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恆山派的危機(2/2)
而且越往後拖,形勢對衡山派越發不利。
陳松終於尋到了機會,他先是從褲袋上撕下一塊破布,站在高處尿了一泡,堵住鼻子,趁著外面騷亂的機會爬上了院中一邊廂房的屋頂。
一面走,一面掀開屋頂的瓦片向下觀望。
連續尋了幾間,下面的房間中黑漆漆一片,外面又是一陣喊打喊殺,陳松索性找了一間房跳了進去。
還未等他落地,就聽見房中傳來一陣粗重的喘息聲。
一雙妙手第一時間從後面將陳松抱住,「令狐大哥,我知道你們華山派肯定會派人來救我們的,你快走,這煙霧中有毒。」
說話的是一陣女聲,還未等陳松有所反應,對方已經如同八爪魚一般從後面將他裹住。
陳松暗道不好,估計是春風散的藥效發作了。
他強行掰開對方雙手,借著屋外的亮光扭過頭看了一眼,發現抱住他的是一個標緻的小尼姑,五官十分精緻,仿佛如畫中走出來的人兒般。
只是對方現在的狀態明顯不對勁,已經處於怒火中燒的邊緣。
「師妹,你醒醒,我這就救你出去。」
那小尼姑並不撒手,反而越抱越緊了,「令狐大哥,你上次受的傷好了嗎?快讓我看看。」
陳松沒得法,只得點住對方穴位,將混元功的內力輸入到對方體內,幫她將藥效逼出來。
陳松也是第一次幫人用內力逼毒,並不是很熟練,房間中的氣氛一時間陷入到詭異的寂靜中。
屋外的反抗聲反而愈發激烈起來。
這間臥室靠近最中間的正房,此刻所有恆山派弟子都被集中在正房的大廳中,四周煙霧瀰漫,不時響起兩聲咒罵和哎喲聲。
嘈雜一片的聲音中,一處男聲最為明顯。
「不好,這煙霧有毒,媽個蛋,這群孫子居然對你爺爺來陰的。」
「我的身體怎麼越來越熱了,我知道這煙霧是什麼東西了,是魔教的春風散,一旦吸入,必須找異性交好,否則藥效發作難以自控,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經脈盡斷,難以痊癒。」
「你們看著我幹嘛?我田伯光可是這一行的祖師爺,還能騙你們不成?」
「你這銀賊,閉嘴吧,現在怎麼辦?要不要衝出去和他們拼了?」
這聲音有些熟悉,陳松很快聽出是恆山派的定逸師太。
「大家先用濕布包住嘴鼻,千萬不要過多吸入這種春風散,田伯光,不戒大師出門前可是交代過你,讓你護住我們安全,現在怎麼辦?」
說話的是恆山派的掌門定閒師太,聲音中帶著一股虛弱,雙方人馬先前已經廝殺了一陣,定閒師太也在其中受了傷。
田伯光雙目骨碌碌的從滿屋的尼姑身上掃過,不少中標的尼姑已經開始寬衣解帶了,這種風光他何時經歷過?
只是此時情況特殊,若想不出辦法來,等一會便宜的可不是他,而是外面那群嵩山派弟子。
他體內已被儀琳的便宜父親不戒和尚下了毒,讓他來華山派尋令狐沖,可惜岳不群和寧中則一直在山上,他尋不到合適時機,只能在華陰鎮苦等,沒想到等到了恆山派的大部隊。
思念令狐衝心切的儀琳果然也在隊伍中,這才有了田伯光和恆山派弟子在一起的怪事。
田伯光雙手一攤,「我能有什麼辦法?解毒的辦法不是告訴你們了嗎?」
「大不了一會我辛苦一下,獻出我的肉身,只是你們中毒的人這麼多,光我一個如何分?」
「師太,你可要快些拿出主意來,一會等嵩山派的人殺進來,就沒機會了。」
田伯光話中虛虛實實,假假真真,分明是將這些人當小姑娘一般哄騙,定閒師太一大把年紀了,什麼風浪沒經歷過,如何判斷不出話中的水分。
當下呸了一口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你這賊人三句話不離本行,你去守住大門口,謹防對方衝進來,我們自有辦法逼毒。」
定閒說完後,讓尚能動彈的弟子迅速去將廚房中的一口水缸搬過來,隨後與定逸師太一起運用內力為中毒的弟子逼毒。
只是她們先前與對方廝殺時都受了傷,此番能調動的內力還不足一半,剛剛替兩名弟子解完讀,已累得氣喘吁吁。
而屋外的嵩山派弟子顯然已經等不及了,隨時準備攻進來。
廂房中。
陳松的混元功已小成,擱在笑傲世界中也是一等一的精純內功,不管是質量上還是純度上早已超過了定閒和定逸師太,不一會,儀琳就恢復了意識。
她恍恍惚惚睜開眼,突然發現眼前的男人穿著華山派的服飾,並不是她日思夜想的令狐沖,隨後發現二人相向而坐,陳松的雙手正貼在她雙肩上。
當下臉色就紅了。
陳松隨即解開對方穴位,「是儀琳小師妹嗎?」
「我是華山派弟子陳松,正在用內力幫你解毒,暫且忍耐一下,得罪了。」
陳松為顯示自己清白,直接閉上了眼睛。
他的一番坦蕩行為落在對方眼中,讓儀琳心中五味雜陳。
她只知道此時情況迫不得已,對方正在救她,但此刻兩人的距離如此貼近,在加上她身上的衣衫早已解了一半,體內藥效還有一些殘存,腦中止不住的七想八想起來。
過了一會,儀琳也索性閉上了眼睛,將自己當成了一隻鴕鳥,眼不見為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