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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 來得正是時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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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些政策面前,小溪村的這條路,足以修成官道規模了,春耕農忙之後就動工……

有了新式鏵犁,翻地的效率大大提升,沒幾天雲景家的田地就整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種植。

一口吃不成大胖子,雲景決定來年再把育苗移栽的種植技術整出來,再往後,試著看能不能用當下時代的條件整出農藥,嗯,雜交作物也不是不能試驗一下,總之慢慢來吧,反正有的是時間,總得讓世人有個接受的過程。

從內心來說,雲景並沒有出風頭的想法,實在是當下平民太苦了,力所能及,能給他們改善一點是一點吧。

這天雲景正和家人一起在田裡播種,種的是水稻。

當下的水稻種植還是有些落後的,少了育苗移栽的過程,僅僅只是把稻種泡發芽,然後播種到水田裡,後續的生長,僅僅只是把密集的地方拔掉一些,繼而除草維持水源充沛,相對來說種植技術相對原始。

他這邊忙得不亦樂乎呢,村口傳來了一陣喧鬧聲,村民們好奇張望,來到卻是三個不認識的少年,看穿著無不是富家少爺。

一看就是來找雲景的,雲景作為小溪村目前唯一有功名的文化人,村民們已經見怪不怪了,交友廣泛嘛,他們沒法比。

果不其然,三個少年策馬而來,第一時間就嚷嚷開了,其中一個壓得坐下馬匹直吐沫子的胖子大聲道:「阿景,你在哪兒呢,我們來找你玩兒啦」

來人正是雲景的好友,王柏林陳一劍和周金泰。

年後他們聚過兩次,農忙的時候雲景忙著種地沒時間,他們卻是主動找來了。

「胖子,林子,劍客,這邊」,水田裡,挽起褲管端著稻苗的雲景招呼道。

聽到回應,三人然後翻身下馬,把馬匹栓在路邊一窩蜂就跑來了,田坎上的路不好走,快胖成球的周金泰差點摔個跟頭,樂得王柏林他們哈哈大笑。

「小王小陳小周你們來啦」,田裡的雲山笑著打招呼,他是認識王柏林他們的,雲景和他們關係好,前些年沒少來小溪村。

「雲叔好,忙著呢」

三人恭恭敬敬的打招呼,禮節方面沒有半點含糊。

點點頭,雲山看向雲景說:「好了小景,你朋友來了,去玩兒吧,別怠慢了他們」

「爹,沒事兒,忙完再說吧,反正他們也閒」,雲景笑道,從小一起長大的關係,鐵著呢,雲景才不會太過客氣。

然後衝著王柏林他們道:「你們來得正是時候,杵著幹啥,趕緊的,下來幫忙一起幹活兒」

「雲叔,你別在意我們,別耽誤了春耕」,王柏林趕緊道。

邊上周金泰卻是苦著臉說:「不是吧阿景,我們一來你就讓我們幹活兒,你看看我這體型,這不為難我嘛」

說是這麼說,但他在說話的時候,卻是開始脫鞋把長袍扎在腰間挽起了褲腿準備下地幹活兒,種地他還沒玩兒過呢,蠻新奇的。

陳一劍已經麻溜的準備好了,下田後衝著周金泰笑道:「胖子趕緊的,你這體型真需要勞動勞動減減肥了」

「話說回來,阿景乃牛角鎮第一俊,如果鎮上的姑娘見阿景如此在田間勞作,不知道得多心疼」,王柏林跟著打趣道。

見他們其樂融融,雲山乾脆道:「這塊地就交給你們了,我去其他地方忙活,不打擾你們年輕人相處」

說著雲山就起身離開田地,這當然只是藉口,他是要回去通知家裡做點好吃的招待雲景的朋友。

周金泰道:「雲叔你就放心吧,這裡交給我們,妥妥的,哎喲……」

他話音剛落下,下田被冷得打了個哆嗦,一個不穩當場栽倒在田裡,跟個炸彈似得,壓起了大片泥水。

「哈哈哈,活該,胖子,不是我說你,你真該練練了,體型減不下來,怎麼得也得是個靈活的胖子才行啊」,陳一劍當即打趣道。

