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通天石人,將邸石墩(4110)(1/2)
接下來的兩天,王庭沒有太大的動作。
顧川去了一趟崑崙學宮,十二學宮,又去了一趟御之天的天刃宮和郭綏,金聖歎二人交談了許久,囑咐了一些注意的事項後。
便回到人王宮閉關。
入道二重境的他有了正式踏入大道修行的資格,相當於有了參與「道境」的門票,但要去向何方,還得思緒一番。
現在掌握了兩張「門票」,一張是通往無盡九幽,一張是通往紅塵濁世....
顧川雖走的執掌之道,但也要講究一個基本法,方向的選擇就很重要了。
..........
第二日,顧川不得不放棄了閉關的打算。
因為在這一日,天刃已經整頓完畢,這意味著他們要前往新的界域了。
顧川踏出人王宮,來到御之天。
一名名身著繡著「天刃」黑袍修士在御台上整裝待發,沒有任何的送行詞,十萬天刃默默地踏上了星路的通道。
臨行前,郭綏將一枚玉章交給了顧川,然後還不等他多說什麼,金聖歎便拖著他踏上了征途。
顧川沒有說什麼,這種送行,以後將會是一種常態。
有時候多些打算並不是壞事,也沒有什麼晦氣不晦氣的。
修士之間,不講究這些。
............
往後的日子,顧川便沉浸在人王宮中,專修九幽大道體系。
大道修行有「行」「觀」「悟」「得」的說法。
紅塵,他經歷的太少了,沒什麼特殊的感悟,星海也沒有這個條件,所以他便選擇了先主修九幽大道體系。
選擇主修九幽并不是草率,而是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首先,他有九幽體系的幾件至寶,陰棺,陰雲,黃泉令.....
陰雲雖然在九幽誕生的時候被吞噬了,但也導致九幽自誕生便繼承了一絲陰雲的特性。
陰棺不用多說,絕對的九幽至寶。
黃泉令是瀛王后裔化道之際交給他的,能引動九幽禁忌,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至寶。
顧川之所以選擇先修九幽大道體系,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後期能利用自己的九幽道韻遮掩它們的存在。
這很重要!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
顧川有種直覺,選擇九幽。
這是一種冥冥之中的感覺,好似來自內心深處的呼應。
修士之間到了他這般境界,一般都具有趨利避害的本能,這是源自大道的感應。
無處可查,但卻極為玄奧。
而且顧川感覺和九幽還挺有緣分的,不論是陰棺,黃泉令,還是陰陽鯨,黃泉魚....,都從側面證明了這點。
於是乎,顧川開始了漫長枯燥的大道求索之路。
...........
星路通道。
金聖歎被郭綏的那番舉動逗得肚子都疼。
郭綏真行!
他怎麼想的?竟然連遺書都準備好了。
在星海中,萬族現在都在狂野發展,根本沒有閒心來操心他們,可以說這一時間段的萬族甚至連敵人都算不上。
人家萬族有那時間,去欺負欺負那些弱小界域不好嗎?
萬族除非瘋了,不然人家來找你人族王部麾下一支連戰部體系都混不上的天刃?
危險是有的,但絕對沒有到十死無生的地步,更何妨準備遺書傳承了。
在星海中,與其擔心這些危險。
還不如多想想界域土著,妖獸,絕地,這些才是他們現在最該考慮的危險。
郭綏瞥了一眼金聖歎,挑眉道:「別笑了,說說那處界域什麼情況?」
金聖歎仿佛聽出了他語氣不善,乾咳一聲,見好就收,輕聲道:「宛如通天的石人,詭異的聲音,漆黑似幽的地域,還有無處不在的野獸......」
「就這些嗎?」郭綏再次挑眉,他看金聖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還以為掌握了什麼詳細情況呢。
結果,就這?
什麼宛如通天的石人,詭異的聲音,漆黑似幽的地域,無處不在的野獸.......
沒一條顯著的情報!
說了等於沒說,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青玄就一少年,能了解這些已經不錯了。」
金聖歎摸了摸身後少年的頭,片刻後開口道:「十萬天刃,只要入口不是絕地,應當能應付大多數情況。」
郭綏轉頭看著神情振奮的天刃修士,淡淡道:「希望吧!」
對於一生都在壺內界的他們來說,星路的神秘,瑰麗宇宙,還有那未知的界域,都讓他們興奮不已。
至於危險,天刃的成員大多都是壺內界的散修,他們什麼危險沒有經歷過。
對於他們而言,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就是這麼的豪情,灑脫。
這倒不是他們真的有這麼豪情,灑脫,而是環境所迫。
本為凡人,卻窺見了那神秘的修行,沒有人不想去闖一闖的。
揚名天下,縱意江湖,逍遙世間,這一切都像致命的誘惑在吸引著他們。
說實話!
郭綏一開始是不喜歡他們的。
無他,參差不齊,修為低下,戰力疲弱,且他們的根基在長年的廝殺中早已磨損許久,不堪大用。
這不是多了一群手下,而是多了一群拖油瓶。
所以他多次想請求自家殿下給自己換一批人,他在壺內洲重新招募一批天刃,也比這些散修好。
但時間長了,郭綏不得不承認,他原先的觀點正在悄悄發生改變。
這是一群歷經黑暗,飽受摧殘,卻仍嚮往光明的不甘之人,同時也是一群還有良知,保持本心的不甘之人。
散修!
這在壺內界是一個帶有貶義的詞彙。
散修往往代表了低劣,不堪,可隨意欺辱。
別看他們比凡人多了修為傍身,但他們那點低微的修為,粗糙的修煉法,反而讓他們進入到了一個更為黑暗的世界。
他們就像一群鬣狗在修士界中互相廝殺,為了爭奪聖地,修煉世家拋出的一塊腐肉。
那腐肉,可能是一部低劣的修煉法,一瓶鍛體養神的丹藥,也可能是成為聖地雜役的名額,或者是一名世家公子的跟隨者.......
就是這些微不足道的東西,他們卻要拼了命的去爭。
修士界是一個大染缸,他將所有人都分出了一個層次。
而散修是最底層,他們是強者取樂的對象,甚至連凡人都不如。
在那等情況下!
誰能甘心,誰會甘心?
久而久之,又有幾個還能保持良知,保持本心?
有些散修將在其他地方受到的侮辱,灑在了凡人的身上,看見凡人那痛苦求饒的悲慘之樣。
他們大笑,放肆的大笑.......
因為他們看見了另一個自己。
同時,他們也想起了一件事,原來他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最底層啊,這世界還有比他們弱的存在啊。
凡人!
很多散修將凡人視為發泄的對象,視為他們挽回那可笑的尊嚴的絕佳之地,想藉此來彌補內心的積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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