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灌湯包(2/2)
使用這八種工具,能夠更加優雅的將蟹肉剝出來。
當然也很方便,畢竟這東西是有悠久歷史傳承的。
這是吃螃蟹時使用,作為廚師,高典自然不用那麼麻煩。
他的方法就要粗暴許多!
直接用刀切,用牙籤來掏!
這樣的方式,並不能保證蟹肉的完整性,看起來也一點不優雅。
但蟹黃湯包對於蟹肉的完整性,本身就沒有要求,只要剝出來就行,至於剝成什麼樣,那就是什麼樣。
簡單粗暴的方式,卻也意味著速度!
這樣的方式,剝出來蟹肉的速度很快。
比用蟹八件慢慢的剝要快上許多。
等蟹肉處理好,將其放在一旁。
這時候湯底已經差不多熬製完成,皮凍早就熬好了。
將湯頭和皮凍的湯混合在一起,再熬煮兩分鐘,使其味道充分融合在一起。
隨即將其倒出來冷卻!
高典特意準備了加冰冰水,隔水放在冰水裡面,加快其冷卻的速度。
只要冷卻下來,皮凍就能夠凝固在一起。
形成果凍般的固體狀態,在包起來時,就更加的容易。
皮凍是製作灌湯包常用的方式,因為其方便簡單。
製作餡料,需要將冷卻好的皮凍放在破壁機里,將其打碎。
打碎的目的,是為了更好的混合在一起。
湯底打碎之後,加入蟹黃蟹肉,再加入各種調味料進行調味。
調味的配方,便是秘傳的內容之一,想要味道好,好的調味是必不可少的。
餡料製作好之後,將其包在事先擀出來的包子皮裡面。
隨後將其小心翼翼的放在碗裡。
灌湯包的餡料是特別的軟的,和普通包子的餡料不同。
灌湯包的餡料,即便是使用了皮凍,將其變成果凍狀的固體,可是整體來說,比單純的餡料,更加的柔軟。
加上灌湯包的皮很薄,整個包子看起來就有些軟塌塌的,好奇一點支撐的力都沒有。
這還是沒有蒸熟的狀態!
而蒸熟之後,包子裡面的皮凍就會完全化為水,包子裡面的餡就成了一包湯!
加上其皮很薄,這也讓灌湯包變得很難夾起來。
所以,為了保持形狀,需要放在碗裡去蒸。
蒸熟的過程,火候需要特別注意。
高典掐著時間,很快將蒸好的灌湯包拿出來!
因為放在碗裡,整個包子的形狀保持的非常好。
稍微一動,整個包子便如同波浪一般,抖動個不停。
包子皮是很薄的,這樣讓其有種透明的質感。
但實際上,包子皮並不是透明的。
端出來時,看起來平平無奇,也沒有什麼香味,要知道灌湯包的湯底,香味是極其濃厚的,但是現在卻聞不到一點。
做出來之後,高典舉手示意。
很快就有工作人員來將其帶走。
隨後,高典便開始收拾案板,每個地方都收拾的乾淨。
而他做的灌湯包,通過工作人員的手,送到了評委手裡。
………………
於靜紅是一名頂級的美食評論家。
她也是老饕一名,對於美食,她已經到了極其挑剔的程度。
她嘗過的美食,實在是太多了!
人的胃口,都是被養出來的。
餓三天不吃飯,哪怕吃白米飯都覺得是無上美味。
可是每天山珍海味,美食佳肴吃著,那麼胃口也就越來越刁,對於美味的要求,也自然會更高。
於靜紅就是如此,她對於美食的要求,已經不一般的高。
她從小錦衣玉食,吃的都是極其美味的東西。
也因為她從小對於食物,有些特別的執著,所以於靜紅的身材,是比較胖的。
於靜紅在圈子裡,也是出了名的毒嘴,不過人家對於美食的評論確實極其精準的。
毒嘴也就成了她的特色,讓她在圈子裡的名氣更大。
有好處,自然也就有壞處。
因為其毒嘴的緣故,於靜紅在圈子裡的人際關係很差。
但是她並不在意,依舊我行我素。
就像她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她又不是靠著評論吃飯。
和其他的一些老饕不同,那些人是需要依靠這個吃飯的,嘴巴不能太毒。
可是於靜紅不需要,她家庭條件太好了,做這個美食評論家,完全就是興趣。
所以她隨心所欲,你討厭她也好,喜歡她也好,於靜紅並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是自己過的舒不舒心。
作為本次比賽的評委之一,和她分外同一組的評委,都極其有壓力。
也就是因為小組賽並不需要麵點師在場,不然的話,憑藉於靜紅那張毒嘴,估計所有麵點師都會被得罪完。
即便是沒有麵點師在場,其它的兩位評委,也都很無語。
按理來說,不需要他們評論,只需要他們打分就行。
可是於靜紅每次品嘗,都會毒嘴一陣,讓兩人聽的有些頭疼。
很快,又是一道面點呈上來,兩人都在等待於靜紅開始她的毒嘴,可是過了一會兒,她都沒有說話,兩人有些驚奇。
這次的面點,是灌湯包。
因為其特色,一眼便能夠認出來。
這灌湯包看起來雖然好看,褶皺均勻,看起來很和諧的感覺。
可是並沒有香味!
「這灌湯包不錯!」於靜紅突然開口道。
兩人都有些驚訝了,於靜紅居然會第一句就開始誇人!
其實於靜紅誇人,並不是什麼罕見的事。
她雖然毒嘴,可也實事求是,壞的她會直接說出來,好的也會直接說出來。
這也是她毒嘴,但在圈子裡很有名的原因之一。
若是完全毒嘴,那麼她再厲害,大家也不會喜歡。
讓兩人驚訝的不是於靜紅誇人,而是於靜紅第一句就誇人。
按照她以往的風格,第一句必然是指出缺點,而後面才會誇人。
可是這道面點,她居然第一句就開始了誇人。
若非兩人一直都在於靜紅身邊,都要以為於靜紅換了一個人。
「灌湯包沒有香味,正是其做的好的表現。外觀也沒有什麼可以挑剔的地方。」於靜紅說到,絲毫沒有理會兩人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