周金泰掙扎著起身,哭喪著臉道:「也不知道攙扶我一把,我出門才換的新衣服」

還沒走的雲山擔憂道:「小周你沒事兒吧,這整得,快上來,回家去換身衣服,別生病了」

「雲叔不用擔心,我沒事兒的,別看我胖,身體好著呢,這不還有阿景在嘛」,周金泰不以為意的咧嘴道。

雲景無語,心說你們這是幫忙幹活兒還是添亂啊,對雲山說:「爹,沒事的,這裡交給我吧,你忙自己的去就好」

說著,雲景三兩步來到周金泰身邊,一巴掌拍他肩上,內力一吐,快速幫他蒸乾身上的水汽,至於泥濘那就沒辦法了。

雲山也是知道自己兒子本事大,對武學他不懂,沒太糾結,見此也就放心下來了,點頭道:「行,那我就先走了」

待到雲山走後,雲景四人就要隨意多了。

周金泰一臉羨慕的看著雲景道:「阿景這一手真讓我羨慕得腚眼而發紅,後天後期的內力啊,寒暑不侵,可太方便了,長得俊俏,我都想以身相許啦」

「滾滾滾,莫說我不好男風,就你這長相,哪怕是女的,倒貼我也不要」,雲景嫌棄道。

周金泰搞怪,雙手捧心幽怨道:「阿景你這個負心漢,遙想當初,咱可是尿過一個坑的,太讓我傷心了」

「我不認識這個死胖子」,王柏林趕緊打了個寒戰遠離。

陳一劍也不著痕跡的移開步伐道:「你羨慕有屁用,當初一起練武的時候,誰讓你自己不努力的,如今連個普通人都打不過怪誰」

雖然不敢和雲景比,但陳一劍還是有在哥們面前嘚瑟的本錢,如今他都已經初入後天中期了,能做到搬運血氣,武力大大提升。

「咱是讀書人,才不稀罕你們這些打打殺殺的莽夫」,周金泰哼哼道。

玩兒歸玩兒鬧歸鬧,活兒還是要乾的,播種又不是什麼高科技,雲景稍微描述他們就懂得怎麼做了。

對於王柏林他們來說,這可是難得的體驗,樂在其中。

雲景均勻的播撒出去一把稻苗,不禁好奇問:「胖子,我記得你這個時候應該在縣城學館讀書吧,怎麼有空跑這裡來了?」

當初從鎮上結業後,周金泰繼續讀書,王柏林接手家裡的生意,陳一劍則一心專研武學,各有各的打算,今天聚在一起他也有些意外。

說起這個王柏林就一臉鬱悶,道:「別提了,前幾天去縣城就學的時候,有人嫌棄我胖,說了些難聽的,我氣不過,就花錢請人教訓了對方一頓,對方也有點人脈,鬧到官府去了,倒沒什麼事兒,學館先生得知,讓我回家反省反省,這不無聊嘛,就夥同他們兩人來找你散心」

「居然有這種事情,話說你這傢伙,就不能手腳乾淨點啊,給人抓道把柄,還鬧官府去了」,雲景無語道。

王柏林在邊上深以為然道:「可不是,當初阿景說過的辦法都忘啦,這種事情呢,最好是偷偷套麻袋打悶棍,你看看你,丟人咯」

「你們這幫傢伙,就不知道說點好聽的啊」,周金泰那叫一個鬱悶。

陳一劍咧嘴道:「那啥,需要幫忙出頭不?咱現在也小有手段,說吧,那傢伙你是要手呢還是要腳?我給你去幫忙卸了出氣」

「哇,劍客你現在變得這麼殘忍了啊,動不動就卸人胳膊腿什麼的」,王柏林瞪眼道。

雲景笑了笑沒在意,知道陳一劍是在開玩笑,他不是不知輕重的人。

周金泰趕緊擺手道:「不至於不至於,那什麼,其實沒多大事兒,沒必要動刀動槍的,劍客你可拉倒吧,我不想進大牢」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別以為咱不給你出頭」,陳一劍笑道。

翻了個白眼,周金泰說:「要找人出頭也不是你這麼搞的啊,我找阿景不行麼,他鬼點子多得很,哪兒像你,一根筋,只會好心辦壞事兒」

「喂喂喂,什麼叫我鬼點子多得很,你給我說清楚」,雲景頓時不幹了,那叫智慧懂不。

周金泰嘿笑道:「我這不是誇你麼」

說說笑笑中,活兒也幹得差不多了,畢竟是單純的播種,速度不慢。

幾人上岸沖洗身上的泥濘,然後趕去下一塊田地,王柏林他們也跟著雲景鬧騰。

「阿景,我知道一個景色不錯的地方,如今正值春暖花開,咱結伴去踏青怎麼樣?那個地方我聽說可是有很多漂亮姑娘前去哦」,王柏林擠眉弄眼道。

雲景無語,還以為這傢伙轉性了呢,結果還是三句話離不開女人。

眼看家裡的活兒也幹得差不多了,修路的款項師父已經幫忙落實下來,修路這種事情也不用自己操心,閒來無事兒,雲景覺得出去踏青郊遊也不錯,於是點頭道:「也行,咱約個時間」

