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打到服氣為止(1/2)
從不棄的臉色也變得慎重起來。
他緩緩脫掉外面的長袍,將掛在屁股後面的兩個牛皮口袋拿到手中。
兩個口袋一個青色一個暗紅色,大小如巴掌,裡面鼓鼓囊囊的,表層的顏色已經褪掉一半,一看就是久經磨損的常伴物品。
從不棄一面盯著陳松,一面小心翼翼的從懷中摸出一雙牛皮手套緩緩戴上,隨後將那暗紅色的牛皮袋向陳松舉了舉,「岳不群雖然將我們哥三逐出了華山派,但我們始終是華山派劍宗的弟子。」
「既是同門切磋,我就不用這塗抹了劇毒的鐵鏈子了。」
「這青色牛皮袋中的鐵鏈子並未摻毒,你且看好了。」
鐵鏈子?
周圍人聽到鐵鏈子三個字,臉色齊齊跟著變了一下。
華山派第一代弟子中,也有不少人在江湖上闖蕩過,出門在外,最怕的不是名刀明搶,反而是那些用毒和使用暗器的高手。
而在暗器中,最讓人防不勝防的當以銀針類暗器為首。
其次就是這鐵鏈子。
何為鐵鏈子。
又稱為鐵疙瘩,鐵刺蝟。
是由花生米大小的鐵球組成,在鐵球的周圍插滿了細針,看著像刺蝟身上的外殼,最難纏的地方並不在於鐵鏈子的威力,而是這東西一旦使用,要麼摻了毒,要麼是群發。
不管你身法有多靈巧,面對鐵鏈子滿天飛雨一般的攻擊,如何能防下?
萬一失手一次就成了讓人宰割的豬羊。
敢以銀針當暗器的必然是內功高手,而以鐵鏈子為暗器的必是暗器好手,別的不說,首先你得保證在傷到對手之前別傷到自己才行。
「掌門師兄,這鐵鏈子就算沒塗抹毒藥,也要小心啊。」
「再說,這人看著像個瘦竹竿,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好人,他的話如何能信?」
圍觀的華山派弟子紛紛對陳松示警,聽聞被人稱呼為矮冬瓜,從不棄氣得差點跳起腳來。
比斗就比斗,怎麼就人身攻擊了,你禮貌嗎?
「我自有分寸。」
陳松四周看了一圈,現場圍觀的人中,唯有令狐沖特別顯目。
別人都是站在一邊駐足旁觀,偏偏令狐沖盤腿在地上,手上還捏著一個酒葫蘆,時不時飲上一口,滿面的滄桑和落寞。
這別具一格的做派十分引人注目,可惜他想要吸引的那人是岳靈珊,身上已印滿了陳松的手印和痕跡。
「大師兄,借你的美酒一用。」
令狐沖面色複雜的將酒葫蘆遞過來,「九師弟小心了。」
陳松也不廢話,當場脫下外袍,含了兩口酒往外袍上一頓噴灑,隨後將外套提在手中抖了抖,混元功的內勁早就均勻的分布在外套上,成了一件隨身攜帶的盾牌。
「師弟,我近你遠,並肩上,別給他準備時間了。」
封不平馬臉一斜,以神行百變身法配合劍宗的奪命連環三仙劍上前搶攻,陳松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單手在空中揮舞,準確的格擋下對手的每一次攻擊。
封不平越打越心驚,突然將身子一測,漫天的鐵鏈子迎頭向陳松罩了過來。
後者將手中被酒水打濕的外袍迎風一抖,其後一拉一扯,黑漆漆的鐵鏈子頓時被一掃而空。
陳松隨後一抖外袍,將罩在裡面的鐵鏈子扔垃圾一般扔到一邊。
「好,掌門師兄威武。」
「這三個瓜皮,合起來都不是掌門師兄對手,居然大言不慚過來挑山,真是自取其辱。」
吃瓜群眾也是有眼力的,二人使勁手段都傷不了陳松一根毫毛,後者還未開始發力,可以說勝負已分。
陳松扛過二人第一輪攻擊後,瞥了瞥旁邊的寧中則和成不憂,一會不見,二人已斗到了關鍵之處,手中劍招越打越快,宛如一處不斷移動的風車。
陳松眉頭皺了皺。
一隻羊也是趕,三隻羊也是趕,要裝逼自然要一次性裝個大的。
「師娘,我來替下你。」
「撒手。」
陳松混元功小成後,不管是速度還是眼力聽力都得到了一定的加強,他瞅準時機躍入戰團,對著成不憂不由分說一腳踹了過去。
這一腳來的突然,踹中成不憂下盤,後者身體蜷曲成一團直接臨空飛出戰團。
再看寧中則,一張臉早已趟滿汗漬,胸前急促起伏,面相氣喘吁吁,顯然此番爭鬥對內功的消耗也不小。
「松兒,這裡就交給你了。」
寧中則已得知另外兩場交手的結果,對陳松宛如天神下凡的表現雖有預料,仍大大的超出了她的預期。
此番除了折服外,也不矯情了。
倚靠自己門下弟子說出去丟人嗎……不丟人啊!
封不平從不棄連忙將飛出去的成不憂攙扶起來,不約而同開始指責陳松不要臉搞偷襲,陳松也懶得和他們廢話了,「這樣,你們三個一起上,若是能傷我一根毫毛,我就認輸退場。」
「這可是你說的?」
到了此時此刻,三人心中一片死灰,已經知道勝不了了。
但一想到這幾十年來躲在山溝溝中暗無天日的歲月,心中頓時湧出一股不服輸的死志來。
要麼重回華山,要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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