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極品舔狗(2/2)
谷勈
「那可不……」祿球兒表情越發猥瑣,「那腰……那腿……哎呀,世子不知你現在可有空閒?」
徐鳳年扭頭看向李飛和老黃,似笑非笑的道:「這話怎麼說呢?本來是來釣魚的,釣著釣著……你就來了。」
李飛和老黃相視一笑,南宮僕射眼中也閃過一道寒芒。
唯獨褚祿山沒聽出徐鳳年話中的深意,頗有些摸不著頭腦的道:「那要不……釣完魚再去?」
徐鳳年轉回頭,看著褚祿山展顏一笑,道:「不用,已經釣到了。」
說完便提起鞋襪穿了起來,注意到徐龍象正緊盯著他,連忙開口道:「那種地方你就別去了。」
徐龍象遲疑的道:「晚上回來?」
徐鳳年莞爾道:「肯定回來,晚上讓老黃做烤魚吃。」
徐龍象聞言立馬綻開笑顏,重新抄起魚竿,嘟噥道:「多釣幾條。」
徐鳳年穿好鞋子,起身對南宮僕射問道:「青樓能去嗎?」
南宮僕射面不改色的道:「無所謂。」
老黃連忙從躺椅上起身,期待萬分的望著徐鳳年。
徐鳳年見狀滿臉糾結指著他道:「老黃你……你都這歲數了,你就算啦!」
老黃頓時臉一垮,有些意興闌珊,無精打采。
李飛哈哈一笑,拍拍他肩膀,道:「別失望,一會兒回來給你帶幾瓶好酒。」
老黃這才重新露出笑容,在李飛膀子上扇了一記,道:「還是你小子夠意思,我要陳年花雕,記得包兩隻燒雞。」
「得嘞,沒問題。」
待李飛走到釣台旁,褚祿山這才看向他,好奇的對徐鳳年問道:「這位是?」
徐鳳年道:「他叫李飛,跟你一樣,也是我的好兄弟。」
李飛對褚祿山抱了抱拳,微笑道:「褚將軍好,叫我阿飛就行了。」
褚祿山一張胖臉上堆滿了笑容,抱拳還禮道:「世子的好兄弟,那也是我的好兄弟。」
「阿飛以後有什麼事,招呼一聲,兄弟我能辦到的,絕無二話。」
李飛尚未回話,徐鳳年先雲淡風輕的道:「辦不到的也得想辦法辦到。」
褚祿山跟徐鳳年是有一份默契在的。
徐鳳年此話一出,褚祿山對李飛在他心中的地位,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褚祿山臉上的笑容更加諂媚了幾分,「明白,阿飛也別叫我褚將軍,見外了不是?你就跟世子一樣叫我祿球兒就行。」
李飛失笑道:「那多不合適,我看這樣吧!褚將軍你長得魁梧高大,往那一站跟座大山似的,特別有安全感,兄弟就叫你大山怎麼樣?」
褚祿山聞言喜不自勝,哈哈笑道:「還得是我阿飛兄弟,這名號起得好,只要我大山還有一口氣在,世子和你就一定是安全的。」
看著他把胸脯拍得梆梆作響的模樣,徐鳳年嘴角不自禁的抽了抽。
褚祿山跟李飛交流完,又看向南宮僕射,小心翼翼的問道:「世子,這位是?」
徐鳳年隨口道:「新護衛。」
褚祿山神色古怪的道:「這樣貌,新護衛?」
說完又似乎反應過來了什麼,臉上重新浮起猥瑣的笑容,比了個大拇指,道:「還是世子你會玩。」
南宮僕射目光一寒,搭在刀柄上的手驟然一緊。
徐鳳年臉色微變,沉聲道:「你別亂說話啊,一會兒人家砍你,我可攔不住,走。」
說完轉身往釣台後的迴廊行去,李飛立刻跟上,南宮僕射這才放開握刀柄的手,邁步跟了上去。
徐鳳年經過姜泥身邊時,忽然道:「我上回去……記得紫金樓的水果不新鮮。」
褚祿山道:「那就不吃水果。」
徐鳳年回頭瞥了一眼矮几上的果盤,褚祿山瞬間秒懂,連忙端起一個果盤,道:「我帶上。」
徐鳳年看著他微笑道:「你可是從三品。」
褚祿山端著果盤身子一躬,道:「世子面前,我什麼都不是。」
徐鳳年擺擺手,道:「還是別了,不讓你拿,咱們再找個人陪著。」
說完似笑非笑的看向姜泥。
姜泥一見不由大驚失色,手足無措的連連搖頭,道:「我不去青樓。」
她可還記得,以前徐鳳年動不動就說要抹掉她的守宮砂,給她破瓜。
只不過他一直都只是嘴上說說,從來沒有付諸實際行動,慢慢的她就不再怕這個。
可這要是去了青樓,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況且他們幾個男人去逛青樓,幹嘛非得帶上她?