「擇日不如撞日,明天怎麼樣?」,王柏林迫不及待道。

雲景道:「明天不行,活兒還沒幹完呢,不過也在收尾了,後天吧」

「成,今天我們就住你家,明天幫忙把活兒幹完,後天一早出發前去郊遊踏青」,王柏林點頭道,周金泰他們也沒異議。

他們也是閒的,雖然一個個並非大富大貴之人,卻也能做到日子過得自由舒心。

人就不能往上比,反正自己開心就好。

這個事情就這麼定下,周金泰轉移話題道:「對了,你們有沒有聽說過,新一輪的四大才子之爭已然開始了?」

「四大才子之爭?不是五年一次嗎?咋地,今年又有啦」,陳一劍好奇問。

王柏林撇撇嘴道:「沒興趣打聽這些」

周金泰沒搭理他,說:「今年的確開始新一輪的四大才子之爭了,三十歲以下的讀書人都可以參加,這可是難得的盛事,而且因為去年本朝大勝,比往屆更加熱鬧呢,你們沒關注過這個事情,我倒是打聽了一下,具體流程嘛,是每個縣決出優秀的五人,然後去郡里和其他人縣的優秀人才角逐,一級一級上去,最終在京城比出四大才子來」

「所謂的四大才子,分別是詩君,畫君,樂君,棋君和武君,若誰能摘得其中一個雅號,那便是當代讀書人某一領域的領軍人物呢,具體比試不清楚,咱也就看看熱鬧而已」

周金泰科普完後,王柏林微微傻眼,打斷道:「哎不對啊,四大才子怎麼是五個?」

「四大才子有五個不是很正常嗎?」,周金泰理所當然道。

嘴角一抽,陳一劍說:「沒毛病」

「實際上四大才子並非有五個,其中的武君,是可以和其他四個雅號同時落入一人身上的,若誰能得到一個雅號的同時還能摘得武君桂冠,那便是四大才子之首,當然,若武道方面誰也折服不了誰的話,有可能誕生第五個四大才子」,雲景開口道。

因為他師父李秋曾經就是四大才子之首的緣故,雲景對這多少有些了解。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王柏林他們恍然。

然後陳一劍看向雲景若有所思道:「阿景你要不要去參加一下?」

「我就算了,沒興趣」,雲景搖搖頭說。

眼睛一亮,周金泰道:「我覺得阿景你完全可以去參加一下啊,你的學問沒得說,咱們服氣,武功也不差,尤其是畫畫那可是一絕」

「拉倒吧,放眼天下,我算什麼」,雲景搖搖頭道,他是真沒興趣。

王柏林則是摸著下巴道:「我覺得吧,阿景若是參加,四大才子的雅號能不能拿到我不清楚,但應該弄個顏君回來問題不大」

「贊同!」

周金泰陳一劍同時點頭。

雲景懶得理會。

見雲景真沒什麼興趣,周金泰轉移話題道:「那什麼,我聽小道消息說,今年本朝的四大才子之爭似乎不太平呢」

「怎麼說?」陳一劍被勾起了興趣。

周金泰想了想道:「那啥,我聽說北方三國似乎對去年的戰敗很不服氣,其實他們是真不服氣,誰讓本朝出了個傳說中的逍遙境呢,那沒辦法,然後吧,他們就想搞事情,會派出優秀的年輕人南下,在本朝評出四大才子之後進行交流,說白了就是想打壓本朝的新晉四大才子從這方面找回一些臉面」

「北方三國還有個屁臉哦,太子全在咱大離當質子呢,還得年年上供」,王柏林撇撇嘴道。

陳一劍道:「話不能這麼說,他們雖然戰爭失利,但若能打壓本朝年輕一輩,也是能重整一些民心的」

「說的也是」,周金泰點點頭道。

雲景笑了笑說:「咱管那麼多幹啥,不管怎麼樣都和我們無關」

「也是,距離我們太遙遠了,連看熱鬧都沒資格」,周金泰沮喪道,他就一小小的童生,要學問沒學問,要技藝沒技藝,也不知道為什麼對這種事情如此上心。

王柏林岔開話題道:「好啦,別說這些,咱還是商量一下後天踏青的事情吧,那什麼,我提議,那天阿景打扮丑點,畢竟去的地方漂亮姑娘可不少,別到時候沒咱什麼事兒了」

「你這話說得,縱使阿景不在,就你那長相就有你什麼事兒了?」周金泰損他。

王柏林臉色一垮糾結道:「好像也是……」

這都什麼跟什麼,你們到底是去踏青還是衝著人家姑娘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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