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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再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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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景跑了,在場的人面面相窺,看著齊懷志死去的地方,片刻後人們才傳來一陣吸冷氣的聲音。

「小刀王齊懷志,在大江王朝名聲不小,可不是什麼樣子貨,成名十年險有敗績,尤其是近段時間,我大離死在他手中的人不少,沒想到他就這麼死了,死得乾脆利落,死得只剩下一地的渣!」

「一招,一招啊,雲公子一招就將其殺了,實力簡直深不可測!」

「以前我還有些懷疑雲公子後天後期斬殺先天是在誇大其詞,如今看來,,不但不是誇大其詞,反而保守了,這雲公子絕對不是後天境界,扮豬吃老虎?」

「他那是什麼武功?為何後天後期就有如此手段?」

「都這樣了你還以為雲公子是後天境界?再則,這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世間多的是能讓人後天境界就能做到類似先天真氣外放的武技,不過雲公子施展的武技,足以稱得上神功了,當真可怕,我在此之前從未見過聽過類似的武功!」

「江山代有才人出啊,現在的年輕人了不得,他才多大」

「不過這樣一來,雲公子表現得越是優秀,他在獵殺榜上的排名就越高了,以後會麻煩不斷的」

「那又如何,哪個成名人物不是伴隨這各種各樣的挑戰和危險成長的,真正的強者,從來都不畏懼麻煩和挑戰,要麼一往無前站到巔峰,要麼泯滅於眾生死道消,弱者才會懼怕逃避」

「說的也是……」

人們議論紛紛,斜陽城作為邊關要塞,如今匯聚了天南海北的厲害人物,可謂藏龍臥虎,可以預見,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雲景的戰績必將成為很多人津津樂道的談資,他的名聲也將大大傳遞開去。

人群中,宋明刀靜靜的看了一眼齊懷志死去的地方,又看了看雲景的背影,沉默片刻大步離去。

「我還得繼續努力才行,切忌不可小看天下任何人,若是我面對齊懷志,在不施展劍經第二層劍法的情況下,能殺他,但絕對做不到那樣一擊必殺……」

宋明刀心中暗道,見識了雲景的手段,並未打擊到他的意志,反而更加堅定了一往無前的武道之心,他宋明刀,不弱於人!

齊懷志跳出來雲景就沒想過逃避,接著就是,自己不是江湖中人,但也不懼江湖中人的挑戰,當然,這是在自己沒有官職的前提下,若是以後入仕,就不能貿然用江湖中人的手段行事了,那會給同僚留下不好的印象,會被人覺得冒失,真到那個時候,最好的選擇是無視,然後讓官府的人將其拿下,膽敢謀害本官,不拿你拿誰?

現在問題已經解決了,插曲過後,至於後續會怎麼樣,雲景沒想那麼多,人生永遠都不知道下一刻會出現什麼情況,何必瞻前顧後?未知才有意義,若將以後考慮的明明白白,那人生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把齊懷志拋在腦後,雲景來到李秋他們這裡,恭敬行禮道:「拜見師父」,然後對夏濤說:「見過黃兄」

本來按道理雲景應該是要先給夏濤行禮的,師父也要靠後,但那是在正式場合。

當下夏濤並沒有擺皇子儀仗,所以雲景就將師父放在前面了,對夏濤也只是行朋友之間的禮節,夏濤當初白龍魚服以黃濤的身份和雲景結交,是以雲景依舊稱呼他為黃兄。

李秋看著雲景,眼中滿是讚賞,明顯對於雲景之前的表現很滿意,但卻沒說什麼,似乎那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平靜的點點頭道:「人都到齊了,走吧,正事兒要緊」

「全憑師父安排」,雲景點頭道,站在了李秋左手邊靠後一步位置。

這個時代講究左手為尊,雲景是李秋的徒弟,衣缽傳承,很多時候雲景是能完全代表師父李秋的,所以站他左手邊靠後一步理所當然。

夏濤看著雲景點頭笑道:「雲兄,我們又見面了,走吧」

打過招呼,一行人啟程,往城外而去。

之前夏濤還為雲景擔心呢,未曾想純粹是多餘的,雲景當真是讓他刮目相看了,用一句文武雙全來形容都不為過。

文,雲景能畫出價值連城的畫作,還能出謀劃策對行軍打仗頗有韜略,更是提出多種利國利民的工具辦法,武,雲景能以後天後期秒殺先天中期,這是親眼所見的。

只要雲景不中途夭折,夏濤都無法想像雲景最終能成長到什麼地步,作為大離的皇子,站在夏濤的角度,雲景這樣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的,那是一個國家強大的象徵。

