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2/2)
「……」
將手機拋在床上,蕭一獻將一直糾纏的女人推開:「給你一分鐘,收拾走人。」
女人悻悻然穿衣服,蕭一獻進浴室淋浴,水聲淅淅瀝瀝,還沒釋放的小蕭翹得老高,他單手擼著。
水聲中摻雜一陣類似撞門的「砰砰」聲,蕭一獻疑惑地眯眼看去,女人已經穿好衣服,耍性子似的將背包甩上肩,發出一聲「砰」,他放心下來,又轉回來擼管,接下來的「砰砰」聲他也沒有管。
忽然,女人顫聲道:「帥哥我走啦……」
「嗯。」他應得漫不經心,慵懶而性感。
他轉身靠在淺金瓷牆上,在水霧中深深閉眼,「呵……嘶……」他嘴唇微微抖動著,艱難地發出幾個單音節,喘聲一波波溢出,底下擼動發出「咕嘰咕嘰」的黏糊聲。
「嗯啊……嗯啊……啊……」尾調陡然縹緲起來,牙齒輕輕閉合,他難以抑制地大聲喘氣,唇像明艷欲滴的紅玫瑰在水中顫顫。
快了更快了,他低啞地發出一聲□□,嘴唇一閉一合間,喉結下的倒三角凹陷和鎖骨時隱時現,手中白色液體被流水沖走。
餘韻漸漸散去,他右手摸索著關了淋浴,撲簌簌撐起濕漉漉的睫毛——
浴室內白霧籠罩,白霧涌散的浴室玻璃門前儼然站著一個高大威猛的青年,他單手捂住鼻子,雙眸迷離地落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操!」蕭一獻猛地探手在頂架上取下乾淨浴巾圍住下身,又是彆扭又是憤怒地問,「你怎麼進來的?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席來州沒有說話,□□裸的眼神落在他的右手上。
蕭一獻心中憤怒不已,猛地推搡開席來州,走到客廳倒了杯溫水喝,余光中席來州衝進浴室,打開水龍頭猛地洗手和鼻下,隱隱能看到血跡。
流鼻血?
正常男人會看著另一個男人擼管流鼻血嗎?
剎那間,蕭一獻腦海中划過一個不可置信的猜想,胸膛一伏一伏的難以平復心情。
是了,自己恐同和兩人來往有什麼關聯?
也沒見其他知道自己恐同的人,跑去諮詢心理醫生啊!
這時,席來州微揚著頭從浴室出來,冷聲道:「你找女人的品位真低,幸好你們沒上床,要不然都不知道是你嫖她還是她嫖你。」
「你怎麼知道我們沒上床?」
席來州哼了一聲,目光肆意地落在蕭一獻身上,說:「剛才她給我開門,我問她的。」
蕭一獻只覺得自己被他看得渾身都癢起來了,他咬牙道:「你來找我有事嗎?沒事的話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他疾步走向大床,掀了被子就躺了下去,將自己整個包裹起來。要不是他沒穿衣服,他鐵定破門而出。
「當然有事!」席來州急聲道,他扭頭看向蕭一獻,張張口,又說不出來,只能咬著嘴一臉憤恨地看著後者。
他走過來,坐在床側,蕭一獻就滾一圈滾到另一側床沿,冷冷說:「有事說沒事走,現在都一兩點了,我很累。」
席來州一把將一團蕭一獻拖過來,恨聲恨氣地說:「你嫖妓對得起……對得起岳應晗嗎?」
「對不對得起,岳應晗說了算,」蕭一獻掙扎著,他吸的助興噴霧很多,只覺得稍微一撥拉就能再燃起來,「你說了不算!」
這真的是最狠心的話了,席來州心像破了洞,涼風呼呼地灌。他不是沒有暴脾氣的,這麼長時間以來,他總是讓著蕭一獻,不捨得和他吵架,不捨得讓他生氣,結果他就是這樣捅自己的嗎?
和別人上床?諷刺自己沒資格?
「你他媽再說一次?」席來州陰冷地說,隨蕭一獻如何掙扎都穩穩箍住他,看他腳都蹦起來了,心中大怒,索性整個人壓了上去,「你要有種就給老子再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