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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9章 相同的烙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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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9章 相同的烙印(二合一,求訂閱!!!)

「那是充滿殺意的怒火,攜帶著奇高的溫度和巨大的威懾,白色人形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楚天驕說,「我不知道那樽巨大的黑色棺槨對祂意味著什麼,也不知道把我的血滴上去會發生什麼,但那東西看起來似乎真的被激怒了。」

「那些火焰距離我比距離薩沙更遠,第一樽棺槨就在我的身旁,生路就在我的眼前,我幾乎有百分百的把握逃離這裡……可薩沙逃不掉。」楚天驕低聲說,「薩沙整個人都幾乎要被火焰籠罩了,我似乎已經看到他的身影被火焰吞噬後,痛苦又絕望的扭曲,就像那些船員一樣,那麼無助、那麼悲憫、有那麼令人心生懊悔。」

「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薩沙在我面前被殺死,他救過我不止一次,所以我拼上命也會救他,我發過誓,於是我不顧血統的反噬,也不管這麼做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我再一次釋放了『時間零』。」楚天驕說,「我瘋狂的撲向薩沙,那時他的身影幾乎完全被淹沒在火焰里,我近乎是拖拽般的把他從火焰中拉了出來,我扛著他飛快的逃離,把他扔進第一樽黑色棺槨的裂口中。」

「我回頭看了眼白色人形,隔著遙遠的距離,我和那雙黃金瞳直直的對視,我在那雙金色的瞳孔里看到了憤怒、憎惡與恥辱的神情。」楚天驕說,「就好像是被偷走火種的『神』對偷盜者降下懲罰後卻只能眼睜睜罪人從自己眼皮下逃走,對於高高在上的神明來說,那絕對是最令祂羞辱的僭越與褻瀆。」

「最終白色的人形也沒來追我,祂始終用纏繞著裹屍布的手按在那樽巨大的棺槨上,時不時的輕撫,嘴部的裹屍布微微顫動,似乎在低聲說著什麼,但是隔的太遠了我聽不清,就像是安慰一個情緒激動的孩子。」楚天驕說,「離奇的是,在白色人形的安撫下,巨大黑色棺槨的震動頻率居然真的越來越緩慢,就好像真的是個擁有自我意識的孩子似的。」

「有意識的應該不是棺槨本身,而是棺槨裡面的東西。」楚子航分析道,「那東西看起來似乎比白色人形更危險,白色人形的表現顯然巨大棺槨里的東西很忌憚。」

「最後發生了什麼我也不知道,那座尼伯龍根後來變成什麼樣我也我無從得知,我跟在薩沙的身後跳進了棺槨的裂縫中。」楚天驕低聲說,「那裡的確是出口,我離開了那座尼伯龍根,至今沒有再回去過。」

楚天驕的這段遭遇聽上去雖然只持續了一天不到的時間,但絕對堪稱豐富且離奇,不論是那些刻有坐標的島,還是那些孕育奇特生物和類似世界樹的島,又或者是遍布黑色棺槨的白色人形所在的島,這座不算太過巨大尼伯龍根里隱藏了太多太多的秘密……也許這裡藏有龍族終極的奧秘,但楚天驕他們已經無力探索了,他們這一趟已經得到了足夠多的情報,儘管那裡埋藏著的秘密中,未知的一定比已知的更多。

不過僅僅在楚天驕的敘述中,就還有很多的未解之謎。

「你跳進黑色棺槨的裂縫裡之後呢?」愷撒對楚天驕問,「那個出口是怎麼通到外面的世界?類似於空間通道之類的?」

「說實話,我不知道。」楚天驕搖搖頭說。

「不知道?」愷撒微微皺眉。

「的確不知道,我最後的印象只停留在我進入黑色的棺槨,那之後我就失去了意識。」楚天驕語氣認真地說,「我再一次醒來是在大概一個星期以後。」

「一個星期?」愷撒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你昏迷了這麼久麼?」

「你醒來的時候在哪?」楚子航對楚天驕問,「在『yamal』號上麼?」

「不,是在格陵蘭島的一個當地居民的家裡,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她是個愛斯基摩人和南斯拉夫人的混血,房子是很有當地特色的雪屋,我醒來時躺在那張屋子唯一一張床上,身邊有燃燒的篝火。」楚天驕說,「醒來後我短暫失憶了一段時間,通過詢問我才知道,那個女孩是從海岸邊把我撈起來的,某天早晨她去海邊查看她前一天夜裡布下的漁網,遠遠的看到一個黑影從海上飄來,直到靠近她發現是個男人。」

「那個女流……女孩不會是覬覦你的美色吧?」芬格爾嗅到故事裡八卦的氣息,「她沒對你做什麼吧?」

「沒……她發現我的時候我處於深度昏迷的狀態,我的身體非常虛弱,看起來在海上飄蕩了很久的樣子,除了刀傷、擦傷與燒傷,我還嚴重失溫。」楚天驕搖搖頭說,「那個女孩把我帶回了她家,點燃了篝火,每隔四個小時用溫水擦拭我的身子。」

「真是個善良的女孩。」路明非感慨,狠狠瞪了眼芬格爾。

「是啊,醒來後我知道,她整整照顧了我四天,一開始她以為我完全活不成了,因為她從沒見過生命體徵這麼虛弱的人,但她看到我還沒死,不忍心放棄我的生命,靠著被搗成碎末的魚肉和溫水,我居然在慢慢的恢復。」楚天驕補充道,「哦對了,她只會愛斯基摩語和一點點簡單的俄文,我們語言不通,所以大多是靠手勢簡單的交流,我還知道她的身世,她的父親死於三年前一場海難,從出生起就沒有媽媽的記憶,所以她一個人在那裡生活了三年,從記事起她就沒去到過格陵蘭島之外的世界。」

「也就是說這個女孩除了他爹以外就沒有見過其他的男人?」芬格爾好奇地問。

「閉嘴,這是重點麼?」路明非白了這貨一眼,「重點是楚叔叔說他醒來時七天後,那個女孩照顧了他四天,這說明他整整在海上漂了三天,受了那麼嚴重的傷,在北冰洋那樣的環境裡,飄了整整三天還沒死,楚叔叔你屬小強的啊?」

「你就別說別人了行不行?」諾諾瞥了眼路明非,「論生命力,我就沒見過比你更離譜的。」

「這些也不是重點吧。」楚子航也少有的吐槽了一句,「重點是從尼伯龍根出來後,爸爸的落點在哪裡?冬季北冰洋的海上洋流比較紊亂,但如果三天的時間飄到格陵蘭島沿岸的話,逃出尼伯龍根後起始的落點應該沒超出北極圈的範圍。」

屋子裡的其他人望向楚子航,都是看學霸般的眼神。

「我大概測算了一下,落點應該就在我最後離開『yamal』號那附近,大概幾十個小時之後我猛然回憶起了在尼伯龍根發生的事。」楚天驕說著,「那時候距離聖誕節應該過去了將近十天,所以從我離開『yamal』號算起,到我恢復意識大概是七天左右的時間,我想起了在『yamal』號上發生的一切,還有之後在尼伯龍根發生的事,我想起了那個陰險狡詐又固執的、最後被戴上面具的老內卒文森特,想起了所有死去的船員們,我還想起了薩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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