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 不對勁!(2/2)
嘖,到底時代不同啊,用雲景前世的話來說,酒這個東西,古人喝來詩歌妙,今人喝得盡吹牛逼……
在他家待了個把時辰,王柏林喝醉後雲景就告辭離去了,反正又沒多遠,想聚的時候方便得很。
離開後雲景繼續前往鎮外的小院,去那裡需要經過一條小河,之前河道乾涸,今天降雨河水暴漲,過河的小橋居然被衝垮了,雲景一步邁過去。
考慮到小橋垮塌人們不方便,雲景乾脆稍微施展手段弄了個新的結識得,估摸著只要不是百年一遇的特大暴雨,他弄的小橋能維持百十年。
來到小院的時候,白天雲景弄出的大風大雨已經減弱了太多,只有淅淅瀝瀝的小雨還在下著。
在小院的門口,兩盞燈籠在夜風中微微搖曳。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白芷在的地方,不管多晚,她總是會給雲景在門前掛兩盞小燈,指引著回家的方向。
門是從裡面關著的,雲景伸手敲了敲。
「誰?若是不說話我喊我男人了」裡面傳來白芷警惕的聲音。
雲景開口到:「小白,是我」
「官人回來啦,妾身這便來給你開門」,白芷頓時欣喜道,繼而是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
進屋後雲景道:「這麼晚了還勞煩你給我開門」
「官人說哪裡話,這是你的家呀,再晚妾身都是應該的……,官人飲酒了?妾身這便去煮醒酒湯,洗漱熱水很快就好」,白芷溫柔道。
雲景說:「久旱雨至,心頭難免高興,林子讓我去他家飲酒慶賀,小酌了幾杯,倒是不用那麼麻煩」
「慶賀一下是應該的,好不容易下雨,可謂普天同慶呢,雖然官人只是小酌了幾杯,可些許酒氣到底有些不舒服,妾身不麻煩的」,白芷笑道,堅持去廚房忙活。
雲景也不再糾結,而是道:「我跟你說啊小白,剛才在林子家喝到假酒了,明天我得讓小宋給他送兩壇好酒過去,省得那傢伙喝假酒傷身」
「還有這樣的事情呢,王公子怕是有些不好意思吧?」
「不存在的,那傢伙臉皮厚著呢」
白芷也不去過多說雲景的好友,而是改口道:「對了官人,今天下雨,氣溫突變,等下我添床被子」
「嗯,說起這個,倒是明天得讓小宋留意一下災民那邊,若是困難的就想辦法幫幫他們,給些暖和的用品」
「官人宅心仁厚,如今下雨了,難關過去,想來不久後災民們都要散去了,日子太平了呀,希望他們年祭能在自己家裡團團圓圓的度過」
「年祭之後便開春了,復耕關乎黎民生存家國安寧,王朝不會坐視不管的……」
兩人聊些家常,洗漱一番便休息了,夜間難免有一些閨中樂事,好一番雲雨巫山……
隔天一早,已是風停雨止,一輪紅日在天邊冉冉升起。
一夜過去,濕潤的氣息撲面而來,寒冬季節,因為昨日雨水的緣故,很大地方都結冰了,原本枯寂的時間到處都是冰霜冰凌。
若是早些年,這樣的畫面是讓人苦澀的寒冬,可如今嘛,漫天冰霜則代表著旱情過去來年有了奔頭,是喜人的畫面。
早上白芷給雲景做好飯菜後,有些放心不下鎮外的災民,和雲景商量後她又去幫忙了。
這個世界沒有神話體系,否則白芷這樣的估摸著得被人們稱為活菩薩……
關於自己踏足神話境這個事情,雲景沒有刻意隱瞞,但也沒有主動提及,自然而然吧,也不曾去給身邊的人顯擺自己的豐功偉績,嚷嚷什麼昨天的雨是自己的功勞。
早上慣例的日常後,雲景考慮道大離的旱情雖然得到緩解了,可其他地方還在繼續啊,既然力所能及,而去也有時間,何不四處走一走呢。
而今雲景也站在了這樣的高度,拋開家國大是大非這種問題不談,普天下的黎民百姓其實都一樣。
「趁今天去北方三國轉一轉,最後去桑羅吧,正好可以去看看輕眉,今天之後,有時間就去更遠處的國度」,雲景心頭默默的計劃著。
有道是達則兼濟天下,這可是讀書人的終極夢想,如今雲景算是實現了吧?至少也算是實現了一部分。
稍微收拾收拾,他就準備關門北上前去行雲布雨了,嘖,前世傳說中雷公電母龍王風伯的活兒咱如今一個人就包圓啦。
心頭這麼嘀咕的時候,關門的雲景無語的撇了撇嘴,因為他聽到咔嚓一生,鎖斷了。
不是他控制不好力道捏斷的,而是這鎖頭已經有些念頭了,而今在他手中壽終正寢。
「嘖,還得換個新鎖,而今這物價,三十來個銅板呢,不過這玩意也就防君子不防小人」,搖搖頭,雲景也沒在意,身影一閃便無聲無息消失不見。
而今的他,雖然體魄沒跟上,卻是實打實的神話境,這個層次的些許小手段依舊是手到擒來,比如速度方面,已經能做到宛如白駒過痕般無聲無息了。
到了這個層次,對天地力量的運用和理解已經超乎尋常人的想像,阻力這種東西幾乎可以無視。
看過的書太多,雲景一時也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看過,似乎到了逍遙境界,某些人是能做到真正和光同塵的,比如融入風中,融入陽光裡面,物理傷害幾乎免疫!
