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冰塊中的記憶（1/2）
教師嘉許會的長期舉辦，最起碼在今年意味著學生們又多出了一門課程，而且這門課程所有的內容都是和古代魔法有關。
這已經算是非常偏心的照顧了，哪怕並不會真的占用學生們的上課時間，但在學院分的鼓勵下，也會讓學生們不得不重視這種長期活動。
所以，哈利的猜測其實是有道理的。
要不是海默教授控制了鄧布利多，怎麼會讓校長宣布這樣的決定呢？
但實際上，哈利還是高看了托比，也小看了鄧布利多校長。
事實和他想像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
就在今天更早些的時候，校長辦公室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
托比歡快的走進來，獨自一人，臉上掛著抑制不住的笑容，就是巫袍顯得亂糟糟的，看起來不太妙。
鄧布利多不知道是在給誰寫信，他抬頭看了托比一眼，然後重新把頭低下去，對他問道：「別告訴我你在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西弗勒斯的麻煩。就算是在上學時，你們兩個人也從來沒有過這麼多的矛盾，頂多也就是相互不待見。」
「這可不能全怨我啊。」托比把同樣亂糟糟的頭髮往後捋了捋說：「我只不過是去問一下他將會發表的文章內容而已，順便提了一些意見，誰能想到他會那麼生氣。」
鄧布利多頭也不抬的問：「那麼你提的意見是？」
「關於古代魔法與洗髮水。」托比得意的說：「速順滑發劑，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種洗髮水也用了古老的魔藥配方，簡直是再適合不過了。」
鄧布利多又一次抬起頭，他安靜的盯了托比一陣子，看的托比緩緩收斂了笑容，只得無奈的說：「好吧，我是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學會魔鬼的，在召喚魔鬼時腦子裡面想的又到底是什麼。雖然他已經說過了那都是因為我的原因，是由於我想要害死佩妮的舉動讓莉莉學會了愛，不然的話莉莉沒準就能活下來，可是——光憑這些理由可沒法說服我，總得搞清楚才行。」
「你的好奇心太旺盛了。」鄧布利多緩緩搖頭說：「我希望你能夠明白，不是所有人都願意主動揭露內心的傷疤，也不是每一名巫師都能做到像你這樣不會自欺欺人。」
「所以我才看不起他。」托比撇撇嘴說，但很快就重新展露出笑容：「對了，校長，您聽說了嗎？所有的教授，我是指學校里所有的教授，他們都願意分享和古代魔法有關的文章，這些學生我可真沒白教啊。」
「新鮮的事物總是能引起人們的興趣。」鄧布利多用讚賞的語氣說：「在這一點上，你確實給霍格沃茨帶來了不少的改變，而且還是好的一方面。這可真是難得。」
「我就當您沒在諷刺我好了。」托比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看的牆壁上的肖像們暗暗皺眉。
正當鄧布利多準備繼續寫信的時候，他突然發現托比還在辦公室裡面，一點離開的打算都沒有。
「是要來上一杯最美味的檸檬水麼？」鄧布利多平靜的問：「還是說，你有其他的麻煩在等著我？」
「怎麼能說是麻煩呢？」托比就等著鄧布利多主動提問了，他立馬說：「校長，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等一下。」鄧布利多在托比說出這個主意之前就打斷道：「別告訴我，你打算現在就開始教學生們魔鬼。我想在這件事情上我們都應該達成一個共識——這種魔法本來是不應該出現在霍格沃茨的，更不應該讓學生們接觸到——除非我們已經真正了解它，了解魔鬼。」
鄧布利多猜的不算有多錯，托比立馬就接話說：「可還有誰會比我更了解魔鬼呢？您到現在都不相信我嗎？為了去教學生們儀式魔法，我讓他們提前做了足足兩年的準備，這還不夠嗎？」
「如果是魔鬼的話，就不夠。」鄧布利多果斷的說。
沒想到的是，托比竟然沒再繼續堅持下去。
「好吧。」他又恢復成那種無所謂的態度：「我可不想在這種時候和您吵，免得又讓我被趕出學校，而且我也不希望再喝上另外一杯甘普酒了——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我想的主意也和魔鬼無關，而是時間。」
他一臉認真地解釋道：「按照原本的計劃，一般都是在聖誕節之前宣布結果的，再晚就不行了，例如復活節假期，那已經臨近考試了，也是學生們對教授怨言最多的時候，很難得出一個正常的結果。所以，我就想著是否能繼續拖下去，把時間安排在學期末的晚宴。反正到時候也會宣布學院杯的冠軍，再多一名最受歡迎的教授也沒什麼。而且這項活動剛好還是和學生們的加分有關，一起宣布會更合適。」
在聽完托比的主意後，鄧布利多沉默了一小會兒。
這個主意聽起來還不錯，如果要在聖誕節宣布的話，那確實會縮短學生們最後的投票時間。在那之前幾乎沒有多少學生真的能夠從這次活動中學到些什麼。
但是，提出這個主意的人是托比·海默，他也算是鄧布利多最了解的學生了。
「讓我想想看。」鄧布利多緩緩說道：「托比，我知道你是不肯放棄古代魔法的，甚至願意在正式教授儀式魔法前，讓學生們提前做足兩年的準備。那麼，我現在是否可以認為，這也是你打算教授學生們魔鬼的準備呢？畢竟，所有教授發表的報導都是和古代魔法有關，這也算的上是為你額外添置一門課程了。」
「如果再仔細想想的話，這也能算作是一門考試麼？當任何學生通過所有文章中的考試內容後，他們是否就有資格學習魔鬼了呢？」
在鄧布利多的注視下，托比忽然擺弄起桌子上的陀螺，他低著腦袋，一言不發，手指一下一下的來回撥弄著。
看來鄧布利多猜對了，這就是托比的真實想法。
魔鬼是一項不應該讓學生們接觸的魔法，但如果換做是托比來教的話，那麼只要能夠做足準備，就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就算不用猜也知道，這和鄧布利多的教育理念大相逕庭，他完全不會讓學生接觸這種危險的魔法——當然，哈利和塞德里克算是兩個例外。
他們一個是因為和魂器有關，而另外一個.
在得知塞德里克要去學習魔鬼的時候，鄧布利多曾親自找過這名學生談話，並把所有的利害都講給他聽。
但是塞德里克拒絕了校長的勸說。
看的出來他當時是很慌張的，但卻意外的堅持。
「海默教授也告訴過我，製造自動施法魔杖的想法是完全不可行的，他已經嘗試過許多次了，每一次都是失敗的結果。」
「那為什麼你還要這麼堅持呢？」
「因為海默教授也在做同樣的事情。他的一些理念很很嚇人，但我沒看出來他有放棄的念頭，一次都沒有過。而且海默教授付出的代價可要比我嚴重的多了，學校里的所有學生都覺得他能活下來是一個奇蹟。可我現在連一次奇蹟都還沒碰到呢。」
此時此刻，依舊是在相同的位置上，鄧布利多與托比陷入了僵持。
福克斯不安的轉動著腦袋，肖像們全都安靜下來，屋子裡只剩下陀螺不停旋轉的響動聲。
在過了好一會兒後，陀螺忽然自己飄起來了，落在一旁的擱置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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