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永生,還是永生(2/2)
「這這怎麼可能?」海蓮娜還處於懷疑中,她當然不會正確使用冠冕了,否則當初也不會被巴羅追上。
「沒什麼不可能的。」鄧布利多說:「事實上,這反而比我想像的要簡單多了——或許對某些人來說很困難,但對另外一部分人來說,又或許是極其容易的。」
「例如——」他忽然加重語調說:「伏地魔,以及他的曾用名湯姆·里德爾。介意和我談一談這件事麼,海蓮娜?」
這是海蓮娜從未預想過的發展,她原本以為鄧布利多追究的會是自己偷走冠冕的事情——那是她一生中最大的錯誤,直到如今也沒法原諒曾經的自己。
——
夜漸漸深了。
學生們早就結束周末短暫的休息日,全都回到學校裡面,分享著買來的糖果和今天發生的趣事。
可今天的話題就有些特殊了——是和海默教授有關的,他和斯內普在馬車上打起來的事情還是被遠遠的學生望見,這些人當然不敢在現場主動顯身,可等結束後就忍不住念叨起來:「怎麼又打起來了啊,他們以前不是同學嗎?還都是同一個學院的。」
「哎呀,你怎麼還沒看明白?海默教授明顯是反斯萊特林的,他在第一學年講的課難道你沒聽過嗎?」
「倒是記得一部分,還有另外一部分怎麼也忘不了——海默教授的血統論可真是驚人,竟然直接斷定魔法界沒有純血巫師了,當時鬧了好長一陣子呢。」
「就是說啊,你看斯內普,他會是這麼認為的人嗎?怎麼看都不像啊,我倒是好奇他們上學時到底是怎麼相處的——誒,你們說他們會不會是同一個宿舍的,那豈不是要天天打起來?」
「我倒覺得不太可能。」羅恩嘴巴里塞滿了太妃糖,他沖哈利和赫敏挑眉道:「如果真是一個宿舍的,那他們至少有一個人沒法順利畢業——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就像是把納威和馬爾福放在同一間宿舍一樣——我是指現在的納威,剛開學時的可不行。」
哈利默默表達著贊同,視線在學院雜誌上一行行掃過,最後失望的收回目光。
「你在找今天的新聞報導?」赫敏敏銳的問。
「是啊。」哈利說:「這麼大的事怎麼沒有報導出來?《唱唱反調》和《預言家日報》不是一直都是對立的嗎?你們有誰看到——」
「用不著了。」弗雷德揮舞著一張最近的《預言家晚報》,也就是特別在晚間出刊的報紙說:「這上面什麼也沒有,我估計是福吉服軟了,你們是不知道他最近有多狼狽。」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羅恩好奇的問。
「這就要問問神奇的艾爾先生了。」喬治神神秘秘的說,又沖哈利得意的眨了眨眼——這還是白天時發生的事情,當時他們交給艾爾先生活點地圖時,哈利也在場,拿著他的隱形衣。
羅恩左右晃了晃腦袋看著他們。
「喂!」他生氣的說:「你們該不會是偷偷研究什麼魔法陣物品了吧?怎麼能把我落下,我可是你們的親弟弟!」
弗雷德翻了個白眼,喬治嫌棄的咂咂嘴。
羅恩頓時變得有些不好意思,可又說不上來是因為什麼。
「他們這是怎麼了?」他只好朝赫敏問,還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赫敏搖搖頭,很是失望的說:「你可真是沒救了,別一不小心變成妖精了。」
「怎麼可能!」羅恩氣憤道。
弗雷德和喬治一左一右把他架起來嬉笑道:「這倒是不錯,最起碼也比食屍鬼強啊。」
與此同時,在古代魔法辦公室。
艾爾用力抖了抖身子,拿起毛巾用力擦了擦腦袋,把絨毛弄的亂糟糟的,只要又細細的撫平。等看起來平順了不少後,它最後把睡帽戴上,將好不容易順起來的絨毛又全都壓趴下了。
「呀?」它探著腦袋看向辦公桌後靜坐的托比,問他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鄧布利多也沒說今天一定回來找他啊。
「你先睡,我再等等吧。」托比用手指輕輕敲著桌子說,發出細微的響聲。
就在艾爾準備美美的睡上一覺時,忽然注意到餘光里亮出一道閃光,看起來頗為熟悉。
「來了!」
托比將福克斯的羽毛拿起來,抓住底下的便條,順便挪了一下手臂,好讓飛快趕過來的艾爾也能瞧清楚。
便條上只有一行字,比托比想像的要短得多。
「如果我再次邀請的話,你會加入鳳凰社麼,托比?」
鳳凰社?
那個由鄧布利多組建專門對抗伏地魔的組織?
托比可沒法等到第二天才給回復,他急急忙忙的趕出辦公室,來到走廊上,艾爾也忍不住好奇心跟了上來。
「呀!」
「什麼?你問校長會不會招收一隻嗅嗅?放心吧,就算他不答應,我也想好辦法了——助手嘛,就算我加入了鳳凰社,也是需要助手的。」
「呀呀!」艾爾表現的很激動,這算不算是升職了?
在校長辦公室,鄧布利多果然沒有睡,他似乎還早就預料到托比會猝不及防的趕過來,正在辦公桌後面靜靜等著他。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校長?」托比一進來就問:「難道神秘人復活了?鳳凰社不是專門用來對付他的嗎?」
「比那還要嚴重,托比。」
鄧布利多用前所未有的肅穆語氣說:「或許要不了多久,伏地魔就真的能夠達成永生的目的了。」
「怎麼會?」托比驚訝道,又突然反應過來:「是冠冕!冠冕里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神秘人也把冠冕研究透了?」
「就是這樣。」鄧布利多說:「永生,還是永生。不止是伏地魔在妄圖得到永生,還有其他的一些人——」
「這也包括薩拉查·斯萊特林,以及羅伊納·拉文克勞。」
福克斯的羽毛不斷化成火焰傳遞出更多的消息,屋子裡光芒一閃一閃的,照亮托比與艾爾震驚的面孔。
在過了好久後,他才幹巴巴的問:
「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