在姜泥胡思亂想時,徐鳳年摘下腰間的錢袋,在手中甩了甩,讓裡面的銅錢發出碰撞聲。
姜泥一雙小手猛然握拳,咬牙切齒的瞪著徐鳳年。
……
姜泥終究還是屈服在孔方兄面前。
她換上一身僕役的衣服,扮成男裝,懷裡抱著一個果盤,不情不願的跟在徐鳳年幾人身後。
臉頰上鼓起兩個小包,活像個發飆的河豚,十分可愛。
徐鳳年沒急著前往紫金樓,他帶著李飛在街上四處遊逛,讓褚祿山給他介紹城中各處情況,好讓他儘快熟悉陵州城。
南宮僕射始終不離徐鳳年側後三尺範圍,忠實的履行著自己護衛的職責。
姜泥跟在後面,跟果盤較起了勁,一路走一路吃,絲毫不在乎這是世子要吃的東西。
一行人逛到夜幕降臨,終於來到紫金樓,早已收到消息的紫金樓掌柜,親自到門外迎接。
「世子回來啦,好些年不見,樓里的姑娘可都時時惦著您呢!」
褚祿山臉色一沉,盯著掌柜道:「別聒噪,把馬牽後院去。」
別看褚祿山在徐鳳年面前,只是個死皮賴臉的舔狗,沒有半點牌面。
可他這一沉臉,陵州城裡九成九的權貴豪紳,都得心頭一顫。
此時掌柜被他盯著,只覺背脊一涼,哪裡還敢再廢話。
連忙吩咐夥計把馬牽走,隨即恭恭敬敬的側身站到一旁。
徐鳳年也不在意,回頭看向姜泥,正好看到她把最後幾粒葡萄,從葡萄枝上咬下來,她手中只剩下一株空葡萄枝。
徐鳳年瞪大眼睛,目露忿忿之色。
「吃完了。」這妮子氣勢如虹的重重把葡萄枝砸在地上,昂首挺胸,一副「你要怎麼地吧」的架勢。
徐鳳年眼中閃過一抹危險的信號,「吃挺快啊,有老黃的風範。」
姜泥得意洋洋的挑了挑眉,「水果沒了,我不用進去了。」
徐鳳年壞笑道:「水果沒了你就是水果,走。」
說完一把抓住她手腕,把她往紫金樓內拖去。
姜泥頓時懵了,無法無天的小丫鬟,這一刻秒慫。
「不是……你什麼意思啊?我賠,我賠行不行?你別……」
李飛失笑的搖搖頭,與南宮僕射跟了進去。
掌柜愕然看著女扮男裝的姜泥和南宮僕射,嘀咕道:「世子這是什麼玩法?怎麼還自帶兩個到樓里來了?」
他話音剛落,褚祿山眼中寒芒一閃,一把捏住掌柜後脖子,聲音陰寒的道:「誰給你的膽子,敢議論世子行事?」
掌柜遍體生寒,顫聲道:「小人知錯了,將軍饒命。」
褚祿山冷哼一聲,一腳踢在他屁股上,隨手放開。
掌柜連滾帶爬的往樓內奔去,別看徐鳳年號稱天下第一紈絝,可陵州豪紳士族最怕的,反而是褚祿山。
因為這傢伙是真的沒有人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