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打到服氣為止(2/2)
要麼重回華山,要麼死。
這也是幾人明知道被左冷禪利用,仍飛蛾撲火上華山鬧事的原因,無他,只怪華山太誘人,只怪這裡是將他們養大的地方。
如今幾人大多50來歲,餘生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即便是死,也要死在華山。
「成師弟,你還行不行?」
成不憂倔強的推開二人,瘸著一條腿立在場上,咬牙切齒的喝道:「便是死,也要勝一場啊。」
「好,我們師兄弟今日要麼勝,要麼死。」
三人互相望了一眼,瞬間讀懂了彼此內心。
身為華山劍宗門徒,20年前被岳不群除名,從此背負喪家之犬的罵名隱忍了20年,今日唯有一死,才能洗脫世人對他們的污衊。
「上。」
三人各自揮舞手中利劍,以品字形的陣型向陳松攻去。
陳松始終靜靜的留在原地,等候他們的進攻。
先前在思過崖山洞時,陳松得知風清揚願意出山時就想好了對策,這三人雖充當了一次左冷禪門下走狗,但好歹曾是華山棄徒。
同門之誼,在決鬥過程中始終存在。
劍氣二宗內鬥,乃是華山派崛起過程中一塊避不開的傷疤。
既是傷疤,那麼今日就將他重新縫起來。
從打服這三人為止。
「殺。」
三把利劍轉眼間攻到陳松身前。
他扔掉手中長袍,將右手徹底解放出來,頓時兩隻手宛如千手觀音一般左擋右封,雙腳則始終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一瞬間,三人的劍招要麼被陳松擋下來,要麼被閃開,惹得周圍圍觀的人群連連吃驚。
寧中則理順氣息後,也回到岳不群身邊與他並肩而立。
此刻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場中局勢,悄悄感嘆道:「沒想到松兒的武功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如今我和你一起上,估計也不是松兒對手了。」
岳不群既自嘲又自傲的笑了笑,「他再怎麼厲害,也是我們的徒弟,之後更會成為我們女婿。」
「讓左冷禪去擔心吧。」
隨著陳松的強大,岳不群心中也隨之湧出一股強大的自信。
如今的華山派,在高端戰力方面,已然不虛嵩山派了,五嶽劍派的盟主位置,遲早要被華山派拿回來。
至於擱在他懷中的葵花寶典秘籍,從之前的香餑餑一下子失去了吸引力,倒是那本朝陽一氣劍與紫霞神功契合度很高,他已經悄悄開始了修煉。
掌門大廳下的戰場中。
陳松趁著對方攻勢稍緩,直接用戴著蠶絲手套的手捏住了封不平長劍,隨後一扯,將對方拽到他面前,揮拳便打。
兩拳下去,封不平已被打的頭破血流。
「服不服?」
封不平瞅準時機一劍刺在陳松裸露出來的手臂上,讓他失望的是,陳松的手臂上只是泛起了一個白點。
他偷襲的一劍,連對方的皮膚都刺不進去,這是什麼怪胎?
「不服。」
封不平死鴨子嘴硬。
陳松毫不慣著他,一腳將對方踩在地面死死壓著,又將用在封不平身上的招式在從不棄和成不憂身上輪番操練了一次。
「服不服?」
「我們不服,你這用的分明不是你們華山氣宗的武功,而是少林寺的金剛不壞神功,即便輸了,也沒什麼好得意的。」
「想我們服氣,做夢去吧。」
「死也不服,讓岳不群下來和我們打。」
成不憂從不棄二人和封不平一樣,已然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陳松將他們一一踩在腳下,目光在旁邊的人群中搜索了一會,突然高聲叫道:「有請師叔祖現身。」
眾人心中頓時冒出了無數個問號、
師叔祖?
陳松如今貴為華山派副掌門,是岳不群嫡系九弟子,哪裡還有師叔祖?
誰能讓陳松稱一聲師叔祖?
就在眾人心中念頭紛紛時,人群的後方突然擠出來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
這老人戴著一頂草帽,頭髮鬍鬚皆白,一件寬鬆的青袍裹在消瘦的身上,若他不主動現身,現場的人壓根不會注意到身邊還有這樣一個人。
老人望著被陳松踩在腳下的劍宗三人,緩緩將頭上草帽摘下,嘆了嘆氣道:「昔年劍氣二宗一場內鬥,險些讓我華山派從武林中除名,如此慘痛的教訓,你們還要重蹈覆轍嗎?」
「劍宗也好,氣宗也罷,沒有高低貴賤之分,都是我華山派弟子。」
「你們打生打死,又爭個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