當然了,站在夏濤的高度,什麼樣的天才妖孽沒見過,雲景雖然出眾,但還沒到足以讓他瞠目結舌的程度,儘管他還沒見過那個雲景這般同齡人比他更出眾的……

插曲過後,一行人出城,旋即加快步伐往幻境方向而去。

他們一行近二十人,除卻雲景外,修為都沒有低於先天境界的,其中真意境更是足有三個,三個真意境,一個是陛下安排保護李秋的,另外兩個則是保護夏濤的,嗯,這兩個真意境都是太監,來自皇宮大內。

作為保護皇家子弟的太監,忠心耿耿不說,其手段亦是非凡,為了皇室子弟的安全,皇家從不吝嗇資源去培養這些忠心耿耿的護衛,這從當初長公主的一個先天后期護衛就能施展一門恐怖的紅蓮劍法就可看出。

有一說一,縱使雲景如今手段不少,想到當初那個長公主的先天后期護衛隊長梅姐,雲景亦是沒有絲毫勝算,皇家底蘊太可怕了,永遠都不能小看。

當初那梅姐施展紅蓮劍法,朵朵劍蓮綻放,如日當空,方圓數百米都在她劍法籠罩之下,相比起來,江湖中人就遜色得多了,有幾個人能施展出那種手段的?

雲景一行人身手都不弱,趕路自是飛快,儘管沒有全速趕路,但若到達幻境,也花不了兩個時辰,那可是兩三百里路程!

趕路途中,他們還能輕鬆閒聊。

李秋道:「景兒,待會兒到了之後,進入幻境,由你引路,前往幻境中心宣讀陛下旨意迎接楊將軍他們,你主要負責進出引路,其他的就不用管了,看著就好」

「徒兒明白」,雲景點頭道。

李秋繼續說:「嗯,迎接楊將軍他們茲事體大,我們都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屆時那裡的蟻樓成員會配合我們,務必將東西安全送回斜陽城交於鄧夫子」

心念一動,雲景問:「師父,你是擔心過程中會發生意外?」

「不錯,景兒,昨夜為師思索了一下楊將軍他們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當初那件事情知情者都被大江的人滅口了,然大江的人不可能完全將那件東西遺忘,這點從那個叫裴莫的人還在尋找就可看出,大江必定還有所記載,只是沒有大張旗鼓的尋找而已,然後,四十多年來,為何楊將軍他們禁止任何人離開?做法有些頑固甚至愚忠,後續去的人,包括他們自己都不讓走,為師猜,那裡恐怕有大江王朝尋找那件東西的人存在,楊將軍處于謹慎也這麼認為,他們一直被困那裡還好,一旦脫離幻境,恐怕隱藏起來的人就不會讓我們順利的帶走那件東西了,當然,這只是為師的猜測,不一定是真的,但不得不防,容不得半點意外」,李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聽到這裡,雲景不得不佩服薑還是老的辣,在此之前他自己就沒想這麼多,也沒考慮這麼周全。

是啊,楊將軍他們四十年來禁止任何人離開,包括他們自己,這其中是不是就在防備大江王朝的人?

須知那件東西可是凝聚了一位神話境的畢生心血,大江當年雖然殺掉了知情者,但豈會那麼容易放棄?不讓情況泄露是一回事,架不住秘密尋找啊。

只是幻境那個地方,進去容易出來難,這才幾十年沒有關於那件事情的事端出現。

「嗯,雖然只是師父的猜測,但這種情況也不得不防」,雲景認真道。

李秋搖搖頭說:「景兒你也不必緊張,只管帶路就是,其他的有我們,嗯,為師的意思是,帶出那件東西後,由你保管,到時回城你親自交到鄧夫子手中」

「全憑師父做主」,雲景心頭一暖道。

他明白這是自家師父在給自己爭取機會,讓自己在鄧夫子面前露露臉加深印象,甚至不惜放棄自己在鄧夫子面前露臉的機會。

這是何等的用心良苦,真正可謂對雲景比對親兒子都親了。

李秋明目張胆的這麼說,雖然是處於私心,卻並未避諱夏濤等人,他李秋做事正大光明,沒必要藏著掖著平白讓人看輕。

這些安排好,李秋不在多言,安靜趕路。

然後夏濤才有時間和雲景說話,之前都沒有打擾雲景師徒交流。

不過夏濤並未提及之前雲景在斜陽城門口殺死齊懷志這件事情,而是舊事重提道:「雲兄,當初你交與我的畫作,在我的運作下前段時間已經在京城最大拍賣行進行拍賣,刨去拍賣行抽成,所得白銀兩百四十萬兩!」

「這麼多?」雲景詫異道。

自己的一幅畫,雖然畫了三天兩夜,縱使當時累得頭暈腦脹,但聽到拍賣出兩百四十萬兩白銀雲景還是很吃驚的,須知小時後雲景家窮得大冬天房頂都被積雪壓垮。

兩百四十萬兩啊,換成牛得多少頭?

