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成婚(2/2)
就在寧中則猶豫的當口,房間中突然又傳出一陣期期艾艾的聲音,寧中則只是聽了一聲,臉色當即就紅了。
「這松兒,當真不懂得憐惜。」
作為過來人兼兩人的長輩,寧中則自認為很有必要提醒一下二人。
她在外面又候了一會,等那聲音消失後,這才敲了敲房門,「蓮子湯我放門口了,餓了就開門拿。」
「還有,天色不早了,記得早點休息,來日方長。」
等寧中則離開後,房門被偷偷拉開了一條縫隙,陳松伸出腦袋左右看了一眼,飛快將盛放在瓦罐中的蓮子湯端了進去。
要說餓,二人還真是有點餓了。
江湖兒女,不僅在某些方面不拘小節,而且體力也遠超常人。
這不,第一次陳松主動,岳靈珊則羞羞答答。
第二次依然是陳松主動,岳靈珊反過來十分配合。
第三次,食髓知味後,順序一下子反了過來。
以至於寧中則端蓮子湯過來時,二人才堪堪鳴金收兵。
運動過後,正需要食物的補充,這碗蓮子湯來的正及時。
新婚後的第二天,趁著陳松外出的當口,寧中則又來到岳靈珊房間。
她左右看了看,好好打量了一眼自己女兒,並未見到不堪勞作的姿態,反而如被滋潤後的出水芙蓉般,身上多了一絲光彩照人的色澤。
「珊兒,你們新婚燕爾,要知道節制,懂嗎?」
寧中則舒了一口氣,不過該叮囑的還是要叮囑。
岳靈珊一張臉頓時羞得低了下去,過了半響才反駁道:「娘,我和松哥知道,不用你來叮囑。」
寧中則白了一眼,「還有,過幾天你和華山派的女弟子都要隨我一起去恆山派,單獨留你在外面,我不放心。」
這一下,岳靈珊徹底不幹了。
「娘,我們才剛成婚,你就拆散我們?」
「娘是擔心你們長期廝混在一起,不知道節制。」
二人斷斷續續的在房內說著一些悄悄話。
此時的後山竹林中,又是另一番景象。
寧狐沖已經知道了陳松和岳靈珊成婚的消息,整個人如同失魂落魄的人偶一般沒了精氣神。
整日醒了喝酒,喝醉了睡覺,好似一個行屍走肉的死人。
好在作為華山派大師兄的他,酒食暫時不缺。
這一日,寧狐沖披頭散髮的跌坐在茅草屋前,面前不知何時來了一個小尼姑,「寧狐師兄,這是婚禮上未吃完的酒菜,我特意幫你帶了一些過來。」
「聽說你在這裡閉關,我有些擔心,寧狐師兄,希望你早日振作起來。」
儀琳弱弱的站在茅草屋前,盯著眼前披頭散髮的寧狐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這還是往日意氣風發的華山派大師兄嗎?
聽到婚禮二字,寧狐沖好似又受了一次刺激,他二話不說一腳踢翻面前的竹籃,大聲朝儀琳吼道:「滾。」
「你當你是誰,用得著你來叮囑?」
寧狐沖認得眼前的尼姑正是他從田伯光手中救下的儀琳,也知道對方對他的愛慕之心,越是如此,他越不想對方見到他此時失魂落魄的樣子。
才故意如此不近人情將對方呵斥走。
「寧狐師兄,那我先走了。」
儀琳強忍著淚水,低下頭轉身離去。
等儀琳走後,竹林中又恢復了往日的寂靜。
寧狐沖在踢翻的竹籃中翻找了一會,尋出來一根雞腿,也不嫌棄髒,直接塞入嘴中咀嚼起來。
雖然日日飲酒,但今日的他卻異常清醒。
這華山派早已沒了他存在的價值。
「罷了,珊兒如今找到了如意郎君,師傅師娘也等到了振興華山派的希望,如今的華山派,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此後就讓我浪跡天涯吧。」
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寧狐沖腦海中倒映出一個戴著斗笠的女子身影,在去福建幫林平之尋找辟邪劍譜時,他被嵩山派和青城派弟子聯手追殺,緊要關頭,正是對方出現才救了他。
可惜林家的辟邪劍譜被一個黑衣人偷走了。
想到這裡,令狐衝起身回到茅草屋內,草草留下一封信,隨後背上行李,獨自離開了華山。
華山前廳中,陳松正在陪同岳不群商量要事。
「松兒,從今日起,你我便是徹底的一家人了。」
岳不群看見陳松十分高興。
「見過泰山大人。」
陳松裝模作樣的行了一禮,馬上被岳不群托起手臂,「既是一家人,有些事我就不瞞你了,如今我華山派三派聯盟,看似風光,實則危機並未解除,你有什麼好建議?」
陳松沉吟了一會。
華山派的危機來至兩方面,第一是嵩山派,第二是魔教。
以華山派如今的實力,任何一個都對付不了,這也是他來尋岳不群的原因。
「稟掌門師傅,我此番正是為此而來,掌門只需坐鎮華山,將三派之間的聯盟維持好,我稍後領著林師弟下山一趟,其他等我回山後再見分曉。」
岳不群見陳松說的慎重,只得點了點頭。
告別岳不群後,陳松又來到思過崖山洞。
這些日子除了參加陳松婚事外,其他時間林平之都留在這裡練習獨孤九劍。
獨孤九劍重劍意,隨著總決式和破劍式練成,後續的其他7式練習得越來越快。
如今多了劍宗三人陪他餵招,林平之的進步可謂一日千里。
「林師弟,你收拾一下,明日隨我下山。」
林平之雙目一亮,「掌門師兄,可是去尋那余滄海?」
陳松笑道,「若你能練成這門武功,報仇雪恨不在話下。」
林平之重重點了點頭。
他知道自己目前的短板,還缺少了一門速成的內功,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內功的消息。
他現在已經不在懷疑自己是否能報仇了,而是開始期待報仇的那一刻到來。
至從跟隨陳松後,林平之整個人也變得越發自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