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元仙強者覆滅,星海的神(2/2)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陰沉的聲音響起,配合著寂靜無聲的虛空,一望無際的星海,顯得有些嚇人。
「將令牌翻過來看看。」
實際上,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食鐵就將令牌背面翻了過來。
背面也是一座龐大建築群的浮雕,但這次石台卻不是主體了,主體是一座古樸的烽火台,其里有一面赤旗昂揚。
他可以不認得那龐大的建築,也可以不認得那座烽火台,但那面赤旗他不敢忘,因為他的先祖曾為這面赤旗流過血。
食鐵顫巍巍的端著踏天令,心中一陣酸澀。
我沒了,我要沒了.........
「會說話你就多說點。」
老爺子給了食鐵一下,食鐵不敢咋呼,悶悶地挨打。
過了許久.......
食鐵這才敢悶聲道:「老爺,殿下怎麼會有這東西,您是不是.......」
他這麼一問,老爺子反倒疑惑了起來,隨即淡淡道:「令牌是這少年身上的,我察覺到有虛空波動,以為是星海深處有強者來狩獵,卻沒想到發現了這個。」
食鐵的關注點沒在令牌上,眉宇緊蹙道:「老爺,星海深處不是視遺棄之海為屈辱之地嗎?除了鎮守一脈,星海深處的強者來這幹嘛?」
話音剛落,食鐵忽然聲音顫抖道:「他們來找天路?那些老不死的還沒死心嗎?」
老爺子哼了一聲,說道:「死心?」
「他們一直沒放棄過尋找天路的蹤跡,這次不過是一次嘗試罷了。」
「那幫老不死的快死了,臨死之前,想迎回他們的神!」
「以後這星海熱鬧了,星海神子,萬族之王....」
「神?那幫老不死的還尊神?」食鐵聞言,心中大震,他還是第一次聽聞這個隱秘。
他很清楚那些老不死是何等的恐怖,連那幫老不死都要尊其為神的存在,他不敢想像那是何等難言的存在,又擁有何等莫名的偉力。
那群老不死活了無盡歲月,沒有一個是弱者,他們現在所遇的這些小魚小蝦在星海根本排不上號。
別看他一口一個老不死的,但真要遇到那等存在,他最多就是人家一巴掌的事。
老爺子也是面容凝重,沉聲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隱約知道,那不是名諱,也不是尊稱,可能真的是一尊神!」
食鐵不敢問具體,老爺子也回答的很雜亂,陰晦不已,很是忌憚。
實際上,他們的交談都是在以一種莫名的道韻交談,這是他們之間的私密交談,即使被強者所竊,也無法探尋。
許久過後........
老爺子忽然停止了言語,朝著星空看了一眼,向食鐵打趣道:「該走了,你的老熟人要來了。」
「我的老熟人?」食鐵一開始有些迷惑,他在星海可沒有幾個能稱得上熟人的存在。
「就是你天天念叨的那個....」
這話一出,食鐵心中就有了答案。
元仙界鎮守,元仙。
自從上次老頭子襲殺元仙界諸眾後,他就天天被念叨,比那群老不死的還煩人,像個蒼蠅似的,擾人不已。
「那這少年?」食鐵指了指懸浮在老爺子身後的那太明界少年。
老爺子沉吟片刻,道:「丟給太明界,那小子估計已經察覺到什麼了。」
「真搞不懂你們,還有太老爺也是這樣,總喜歡讓人猜,還美其名曰磨練,結果到現在我們連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食鐵咕噥了幾句,還是將那少年扔向了太明界,說是扔,其實有一團神暈包裹著少年,護他周全。
「生如何,死如何,他有他的責任,我們有我們的使命,還是你覺得我虐待你了,想那老不死了?」
這話可不能接!
接了,他以後就沒好日子過了。
「老爺,天地良心啊,我食鐵雖然太老爺帶大的,可一直跟的是你,我食鐵任勞任怨......」
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厲聲道:「閉嘴!」
「好的!」
食鐵麻溜地閉嘴,很是乖巧。
.........
..............
壺內界天外,王庭。
郭綏好奇的看著金聖歎身後拘謹的少年,好奇的低聲道:「這是?」
「人王眷屬,也是天刃的新成員。」金聖歎言簡意賅的將少年的身份一一說出。
隨著金聖歎的敘述,郭綏也漸漸了解,更加好奇地看著少年。
踏天令的第一個持有者,來自一處不知名的界域,意外在大荒撿到了踏天令,被傳送到了王庭,並頗為神奇的成為了人王眷屬。
人王眷屬現在怎麼好成的嗎?
還是這少年有什麼奇特之處?
打量了一會,郭綏催動神力,手捏印發,一頓玄乎奇幻的神力變化,引得少年側目不已。
「少年,有沒有興趣跟我學道,以後幫我還債。」
金聖歎無語望天,十分後悔給他傳道。
他的本意只是讓好友有個心理準備,誰能料想到,他竟然變成了現在這般。
聽說現在,十二學宮,崑崙學宮都已經將他告到了人王宮,說他非法傳道,騷擾學宮教習,誘騙學宮學子。
見少年不說話,一副警惕的看著他,郭綏轉頭望向金聖歎,道:「聖嘆,你還記得我以前給你說的嗎?」
「不記得!」
自覺告訴金聖歎,肯定不是好事,先拒絕再說。
「漠北洲,商族,娶親。」
「滾!」金聖歎臉色一黑,他想起當初他們兩個說娶商族女子,加入人王王部的謀劃,那是妥妥的黑歷史。
要是被御羽部楚商,那個面癱男知道了,少不了一陣糾纏。
郭綏抱頭一笑,起身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笑道:「小子,好好努力,以後給你師傅搶一個商族女子回來,給你當師娘。」
他怎會看不出少年與金聖歎的關係,前番不過是玩鬧罷了。
少年沒有說話,只是重重地點頭,引得郭綏大笑不已。
金聖歎的臉色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