「雲兄那幅畫,當得起那個價格,世間唯一啊,雲兄弟是不知道當初你那幅畫引起了多大的轟動,就連……就連我爹都親自去參與競拍了,不過沒拍到,我爹的私房錢不夠,最終被巨富金家的人買走了」,夏濤笑道。

額,自己的畫居然連天子都心動了?然而卻沒競拍過別人,想想也是,天子雖然喜歡,但也不可能拿國庫的錢去競拍那幅畫,小金庫不夠也正常,當然,要說天子的小金庫沒錢那是假的,可花幾百萬兩買一幅畫就得不償失了。

被金家買走了,不會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金山背後的金家吧……

心頭嘀咕,雲景道:「在此之前我倒是沒想過那幅畫會那麼值錢」

「實際上雲兄弟那幅畫價值不止這些的,只是金家的大手筆一下子嚇住了其他人,被他家撿了個便宜,話說回來,雲兄弟,你是不知道,如今不知道多少人以你的一副畫作為榮,可惜他們找不到你人,當初那幅畫我讓人處理了一下,沒人知道是你畫的,否則你是別想安寧了,門檻都要被踏平」,夏濤開懷道。

當初雲景嫌麻煩,就讓夏濤處理一下畫作上的落款,他也沒食言,不過那是當初雲景的想法,換做現在的心態,雲景就無所謂了,不過那件事情已經過去,如今雲景也沒工夫和心情花幾天時間畫那樣一幅畫。

然後雲景道:「我本身被不被人知道無所謂,主要是那幅畫流傳出去就好,越多人看到,總有見不得民間疾苦之人動惻隱之心去幫助那些窮苦縴夫,這才是我想要的」

「雲兄弟不為名利,當真高潔,你放心吧,金家買下那幅畫後,辦了幾次鑑賞聚會,很多人都看到了那副畫作,如今已經有人專門去照應灕江兩岸的縴夫了,往後他們的縴夫活計或許會依舊,但生活必定能逐漸好起來」,夏濤明白雲景的想法,把後續給他說了一下。

雲景點頭笑道:「那就好」

這也算放下一樁心事了。

夏濤並沒有過多提及那幅畫的特殊之處,比如觀看後有一定練心效果促進武道心性增長這方面,這也是他說金家撿了個便宜的原因,如今那幅畫已經被人買走是私人物品了,多說無益。

然後他說:「對了雲兄弟,根據你當初的提議,拍賣所得的那筆錢,我已經吩咐下去,讓人把救濟社開辦起來了,由我的名義牽頭,也和我爹打過招呼,我自己也投入了三十萬兩銀子,經過宣傳,在想要獲得良善之家榮譽下,不少殷實之家都紛紛出錢,如今救濟社每天都在壯大,每天都在幫助很大走投無路之人窮苦大眾,如今救濟社的名聲漸漸傳開,想來要不了多久就會傳來斜陽城,也將來這邊幫助需要幫助的人,這是在行善事,我爹知道後很開心,還誇讚了我一番呢,在此我倒是要謝謝雲兄了,算是欠了你一個大人情」

聽完後雲景搖頭道:「黃兄言重了,別說什麼欠我人情,能幫到需要幫助的人就好,而且這件事情是你在辦,我都沒過問,全是你的功勞,我可不敢居功」

「雲兄弟或許不在意,但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意義非凡」,夏濤笑道,沒再說什麼,他心頭知道就好,再客套下去就生分了。

雲景笑了笑也沒再多說,當初說那個提議之時,注意事項都給夏濤說過了,他自己悠著點就好,別弄巧成拙。

當然,他是皇子,辦救濟社並不怕被說成聚攏民心,畢竟他爹當今天子也是知道甚至支持的,若是沒有皇子身份,一般人還真不敢這麼幹,一頂聚攏民心意圖造反的大帽子扣下來沒幾個人承受得住。

李秋默默的聽著,然後好奇問:「景兒,你們說的畫是什麼?救濟社又是什麼?」

「李將軍,還是我來說吧,當初雲兄弟畫了一幅畫,然後……」,夏濤主動幫雲景開口道,總不能讓雲景這個當徒弟的在師父面前自誇嘚瑟吧。

聽完始末後,李秋看向雲景拍拍他的肩膀讚賞道:「景兒這件事情做得不錯,一幅畫能惹來無數人追捧,或許以後你還能爭一爭那四大才子稱號,而且,你能捨棄那麼多錢財一心幫助他人,實屬難得」

