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過渡課與考試內容(2/2)
「但儀式魔法不一樣,非常不一樣。」
「如果要以我們如今使用過的魔杖魔法,又或者是無杖魔法來進行對比的話,魔法陣和儀式魔法就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極端。一個比現有的魔法更加嚴謹,一個則要更加混亂。」
「可它們的共同點就是充滿威力,造成的破壞也要大上許多。為了保險起見,我一開始教給你們的也只是相對來說安全一些的魔法陣,而不是儀式魔法。」
「在我原本的考慮當中,我將會再用一整年的時間來進行調整,以此避免儀式魔法帶來更大的衝擊,又或者是危害。」
「這也是我在最初的第二學年課堂上會講解【永生】的原因,這原本是一個很適合的過渡,在儀式魔法中有著更多的例子。但後來由於種種原因改為教起了考古課。因為我發現這明顯更適合一些——考古的經歷更適用於儀式魔法彰顯出的混亂,那完全是沒有邏輯,也是不講道理的。」
「現在,跟我來。」
他往隧道中走去,學生們安靜的跟在他身後。
如今的隧道顯然做出了更多的布置,例如在兩側的牆壁上全都安插了火把,海默教授終於放棄了用黑暗的環境營造恐怖氛圍的打算。
可心思靈敏的學生反而覺得這有些不妙——到底是什麼才會讓海默教授放棄這種小把戲?
很快,他們就親眼見識到了。
一道道火光閃的他們睜不開眼睛,面前仿佛出現了一道透明的牆壁。學生們站在牆壁的一面,而另一面是數十個燃著火焰的遊走球在空中不停地竄來竄去,偶爾凝聚在一起,再忽的一下子散開,留下長長的焰痕。
學生們驚的說不出話來,他們能想到的最壞的主意就是想辦法穿過這堆火焰球,就像是之前在考古課中遇到的岔路口課程內容。
可海默教授從來不會讓學生們失望,真正布置出的課程內容也要比那更加震撼許多。
「這是在模仿默默然。」
他平靜的說:「也是最能彰顯儀式魔法特徵的例子——極端的混亂。」
「首先請允許我介紹一下默默然——這是年輕的男女巫師在過度壓抑自己的魔法力量之後的表現,這些巫師也被稱為默然者。默默然是一種「黑暗」力量,具有「寄生蠶食」的能力,它在兒童刻意壓抑自己的魔法能力,或在他們經受身體或心理虐待、不得不這樣做時出現。這種能量刻意表現為一種單獨的實體,能夠突然爆發,極具破壞力。」
「你們應該慶幸於自己沒有變成默默然,因為通常情況下的默然者是活不過十歲的。」
「而且按照霍格沃茨的慣例,只有滿足十一周歲的學生才會被正式招生。」
「這是一個很有趣的界限,讓我忍不住懷疑,或許最初的創辦者們也考慮到了默默然的因素,不願收留藏有隱患的學生——當然,也僅僅只是懷疑而已,並沒有充足的證據證明這一點,所以我從沒有發表過相關的文章。」
「可如果我的猜測是真實的,那或許也證明了就連創辦者們都拿默默然沒辦法,所以才會定下這樣一個如此明顯的界限。」
「好吧,話題扯得有些遠了。」
他對著目瞪口呆的學生們微笑道:「關鍵還是在於這學期的考試內容。沒錯,就是從現在開始,和去年一樣,這是一個漫長的考試過程,還僅僅只是第一關而已。」
「接下來還有第二關,第三關。不過大部分學生應該都是沒法完成那兩關內容的,也不需要你們必須完成,只要能通過第一關就可以通過考試,而且還能夠得到一個優秀的成績。」
「是的,你們沒聽錯,不是合格,而是優秀。具體的成績將會視你們的表現而決定,至於得到優秀的評判標準也很簡單——想辦法使這堆遊走球恢復正常,讓它們停下來,不再變得混亂不堪。」
「無論你們用什麼方法都行,魔法陣,又或者是在其他課堂上學過的魔法,都行。」
「怎麼樣,很簡單吧?」
兜帽下的嗓音無視了學生們驚愕的面孔笑道:「最起碼,也要比安撫一隻默默然簡單多了。」
接下來就是自由時間了,學生們可以留下來嘗試,又或者是回去準備,不嚴格要求通過考試的時間,比上學期還要輕鬆。
托比將盔甲留在隧道口,它會記錄學生們具體參加考試的狀況,相當於是考官。等學生們來了之後只需要通知它一聲就行。
在其餘的學生們決定去留的同時,三人組彼此交換了一個震撼的眼神。
第一關就是這堆紛飛的火焰遊走球,與哈利的特訓內容是如此相似。
再加上三關的說明
原來海默教授的本意不是懲罰他們,只是被當成了實驗用的小白鼠?
最關鍵的地方在於,接下來的兩關內容又會是什麼?
一想到那種古老的決鬥方式羅恩就忍不住變得痛苦起來。
而赫敏則是完全無法想像海默教授到底會用「魔杖學」來設置怎樣的考驗了。
相較於猶豫的學生們,托比表現的就果斷多了。
他直衝沖的往火焰球中走去,在學生們的驚呼中,他們沒看到海默教授做了些什麼,那些遊走球就自動紛紛讓開位置,讓托比通過。
他來到隧道的更深處,看到正在伏案寫作的洛哈特,滿意的點了點頭。
洛哈特也遙遙聽見了托比的授課內容,他糾結了一小會兒,還是忍不住問道:「你設置的這道考驗和儀式魔法有關嗎?」
「哦,你已經學到這部分內容了麼?」托比在桌子上瞥見最初的著作——《古代魔法》,那裡面就包含一部分儀式魔法的知識。
他無視洛哈特尷尬的笑容說道:「當然有關了,這本身就是一道考驗,針對學生們心性的考驗。這也是古代魔法與其他課程的最大不同。」
「簡單來說,就是我可不想在哪一天教出一大堆默默然出來。」
洛哈特差點就笑出了聲,托比對此沒做任何反應。
這讓洛哈特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驚恐起來:「你是在開玩笑的,對吧?」
托比用手指點了點桌上的稿紙說:「我聽說你的學習進度很慢,所以你在擔心些什麼?儀式魔法又危害不到你,或許你真正應該考慮的事情是如何寫出更好的稿子,再通過利用蛇怪蛻皮完成魔法陣考驗的事情。」
「不管我說的是不是真的,就算我現在告訴你,魔法陣的本質是一道詛咒,你會信嗎?」
洛哈特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我應該信嗎?」
托比收回手指,黑霧下的面孔微笑道:「就算是,那也是世界上最好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