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嘿嘿……聖女……我的聖女……(2/2)
就連先前明顯智力低下的孩童,雙眼都清明了不少。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當然,這種手段顯然難以將人們身上全部的病症治癒,只能起到緩解的效果。
可饒是如此,這仍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奇蹟。
不過,這同樣是有代價的。
索幼梓在揮灑出光輝後,臉色發白,身形微微搖晃,險些就此摔倒。
好在有邊上的杜佐佐,連忙扶住了他。
觸碰到她柔軟的身軀,杜佐佐臉色刷的一下就紅了,心臟砰砰直跳,呼吸逐漸粗重。
她在心裡不斷喃喃著。
『嘿嘿嘿,聖女大人,我的聖女大人。』
即便這兩個月以來,杜佐佐和聖女的接觸,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但是每次相觸碰時,她都會為此心潮澎湃。
要不是她們還處在眾目睽睽之下,杜佐佐恐怕就要做出一些失禮的事情來了。
她連忙壓抑住心中躁動的情緒,板張臉,裝作一點都不興奮的樣子。
而台下的村民們,自然不知道杜佐佐心中所想,只是為聖女大人的無私奉獻而感動。
感受著身上正在恢復的傷口、體內流淌的暖流,不少村民眼含熱淚,跪倒在台前,一次又一次的磕頭,口中高呼著。
「聖女大人,聖女大人!」
這樣的呼喊聲,漸漸連成一片,在整個村莊裡迴蕩。
蛇女頗為艷羨的看著那些被光輝籠罩的村民,恨不得取而代之,加入他們的行列。
「可惡!我也想跪倒在聖女大人的腳下啊!」
她咬著牙齒,憤憤不平的說道。
「真搞不明白,聖女大人收攏這些廢物有什麼意義?」
「像是這種村民,我一個人就能把他們全部殺光。」
「你懂什麼?」
得到機會,高和自然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作為對之前蛇女諷刺的回應。
「聖女大人這麼做一定有她自己的用意,也就只有你這樣的傢伙,才整天想著殺人。」
蛇女眼露凶光,危險的盯著高和:「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雖說他們都心甘情願的成為了聖女大人的手下,但是相互之間的關係卻並沒有那麼融洽。
而還沒等兩人大打出手,一道清冷的音色便在兩人腦海中響起。
「聖女大人有事找你們。」
蛇女二話不說,快速的爬行到平台的後方。
見到了神色恢復如聖女,杜佐佐則站在她的身側。
老實說,無論是高和還是蛇女都一點不喜歡這個聖女的同行者。
先不談她那高高在上的態度,光是杜佐佐能和聖女大人如此親密這一點,就令他們萬分不爽。
他們多希望那個位置能屬於自己。
簡單來說,這種情緒就是嫉妒!
心裡這麼想著,但蛇女面上還是做出老實的神情,恭敬的問道:「聖女大人,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索幼梓看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身旁的杜佐佐。
杜佐佐心領神會,立即拿出一張潦草的手繪地圖,展示在蛇女和高和的眼前。
蛇女略有不解。
她自然能看出這是村莊附近的地圖,其上標註著周圍幾個已經被他們占領的村落,還有兩三個較遠的屬於廢都內公司的據點。
只是蛇女不明白——聖女大人,拿出這個是想做什麼?
索幼梓依舊沒有說話,而是伸出縴手,在離村莊最近的兩個據點上輕點了一下。
她的本意是,讓他們去探查這兩個據點的情況,和對方進行交涉,再回來匯報。
只是因為索幼梓實在不擅長交流,便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替代。
可在蛇女和高和眼中,索幼梓的動作,無疑成了另一個意思。
「我明白了,聖女大人!」
蛇女猛的點了點頭。
「您是想讓我們把這幾個據點通通拔除對吧?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信任的。」
高和也連忙表態:「請您等待我們凱旋歸來吧!」
索幼梓神色一怔,張了張嘴唇,最後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她求助般的看向杜佐佐。
可杜佐佐卻默默地將頭移開。
通過這兩個月時間的相處,杜佐佐已經基本明白,聖女大人的一些性格。
比如她其實並非是冰冷無情、高高在上,而是單純的……不擅長交流而已。
只是杜佐佐認為,既然是敵人,也沒有刻意收服的必要。
她很清楚,聖女大人的力量並非沒有代價,像是這樣的治療奇蹟,對她也有不小的負擔。
比起聖女大人,其他的事情杜佐佐都可以不在乎,所以才放任兩人誤解索幼梓的意思。
直到兩人的背影快速遠去。
索幼梓都沒來得及說出她想說的話,只能幽怨的看了杜佐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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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來到深夜。
吃過一頓溫馨的晚飯後,安樂趁著夜色出門。
既然接了黑山美姬的任務,那自然要好好完成。
黑山美姬所給出的怖懼者可能出現的地點,一共有三個。
全都在廢棄都市外的村落當中。
顯然,廢棄都市內的怖懼者,基本上都被各大公司的人捕獲、消滅。
只有城外才有他們生存的夾縫。
夜色下的城市之外,顯得格外寂靜、荒涼。
看不到任何人為的光線。
——在這樣的夜晚中,貿然暴露自己的位置,無疑是非常危險的。
不過,安樂卻對此異常熟悉。
他這兩個月基本上都是在這種環境下度過的。
安樂飛速的在陰影中潛行,只用了五六分鐘,就來到了他的第一個目的地。
據情報所說,這是一座無名的小村莊。
只是此時,村內一片寂靜,不見燈光,也沒有任何活人的蹤跡。
村子裡空空蕩蕩的。
像是……死掉了一樣。
只是,擁有鮮血感知的安樂,卻能輕易的察覺到,數道鮮血的氣息,都存在於這村莊的地下。
很顯然為了生存,這裡的居民想出了很多無可奈何的辦法。
安樂在村莊裡逛了一圈,發現這些房屋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
他甚至找不到任何電器時代的影子。
唯一有價值的,還是一盞破舊的檯燈。
即便村民或許已經將有價值的東西搬到地下,但也能夠看出他們平時的生存條件。
『怖懼者,會在這樣一個村子裡?』
安樂有些意外。
突然,一聲嘶吼打破了夜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