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哈利,金妮,盧娜,托比(2/2)
先是輕輕的敲擊,隨後變得越來越猛烈,聲音大到簡直要掀翻天花板。
艾爾迅速用魔法球布置出一道道魔法陣,好讓聲音沒法外傳出去。
緊接著,它從肚皮口袋中拿出法老面具,眼神糾結的盯著它。
盯著那上面仿佛正在得意的面孔。
「呀!」艾爾下達指令。
兩隻骷髏用空蕩蕩的眼眶對視了一眼,它們重新走到棺槨面前,將蓋板緩緩打開了。
——
哈利,羅恩與赫敏在得到允許後快步離開洛哈特的辦公室,他們走到樓上,默契的沒有回到宿舍,而是鑽進了一間空教室。輕輕地關上門。
哈利眯起眼睛看著黑暗中兩個朋友的臉。
「你們說,我是不是應該對他們說說我聽見的那個聲音?」
「別說,」羅恩不假思索地說,「聽見別人聽不見的聲音,這不是一個好兆頭,即使在魔法世界裡也是這樣。」
哈利從羅恩的聲音里聽出了一點兒什麼,他問道:「你是相信我的,是嗎?」
「我當然相信,」羅恩很快地說,「可是——你必須承認這很離奇」
「我知道這很離奇,」哈利說,「整個事件都很離奇。牆上的那些文字是怎麼回事?密室已經被打開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噢,這倒使我想起了什麼,」羅恩慢慢地說,「好像有一次什麼人跟我說過霍格沃茨的密室.大概是比爾吧」
「密室.」哈利皺著眉思索道,他再次想到分院帽說過的話,一點點變得沉默下去。
赫敏看出哈利有些不對勁,她關切的問:「你還好嗎?」
哈利還在低著頭,他喃喃道:「可是,可是你們不覺得這些事是有聯繫的嗎?」
「什麼?」羅恩驚訝道:「你發現什麼了?」
哈利像是著了魔一樣說:「在最開始的時候,我是在海默教授的辦公室裡面聽到了那道特殊的聲音,結果他在今天就遭到了襲擊至於洛麗絲夫人,它沒準是被海默教授牽連的,也是被我牽連的。」
赫敏擔憂的看著他:「你想要說什麼?」
哈利緩緩抬起頭,他鼓起勇氣說:「只有我能聽見那道聲音,你們不覺得這很蹊蹺嗎?那有些像是像是殺人預告,兇手早就盯上海默教授了,可我卻忽視了那次提醒的機會,結果害得海默教授他.」
羅恩還是聽不明白,可赫敏已經變得一臉驚訝,她聽見哈利斷斷續續的說——
「我忍不住猜測,或許我真的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什麼地方傳來了鐘聲。
「十二點了。」赫敏提醒道,她抓住震驚的羅恩和愈發沉默的哈利,像是逃離什麼一樣離開教室。
——
金妮被受到襲擊的海默教授嚇壞了,她變得心神不寧,低頭走在格蘭芬多的學生隊伍里,連走錯方向都沒有注意到,不小心撞到了一名拉文克勞的學生,把懷裡的黑色筆記本給撞掉了。
「啊!」
金妮害怕的尖叫起來,她慌亂的蹲下身子,想要把筆記本撿起來,結果又不小心和對面的女孩子撞在一起,對方長著一頭髒金色長髮,與金妮的紅色頭髮纏繞在一塊,怎麼也解不開。
「請讓開!請讓開!我是級長!麻煩讓一讓!你怎麼了,金妮?」
珀西注意到了隊伍後方的騷動,他立馬趕過來幫忙,在幫二人解開死結後,他下意識就要拿出兄長的架勢好好教育金妮一番,可她卻撿起了什麼東西,飛一般的逃走了。
「看來她被嚇得不輕,不過這情有可原,誰能想得到——」珀西尷尬的沒話找話,但他很快就發現身旁的人差不多都走開了,一個也沒剩下。
趕回到宿舍的金妮避開其他人,她躲在被窩裡,糾結萬分的翻開黑色筆記本,在上面的空白頁寫道:「湯姆,你在嗎?我突然變得好慌啊,我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情,等我醒來後衣服上沾滿了顏料,還有海默教授他,他到底是怎麼了?你能告訴我嗎?湯姆?湯姆?」
金妮的字跡一點點消失了,緊接著,另一行意想不到的文字漸漸浮現出來——
「湯姆?親愛的,這是你給我新取的名字嗎?我倒是想過改名字,可你不覺得這有點普通嗎?」
另一邊,在拉文克勞的宿舍。
盧娜看了一眼聚在一塊的舍友們,她們正在討論今晚發生的襲擊事件,唯獨沒有帶上盧娜一起。
不過盧娜早就習慣了,她像往常一樣拿出筆記本,翻開到空白頁,在上面寫道:「媽媽,今天學校里發生了一些怪異的事,一隻貓,還有一名教授受到了襲擊,還有,我和一名學生撞到一塊了,頭髮還纏在了一起。」
沒過一會兒,盧娜的字跡消失了,轉而浮現出另一行文字。
「抱歉,親愛的。在我回答之前,請容我多問一句——你喜歡把親近的人叫做媽媽嗎?我還真不知道這件事呢。當然,我不會因此而責怪你,只是希望你能夠提前通知我一聲。嗯,提前通知就好。」
——
古代魔法辦公室完全變了一個樣,到處都是毀壞的痕跡,變得比上次洛哈特到來後還要更加嚴重。
在碎成好幾片的沙發上,坐著憂心忡忡的艾爾,以及一名藏在陰影中的高大身影。此時此刻,身影正拿著第四本母版查看些什麼。
「開心點,艾爾。」
熟悉的聲音傳來,聽起來像是托比的聲音,卻又有些不同,比以往要更加低沉:「我們發財了,《唱唱反調》的推廣計劃很不錯,幾乎所有的顧客都願意為這本獨特的雜誌買單——不過他們更感興趣的似乎是魁地奇球隊的榜單,好吧,這不重要,至少我們邁出了極為重要的一步。」
艾爾沒有回應,它正盯著被砸的粉碎的茶几愣神。
托比還在繼續說道:「至於我我知道我現在的狀態可能讓人難以接受,但只要曼德拉草能夠及時成熟就沒問題了如果我能夠挺到那個時候的話.」
「可惜這種特殊的治療方案沒法應用到其他人身上,他們可沒有刻印魔法陣,法老面具也只有一副。」
「好了,艾爾。」
托比緩緩站起身,望向窗外,月光透過窗戶照在他的身上,與他皮膚上的魔法陣交相輝映,照亮了他擋在額前的長髮,也清晰顯現出戴在他臉上的面具——黑色的紋路出現在法老面具上,仿佛與他的面孔徹底融為一體,每過幾秒就會突然變得猙獰。
「別把我甦醒的事情說出去。接下來,我們還有許多事情要忙活呢。」
艾爾猶豫著問了一聲:「呀?」
它是在問連鄧布利多也要隱瞞住嗎。
屋子裡陷入了沉默。
月光下,托比的面孔重新變得猙獰,容貌變成栩栩如生的面具模樣。
他想到了上學期的魔法石。
直到現在,鄧布利多也沒有告訴他要毀掉魔法石的真正原因。
托比能夠感受得到,鄧布利多對他有所隱瞞。
「是的,艾爾。」
托比目光幽深的說。
「這也包括鄧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