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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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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約輸了,兩人的第一次握手,蕭一獻事後搓得手心都破皮了,李以均送了藥膏。他以為這樣李以均就能放過自己,結果他根本不在意自己手心黏糊糊的膏藥,甘願噁心自己一把之後去洗手。蕭一獻已經能克制自己洗手不用勁兒了,再不克制,他手都得廢。

「聽說你和岳應晗冷戰了?」李以均倒著走,走在蕭一獻左側。

蕭一獻懨懨地瞟了他一眼,這陣子工作忙得他有時腦袋也會斷片,很多事他都沒有去想。

「有事?」他邁步走進辦公室,李以均跟上。

「公司內部盛傳你和岳應晗冷戰之後,為伊消得人憔悴。」李以均半坐在他的辦公桌上,笑道,「說你以工作來消弭失戀的痛苦,還說你吃飯只吃幾口,採訪一下,蕭先生,確有其事嗎?」

蕭一獻一手拍開他握拳當話筒的手,說:「你沒事做嗎?」

「喲,你都能主動碰我!OK!為了獎勵你,我走人。」李以均起身走人,又兜回來提醒,「不要忘了下周末回家吃飯。」

「嗯。」蕭一獻已投入工作。

他給岳應晗挑了一部電視劇女N號的花瓶角色,要到了插曲、片尾曲兩首歌的位置。這些天岳應晗都在錄歌房寫歌,兩人幾乎沒有交集,通訊方式就是助理。

下午五點,他在同負責宣傳的同事談岳應晗兩首單曲的宣傳。

晚上八點,他在看公司新進藝人名單,男男女女都很漂亮,他看得眼乾脖子疼,倒仰在椅背上休息一會兒。

桌上的電話嗡嗡地響了起來,「席來州」三個大字亮著轉動。

一周的時間,他掛了他五通電話,接了兩通,拒絕了他的邀約。蕭一獻揉著後頸,思忖一番還是接了起來:「餵?有事?」

「A□□sa做了芒果蛋撻。」席來州問,「你過來吃?」

蕭一獻閉閉眼,說:「我不過去了,今晚要加班到很晚,你自己吃吧。」

席來州就抱怨道:「你工作怎麼突然忙成這樣,我最近進管理層也沒你……」

「是啊,可能要這樣忙幾個月,」蕭一獻後頸都揉紅了。「不說了,同事都在等我,有事發微信。」

掛了電話,他胃疼得彎腰喘氣,這才想起今天一天沒吃飯,就和別人談事時吃了幾個點心。他在公司熬到凌晨1點才走人,開車經過24小時便利店,買了幾桶方便麵。

到家時,他發現門把上掛了一透明保鮮袋,裡頭裝了好幾個可口的蛋撻,袋口扎得很緊,裡頭都起霧氣了。地板上落了好幾個菸頭。

頓了頓,他拿了下來,聞著有淡淡的香,有芒果的清甜,讓胃都暖了一下。他拿了一個放嘴上叼著啃,一邊開著門,結果一不小心,被咬了一半的蛋撻順著衣服往下滾,砸到了鞋面上,軟綿綿的撻心都濺到棕色腳繩上了,看著挺噁心。

蕭一獻進門把整袋蛋撻全扔了,放了洗澡水,又煮了熱水沖方便麵。

第二天他收拾了幾件衣服,開始住公司附近的酒店。

和席來州的再次見面,是在B區停車場。

前一天晚上收到大姨父過世的消息,他連夜趕回家收拾幾套合適的衣服,第二天一大早穿了一身黑西裝就溜到停車場,猝不及防地看到席來州倚在他的馬自達上。

席來州穿一身嚴謹的灰色西服套裝,西裝長外套到膝上兩寸,此時扣子解開散著,隨著席來州抿煙的動作一擺一動。他沒見過席來州穿這么正式的西裝,有種莫名的驚艷。席來州低頭吸了口煙,側臉很冷峻,眉頭緊皺,手指夾著煙垂在身側抖抖,蕭一獻順著菸灰看下去,地上一堆菸頭。

蕭一獻遲疑地朝馬自達摁了電子鎖,車子應了一聲,席來州這才朝電梯口看過來,臉上冷漠的表情退散,帶上幾分雀躍,大步朝自己走來:「我們有三個星期沒見面了吧?」

「嗯。」蕭一獻沉默地應了一聲,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車,巧妙地避開了席來州的攬肩,「你怎麼會在這裡。」

「昨天晚上我看到你的車,就知道你回家了,」席來州左手扶著車門,低頭看著駕駛座上的男人,目光有些痴纏,「誒你家門鈴壞了好多天你怎麼都不修修,我敲了門,你沒反應,我看你工作那麼忙,肯定睡得熟,就下來等了。」

門鈴是蕭一獻故意破壞的。

「你有話跟我說,可以發微信啊。」蕭一獻有點難受,眼睛乾乾的,很想挑明了說,但又住了口。「你最近不是進管理層了嗎,工作不累?等一晚傻不傻?」席來州在微信里洋洋灑灑抱怨了工作一大通,也得起早貪晚,沒有假期,並不輕鬆。

席來州笑了下,沒回答,右手垂著,煙裊裊地往上飄,他說:「我帶你去吃早點?我知道有家茶樓……」

「不好意思啊,」蕭一獻一副很忙的樣子,「我現在要回我媽媽老家一趟,下次再約行嗎?」

「你什麼時候回來?」席來州低頭抿一口煙,偏頭朝外吹了煙,餘光還在看蕭一獻,「什麼時候有空?」

「這幾個月都很忙,」蕭一獻說,「你知道的,我手裡進了幾個新人,我媽媽家又有很多事,丁曉又要準備飛時裝周了,我真的沒有時間,等我忙完給你電話?」

席來州吸菸不說話。

「我們微信聊行不行?」蕭一獻說,「我急著趕車,要開四個小時的車。」

席來州這才幫他關了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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