之關鍵所在。」
「從羌道進軍,若不破臨洮,則隴西之安矣!」
一語接著一語的說著,他神情上的面部表情也在徐徐的變化著。
聞言,楊阜面色上才透著一絲絲的笑容,笑著回應著:「使君,千萬不要被敵軍的障眼法所迷惑了。」
「據費將軍的軍報所述,目前武都集結兵士動靜最為莫大的就是駐軍羌道的敵軍。」
「即便郡治下辯城方面也有所動向,那也大概率只是為了掩護羌道那面行事罷了!」
一言落定。
他話語間也似乎是意猶未盡,沉吟了小半響,隨即又緩緩說道:「武都郡的兵力分布,也不足以支撐敵軍行略地的大規模作戰計劃。」
「我軍只需注意漢中方面,只要敵軍不大舉出擊,那就萬事無礙!」
「而現在羌道方向的敵軍集結動靜最為徹底,據阜有所了解到,駐軍於此的主將乃是那曾於長坂坡七進七出的常山趙子龍子嗣趙統。」
「據聞此子今歲方才舉行了及冠禮。」
「距領軍獨當一面以來,至今已有兩載有餘。」
「此子初次領軍深入不毛之地,就施展攻心之策七擒七縱於南中各蠻人部落威信極高的南蠻王孟獲。」
「迫使其徹底歸心,因此降服了南中各大小部落。」
「後又沿南中地區翻山越嶺秘密抵足荊南諸郡,與吳軍數次交鋒,即便是吳將呂蒙也未曾在其手底下討得數分便宜。」
「擊退吳軍之進攻後,又領軍平定了漢東三郡,也擊退了曹仁將軍麾下驍將牛金欲染指上庸等地的野心。」
一席話洋洋灑灑的吐落。
言語之間幾乎是沒有絲毫的停歇。
顯然是楊阜對於趙統的履歷有著極其深刻的了解。
他方才能如此斬釘截鐵地說著。
聽聞著趙統的些許事跡過後。
張既似乎也不由呆愣了一下,遂深吸了口氣,說道:「統軍不過兩載的軍旅生涯,戰績就如此輝煌無比?」
「使君,確是如此!」
「所以此子雖年紀尚幼,但鋒芒畢露,絕非等閒之輩!」
楊阜一時也不由是予以附和道。
「那照這麼看來,恐怕我們軍中的青年翹楚能與之相提並論的也唯有丞相之次子彰了。」
張既思慮一番後,不由是由衷地說道。
「或許是這樣了!」
楊阜稍是應附一句,隨即又接話道:「從此子的軍旅而察,他侵略性十足,去歲冬季費將軍攜部欲趁其立足不穩之際擊之!」
「想來他也是懷著一口惡氣,就等開春反擊回來。」
「阜可斷定,此番郡治下辯的敵軍只是佯攻,無須太過擔憂!」
「反而是此子率部進取隴西方面,需要十分注意,以免成突破口。」
一番番的分析之下。
楊阜話語間也是越發的肯定下來。
張既聞訊,自是愈發覺得說得極其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