但哪怕逍遙鏡,能做到這些,也是需要看個人走的是什麼道,總不能期望一個走蠻狠路線的去玩兒這種飄渺手段吧?
雲景北上而去,天地雖大,而今卻是任他遨遊,不久便來到了金狼王朝境內。
按理說他們這個層次,踏足他國境內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兒,須知誰也不知道此來目的如何,稍微不慎就會引起天大的誤會,是以每個國家這個層次的人都在提防著別國這個層次的人無聲踏足,同層次的感應幾乎是很難隱藏的。
可雲景到底和其他人不一樣,他從很小的時候就近乎是天人合一的狀態,如今踏足這個層次,某種意義上融入了天地自然,是以只要他不主動搞出動靜,同層次幾乎發現不了他,所以他來到金狼王朝境內並未驚動任何人,也沒有引起任何波瀾。
說起來有些唏噓,幾年前金狼王朝還是相鄰幾個國家裡面最強大的,可當初那一戰,劉能證道逍遙第一次出手,就把北方三國的神話境給摁死得每個國家只剩下一個了。
也因為那一戰的緣故,金狼王朝各方面都受到了重大影響,國力這些年衰退得厲害,而今更是陷入了戰亂之中。
那些事情都已經成為了過去,雲景不去計較那麼多,大地上金狼王朝刀兵四起他也不會去干預,他這個層次,除非是國與國之間衝突且到了危機關頭,否則對於這樣的小事兒都不會關注太多。
北方三國的大致地圖都在雲景腦海,來到金狼王朝後,大致估摸著在那些地方行雲布雨能兼顧各處,於是直接行動起來,施展常人難以理解的驚天緯地手段。
在他的施為下,風起雲湧澤被蒼生。
雨水的滋潤下眾生百態雲景見得太多,在一個地方行雲布雨後他便直接輾轉去了別處。
在金狼王朝境內,雲景第二次行雲布雨的地方,下方大地上恰逢叛軍和金狼王朝朝廷軍隊交戰,打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雲景並未例會,然而讓他無語的是,他在雲層中,下方交戰的將領,一位真意鏡後期的存在劈出一刀,刀光直入雲層,差點就劈在雲景身上了。
劈到雲景自然是不可能的,哪怕劈到他身上,以他如今的境界也幾乎傷不了他,可問題是無語啊。
我給你們行雲布雨,結果你給我來一刀?
也布糾結那麼多,雲景更沒有『欺負小朋友』的無聊想法,就要輾轉去其他地方。
不過這會兒雲景突然就眉毛一挑,嘴裡喃喃道:「不對勁,從昨天開始,似乎就隱隱約約的有點不對勁」
腦海中出現這個念頭,雲景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貌似挺多的。
當昨天自己行雲布雨收工回去後,在牛角鎮,先是差點被路過的人踩泥濘濺在身上,然後又差點被風吹斷的樹枝砸,接著去王柏林家喝了假酒,回去路上橋塌了,今早關門鎖頭也壞了,這會兒更是差點被下方戰鬥波及……
這一樁樁一件件,處處都透露著邪門!
算什麼事兒啊,合著這些小倒霉的事情盡找上自己唄?
雲景可不會單純的認為是偶然巧合,這些年來他一直都順風順水,類似事件幾乎沒有發生過,哪兒可能如今一窩蜂就找到自己?
「這些事情是發生在自己行雲布雨之後,倒霉的事情就接踵而至了,雖然目前這些都無傷大雅,可一直這樣下去呢?後續會發生什麼?」
心念閃爍,雲景意識到自己怕是有麻煩了,而今自己這樣的狀態,簡直就和葉天截然相反,他是好運練練,自己是霉運不斷!
「是因為詛咒的緣故?某種意義上, 我雖然沒有徹底打破詛咒,但無疑是撕開了一道口子,所以,原本應該全人族背負的詛咒,結果卻要我一個人來承受?」
心頭這麼想著,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云景覺得這樣才合理。
可眼下的問題是,自己才幫大離王朝緩解旱情,金狼王朝這邊才開始呢,就倒霉事情不斷,持續下去,把詛咒的口子越撕越大,那麼自己會不會越來越倒霉?
思索之前的一樁樁一件件,雲景估計,隨著自己對抗詛咒,恐怕詛咒就會應在自己身上!
那麼要繼續下去嗎?
畢竟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微微眯眼看天,雲景下一刻便笑了,這有什麼好猶豫的?
達則兼濟天下嘛,鄧夫子他們一生都在奉獻,臨死都還放心不下蒼生,自己有什麼理由退縮?畢竟目前來看,些許小倒霉又小不了命。
而且,我連整個人族背負的詛咒都能一點點撕開口子,哪怕匯聚到自己身上就沒辦法解決了?
了不起咱把葉天帶身邊中和一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從他那兒借點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