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永生』的誘惑(2/2)
算了,算了,不想了,不想了,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
接下來該怎麼辦?
高層正在研究,湖州實驗成功的消息,必然極大的改變天枰上的砝碼,結果難以預料,既然可能更壞,也有可能……
要是迦南被封禁,又或者說被控制使用,五測就可能是最終版本,現在的玩家基數就不可能再擴大了,要是零號反應激烈,自己夾在中間,可能有大麻煩。
要是零號妥協,可能從他爭取到更多的權限。
現在不同往日了,國際化受挫,歐美國家一片喊打喊殺,除了華國,零號的選項變少了許多。
但這個『永生』他媽的一冒出來,又不一定了,零號的、零號工程的、現在的、未來的……複雜的就好像一團亂麻,讓餘慶東頭大如斗。
這樣胡思亂想著,晴雨通知,老胡的電話來了。
「剛開完會,跟你通報一聲。」
「嗯,我聽著呢。」
「可能在近期要對國內所有玩家進行一次體檢。」
「體檢?」
「數據中心說,玩家的大數據有些不正常。」
「你是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餘慶東都沒有力氣震驚了,「好的方面還是壞的方面?」
「不好說。」,老胡的語氣含湖,「可能……也檢查不出來什麼。」
餘慶東張了張嘴。
「只是通報,不通過迦南公司,你就等著零號的聯繫吧。」
「好吧!」
「……保重!」
「你也一樣。」
掛了電話,餘慶東愣了一會,就在準備出去的時候,零號出現了。
「董事長好!」
「小余啊,很抱歉哈,給你們添了很多麻煩。」
「沒什麼麻煩,董事長太客氣了,呵呵……」
「呃……是這樣,5次測試暴露很多新問題,為了我們共同的事業能順利的推進下去,我準備回來一趟。」
餘慶東看到這則消息愣了一下,「……歡迎,又可以聆聽董事長的教導了。」
「你呀你……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回來之前再跟你聯繫?」
「好,好的……我們需要提前準備什麼嗎?」
「那些形勢上就不要了,呃……這次回來,我準備跟一些玩家見見面,你們挑選吧,幫他們檢查一下身體什麼的。」
檢查身體?
餘慶東的直覺告訴他,這個檢查身體才是零號要回來的本意。
體檢……
「不瞞您董事長,上面近期準備來一次全面的體檢,針對玩家這個群體。」
「喔,你們發現什麼不妥嗎?」
「也不是,就是大數據方面有些異常,您知道,遊戲倉還有監控玩家身體方面的功能。」
「那好,就這樣?」
「嗯,董事長再見。」
「再見!」
零號的頭像變暗,餘慶東還是盯著屏幕看了許久,晴雨說,聊天記錄已經上報、歸檔,又說,她希望能和零號見面,基地卻駁回了她這方面的請求。
「你能幫幫忙嗎?」,晴雨說。
幫忙?
老子怎麼幫忙,誰來幫老子的忙?
敷衍晴雨兩句,餘慶東就離開了。
……
迦南。
池田浩二剛砍翻一隻4級怪,系統公告就來了。
「恢復每天8小時的遊戲時間限制?搞什麼啊!」
「這不是越改越回去了麼?」
「什麼為玩家的身體健康著想?那也不應該只給8小時啊,剩下的時間讓我們幹嘛?」
「是啊,是啊!」
隊伍里怨聲載道,池田卻鬆了口氣,現實中他也有任務,遊戲時間限制,對他來說更加公平。
刷新區很多玩家都停了下來,清一色的不滿,連怪都沒心思刷了。
隊伍解散回城,池田看自己的遊戲時間已經所剩無幾,索性就下線了。
東瀛,紫荊花女子中學。
天還沒亮,整個校區都靜悄悄的,池田穿戴校工的衣帽出門,打著手電,巡視各處。
私立貴族學校,自然處處精緻,在這裡就讀的學生大多來自巨富和權貴階層,安保措施也是頂尖的,隱蔽的監視攝像頭24小時工作,據說是AI控制。
現在池田已經猜到組織讓自己打入這個校園的用意所在了。
全日制寄宿學校,保守風氣很濃厚,宿舍是一棟棟很秀麗的小樓,坐落在林蔭里,一棟樓只住10名學生,這在國內是不可想像的。
月影朦朧,婉約的小路上路燈散發著橘黃色的光,一簇簇、一叢叢光暈一路延伸,將一棟棟秀麗的小樓串聯在一起。
小樓散發著同樣朦朧的光,住在裡面的女學生自然還在夢鄉,不過也不一定,池田已經觀察好幾天了,今晚就要去揭開謎底。
他算好了監控探頭的位置,經過一棟小樓的時候矮身鑽進旁邊的樹叢,換下校工的衣服,拿出假髮套裙等開始化妝。
半個小時後,化妝成女舍監的池田回到路上,緊張的向前方的小樓走去。
剛走出不遠,突然看到一道車燈的刺目閃光,他連忙躲進陰影里。
兩輛掛著特殊牌照的汽車停在目標小樓的樓前,一個職業女性模樣的年輕女性帶著人下來,向門禁里出示證件。
池田知道壞了。
這些人跟門禁里的人交涉了幾分鐘,才進入小樓。
二樓的一個房間亮起來燈,一個慌張的影子出現,推開窗戶,一條雪白的大腿伸了出來。
「直子小姐!」
樓里的燈全都亮了,池田看到試圖跳樓逃走的女孩被身後的抓住,十幾分鐘後,她被押了出來。
車裡還有人,坐在後面的那輛車上,女孩掙脫了轄制,幾步奔下台階,衝到車窗處跟裡面的人說了幾句什麼,情緒激動的叫破了車裡人的身份。
最後一個人從樓里出來,抱著一個紙箱子。
遊戲頭盔!
箱子的大小正合適,池田的直覺告訴他裡面裝的是什麼。
少女還在跟人糾纏,大吵大叫,幾個職業裝的女性被她折騰的很狼狽,車裡人下來,抓住她的肩膀,啪的一聲,給她了一個耳光。
池田知道,行動還沒開始就失敗了,悄悄的退了回去。
黎明前的夜,格外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