「師父過獎了,四大才子徒兒沒想過,而且一幅畫而已,徒兒也沒想過會賣那麼多錢,現在想想都有點心疼呢,不過如今再讓我畫一副那樣的畫,徒兒都不知道能不能畫得出來」,雲景笑道。

「不知不覺,景兒都已經能做到這種程度了,一晃眼十多年過去,為師真的老了啊」,李秋感嘆道。

當初雲景不過是一個連字都不識的鄉下娃娃,黑黑瘦瘦的,李秋都沒想到一晃眼他能做到這種程度了,時間過得真快。

「師父才不老呢,正直當年,正是大展宏圖的時候」,雲景道。

一行人說著話,從斜陽城出發,差不多一個時辰時間,緊趕慢趕,來到了幻境之外。

那裡早有得到命令的蟻樓成員靜候於此。

「參見二皇子殿下,見過李將軍」,蟻樓成員第一時間行禮道。

夏濤一揮袖袍道:「諸位平身」

作為皇子,他有資格說平身二字,甚至還能稱孤道寡,雖說來此之前天子讓李秋負責此事,可說到底二皇子的身份擺在那裡,李秋單憑身份地位並不足以搶了他的風頭。

蟻樓成員不少,盡皆在幻境之外,人數足有三百出頭,他們全都身穿黑衣,且帶著面具,作為蟻樓成員,哪怕是面對二皇子,也沒有以真面目示人,除非以後二皇子有機會坐上那個位置,蟻樓成員才會摘下面具。

這裡蟻樓成員不少,高手眾多,真意境就有四個,可見他們之前對幻境的重視,加上夏濤和李秋的護衛,在場的真意境就足有七個!

這就是一個國家的底氣了,平時一個真意境都很難見到,可天子一言,這樣的人卻能一下子聚集這麼多。

「這便是幻境麼,當真神奇,在外一點都看不出特別之處,內中卻另有乾坤」,李秋打量著前方的幻境略微好奇道。

此時帶著白板面具的蟻樓負責人站出來提示道:「李將軍,前面就是幻境了,在外看,那裡是連綿起伏的群山,可走進去,卻是六識扭曲,且內中環境時時刻刻都在變化,端是神異無比,這兩天我們想方設法的進去了解,卻連一點皮毛都沒弄清楚,反倒是在內中詭異的環境下折損了一些人手,所以,接下來若是要進去的話,還得做好萬全的準備才好」

「多謝提醒」,李秋拱手行禮道,雙方不是一個體系,身份地位談不上誰更高,都是聽上頭吩咐相互配合罷了,該有的禮節不能少。

接著夏濤開口道:「李將軍,父皇讓你全權負責此事,接下來請下令吧」

看著前方,李秋沉聲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諸位聽好,此事事關重大,容不得半點差錯,接下來,我需要蟻樓的人去維持從此地到斜陽城這一路的安穩,確保我們到時候能平安返回斜陽城,或許不會發生意外,畢竟我們是秘密前來沒有走漏風聲,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有所防備總是沒錯的,蟻樓的任務很重,那件東西不能出意外,你們要打起精神來!」

「將軍放心,我們蟻樓絕不容許沿途任何意外發生」,蟻樓負責人沉聲道。

李秋點點頭說:「嗯,蟻樓的人辦事,我還是放心的,各位行動起來吧」

「遵命!」蟻樓負責人點頭道,然後他一揮手,在場的幾百蟻樓成員迅速分散行動起來消失不見。

如果雲景不是念力洞穿入微,一時之間都不能發現他們藏什麼地方去了。

幻境入口這個地方,由這裡的蟻樓負責人親自帶人隱藏在周圍鎮守,其他的則去沿途路上了。

然後,李秋看向剩下的人道:「景兒帶路,把繩子拿出來牽好,以防進入幻境後走失」

「嗯,諸位請跟我來」,雲景點頭道,率先牽著繩子走向幻境先頭帶路。

這處幻境的神奇,在場的人多多少少都了解一些,縱使有人懷疑雲景能不能真的帶他們在幻境中穿行,卻都沒有表現出來問出這種愚蠢問題。

事到臨頭,行於不行,接下來就知道了。

一步踏出,雲景再度踏足幻境範圍,肉眼所見的世界瞬間變了一副模樣,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踏足這裡,雲景依舊驚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當真神奇,若非親眼所見,簡直不敢相信世間居然有這等地方,景兒,走吧,前面帶路,正事要緊」,緊隨其後而來的李秋打量著幻境內的一切平靜道。

幻境雖然詭異莫測,但李秋早已練就波瀾不驚的心態,他雖然自問自己無法看透詭異的幻境,但還是相信雲景的,自家徒兒不會無的放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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