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哈利,金妮,盧娜,托比(1/2)
一行人回到洛哈特的辦公室,當他們走進去時,牆上突然起了一陣騷動。幾張照片上的洛哈特慌慌張張地躲了起來,他們的頭髮上還帶著捲髮筒。
真正的洛哈特點燃桌上的蠟燭,退到後面。
鄧布利多把洛麗絲夫人放在光潔的桌面上,斯內普操控著一動不動的托比站在桌子對面,與校長一齊開始檢查。
在哈利的心裏面湧起一股寒意,他被嚇到無法動彈,只顧看著海默教授那張平靜的面孔,那上面還保持著一副警惕的表情,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艾爾的眼睛都紅透了,看起來無比瘋狂——它也確實是這樣做的,將斯內普粗暴的推開,爬到托比身上,顫顫巍巍的伸出小爪子在他眼前晃了晃,可托比一點反應也沒有,艾爾悽厲的叫出聲來。
斯內普沒再上前,眼神陰晴不定。
麥格教授想要來幫忙,可同樣被艾爾推開了,不讓任何人接近托比,這讓本來打算走過來的洛哈特也停下了腳步,他站的遠遠的,出謀劃策道:「肯定是一個魔咒害死了他們——很可能是變形拷打咒,我見過——哦!我的天!」
艾爾舉起小鏟子就朝他沖了過來,被鄧布利多及時阻止。
一旁的斯內普出聲諷刺道:「害死托比?我寧願相信他是自殺,也不可能無聲無息的被處理掉。」
他轉頭看向哈利幾人,哈利從他眼中看到了惡意,但哈利已經沒心思再去想這件事情了。
到底是什麼東西襲擊的海默教授?
會.會是和他聽到的聲音有關嗎?
「他們沒有死。」
在鄧布利多得出這個結論時,好多人心裡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是被石化了,但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不清楚.」
「問他!」費爾奇尖叫道,把斑斑駁駁、沾滿淚痕的臉轉向了哈利。
「二年級學生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鄧布利多堅決地說,「這需要最高深的黑魔法,更別提托比,他——」
可費爾奇已經徹底抓狂了,他唾沫四濺地說:「是他幹的,是他幹的!你們看見了他在牆上寫的字!他知道我是個——我是個——」費爾奇的臉可怕地抽搐著,「他知道我是個啞炮!」
然而他的怒吼根本沒有得到意料之中的反應。
怎麼可能有學生對付得了托比?
只有斯內普陰惻惻的說道:「請允許我說一句,校長,我相信情況已經很明了了,學生們沒有能力加害於教授,除非——」
在斯內普的視線下,哈利內心不祥的感覺更強烈了。他相信,斯內普說的話絕不會對自己有任何好處。
「哈利·波特,大名鼎鼎的男孩。」斯內普扭曲著嘴唇說:「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剛好,在這之前,托比曾讓他關過禁閉,完全有加害托比的理由——」
「我沒有!」哈利大聲說,他不安地意識到大家都在看著他:「我根本沒想過要害海默教授——還有洛麗絲夫人!」他連忙補充道。
「可為什麼你們會在不合適的時間出現在那個地點。」斯內普說,嘴唇扭動著露出一絲譏笑,仿佛他對此深表懷疑:「而不是去參加萬聖節晚宴。」
哈利、羅恩和赫敏爭先恐後地解釋他們去參加了忌辰晚會:「.來了幾百個幽靈,他們可以證明我們在那兒——」
「可是在這之後呢,為什麼不來參加宴會?」斯內普說,漆黑的眼睛在燭光里閃閃發光,「為什麼到上面的走廊去?」
羅恩和赫敏都看著哈利。
「因為—因為——」哈利說,他的心怦怦地狂跳著。
下意識的,他聯想到一個恐怖的猜測,覺得自己應該撒謊。
「因為我們累了,想早一點兒睡覺。」他說。
「不吃晚飯?」斯內普說,枯瘦的臉上閃過一個得意的笑容,「我認為,幽靈在晚會上提供的食物大概不太適合活人吧。」
「我們不餓。」羅恩大聲說,同時他的肚子嘰里咕嚕地響了起來。
斯內普難看的笑容更明顯了。
「我的意見是,校長,波特沒有完全說實話。」他說,「我們或許應該取消他的一些特權,直到他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我們。我個人認為,最好讓他離開格蘭芬多魁地奇隊,等態度老實了再說。」
「說實在的,西弗勒斯,」麥格教授厲聲說,「我看沒有理由不讓這孩子打球。這場襲擊和魁地奇完全沒有任何關係。」
鄧布利多用探究的目光看了哈利一眼。面對他炯炯發亮的藍眼睛的凝視,哈利覺得自己被看透了。
這時,已經漸漸安靜下來的艾爾突然打破了沉默,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盯著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立馬會意,他變出一張羊皮紙和羽毛筆,在眾人驚疑的目光下交給艾爾,看著它刷刷書寫了起來。
等寫好後,羊皮紙被艾爾用隱蔽的方式交還給鄧布利多,沒人知道那上面寫了些什麼,但他們都看到了鄧布利多的神色立馬變得肅穆起來。
鄧布利多眼神複雜的看著艾爾,輕輕點了點頭。
斯內普皺眉看過來,可羊皮紙卻被點燃,當眾銷毀。
「我們應該可以治好他們。」鄧布利多說:「斯普勞特教授最近弄到了一些曼德拉草。一旦它們長大成熟,我們就可以讓他們起死回生。」
洛哈特又要開始顯擺自己的魔藥技術了,但被鄧布利多接下來的話語打斷。
「你們可以走了。」他看著哈利幾人說,又轉頭看向麥格教授:「米勒娃,把洛麗絲夫人送到校醫院。」
「至於托比.請允許我失陪一會兒。」
他一揮魔杖,讓托比的身子飄在空中,跟在他身邊,艾爾也爬到他的肩膀上,然後一起大步離開了。
他們一路回到古代魔法辦公室,在關好門後,艾爾急忙跑到辦公桌上,指揮著那兩隻骷髏架子將法老棺槨打開。
鄧布利多操控托比的身子緩緩飄進棺槨里,眼睜睜看著骷髏們將棺槨合上,把托比關在裡面。
這與艾爾寫給鄧布利多的紙條有關,要求立即將失去意識的托比關進棺槨裡面。
而在之前的歷史中,這副棺槨是一種用來安放戴有法老面具的木乃伊的,也曾讓探索金字塔的托比與艾爾得以安然存活過被殺不死的木乃伊追殺的歲月。
但艾爾並沒有告訴鄧布利多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能知道原因麼?」鄧布利多看著艾爾的背影問。
艾爾低沉沮喪的搖搖頭,沒有回答。
鄧布利多並沒有因為艾爾是一隻嗅嗅就有所輕視,也沒有逼迫它回答自己的問題。
在以往交流的信件中,鄧布利多知道托比也對自己有所保留,其中就包括艾爾的來歷,它完全像是憑空變出來的。
「有什麼需要可以來找我。」
在嘆了口氣後,鄧布利多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艾爾獨自靜靜呆了一會兒,像是在發呆。
兩隻骷髏架子分別站在棺槨兩旁,看起來像是守衛。
屋子裡陷入沉默與寂靜當中,直到——
「砰。砰。」
棺槨動了。
先是輕輕的敲擊,隨後變得越來越猛烈,聲音大到簡直要掀翻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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