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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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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一獻沒想到席來州這麼激動,一副要和自己撕破臉的樣子。

——聽說他熱衷極限運動,平時又玩得很開,知道你恐同,指不定把你當成一座高不可攀的懸崖,分分鐘想著怎麼登頂。

如果他知道這座懸崖從明天開始不再開放,今晚他會不會不擇手段登頂?

蕭一獻相信席來州會。有一回席來州同自己講,他單獨開著直升機,遇到雷雨雲,他沒有避開,直接穿了過去。因為他想起導師說過穿越雷雨雲很危險,還帶導員演習過幾次如何避開這種狀況,當時他的想法是,機會難得,這是一個驗證導師說法對不對的機會。

自己問他,結果怎麼樣。他說,九死一生,但是感覺爽爆了,要再有機會,他還要再來一次。

要是席來州知道自己心思暴露了,他肯定也會覺得今天這個機會難得。

席來州為了爽,連性命都可以靠後,他算得了什麼。

蕭一獻不敢輕舉妄動,更何況自己現在欲|火騰騰,有時掙扎都不僅僅只是在掙扎。

「怎麼?」蕭一獻裝作不知他的心思,挑眉道,「我說錯了?我還沒見過誰會過問別人性生活的,我以前過問過你的性生活嗎?」

席來州額間青筋暴起,卻憋屈地一句話說不出來。

蕭一獻沒有說錯,他確實沒有資格去干涉他的性生活。他現在才真實的感受到,「男朋友」這個頭銜有多麼的重要。要從「男性朋友」進化到「男朋友」簡直是一個比爬喜馬拉雅山還艱苦的過程,而此時的震怒更有雪崩的可能,他暗暗後悔起來。

「別人?」好半響,席來州才找到一個宣洩點,「我是別人嗎?」

今天之前,席來州不是別人,無關底線的事,他都願意順著他,但從今天開始,他不會再這樣了!蕭一獻別過臉,思忖著怎麼回答。

長久的冷寂是胡思亂想的培養皿。

席來州不禁想,難道自己是「別人」?他不信,蕭一獻不會帶外人回家。

是不是自己暴露了?

但假如自己暴露了,蕭一獻肯定跟自己撕破臉,而不是現在這樣。蕭一獻這個人一旦冷下來,就有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他曾被這種冷凍傷過一次,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不想和他吵架了。

從此以後,他把人盯緊不就完了嗎?有必要像個娘們哭哭唧唧要承諾嗎?

這麼一想,席來州鬆開手勁,克制自己翻身坐回床沿,蕭一獻立馬背對自己側躺,整個人幾乎要埋進被子裡,只留銀灰色的側腦勺和耳朵,這時他才注意到他的耳垂化膿了。

「你耳朵怎麼了?」席來州探手去摸,耳垂一片滾燙,很快就紅了起來,像某種曖昧的症狀。不過一秒,耳朵便藏進了被子。

席來州浪跡情場,哪裡看不出來!不會是讓女人餵了什麼助興的藥吧?

「我看看你耳朵。」席來州嘗試緩和氣氛,他說,「不吵架了行不?」而蕭一獻則直接將被角壓在身下,縮成一團。

「我不想和你吵架,我想休息,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行不行。」

席來州想起蕭一獻曾提出一起看A|V的建議,要是現在沒有鬧僵,他就可以順勢提出來,指不定能半推半就……

席來州口乾舌燥:「好,你睡,我晚上睡沙發。」

他想起剛進來那會兒,要不是一直掐著大腿,他肯定撲過去了。朦朧的水霧襯著蕭一獻欲仙欲醉的迷離表情,淅瀝細水順著如綢細滑的肌膚蜿蜒而下,骨節修長的右手握著翹翹的小蕭,分立的兩條大長腿肌肉勻稱,直得讓人嫉妒……

他曾、不,他總是對蕭一獻的手有別樣的執念,以至於他的目光停留在他腰下久久不去。是以他對小蕭的關注也很多,顏色僅僅比膚色深一點,帶著淺淺暗紅,不粗長。不過他真正感興趣的是——

「對不起,我想一個人呆著。」

蕭一獻一旦要和別人斷絕來往,不會做一刀切這樣的事。兩個人能成朋友,朋友圈生活圈難免有犬牙交錯的地方,慢慢疏遠才能全身而退。

蕭一獻同席來州沒有工作來往,要疏遠就更簡單了。

以前席來州閒著沒事常給蕭一獻發微信,蕭一獻甚至養成了進浴室也帶手機的習慣。但現在,他會直接同他講自己最近工作很忙,收齊三五條微信才回復一條。

他的工作要真心想忙起來,也能忙得昏天暗地。丁曉小明星一個,演過幾部電視劇,冒星點小火苗,連四、五線都湊不上,公司資源的傾倒不大,自己勞心勞肺。他好不容易給她添上一個專用造型師,造型師說丁曉身材不夠好,他就又自掏腰包買了一個健腹器寄給丁曉。

後來他地址忘了改,健腹器寄到自己小區來,他重新給丁曉買了一個,這個就留在公寓裡自己用了,這樣還能免了夜跑。

還有其他兩個藝人,工作林林總總,不一一而表。

這天他剛從外面回到公司,出了電梯就看到李以均走了過來。

「喲,」李以均伸出手,「蕭哥啊。」

蕭一獻挫敗地嘆氣一聲,伸完好的左手和他握了一下:「能別再搞這套嗎?」

李以均賊賊地笑:「藥膏用完了嗎?要不要再給你來一條?」

賭約輸了,兩人的第一次握手,蕭一獻事後搓得手心都破皮了,李以均送了藥膏。他以為這樣李以均就能放過自己,結果他根本不在意自己手心黏糊糊的膏藥,甘願噁心自己一把之後去洗手。蕭一獻已經能克制自己洗手不用勁兒了,再不克制,他手都得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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