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掛墜盒(1/2)
女貞路4號。
「呀!」
「眼鏡?是要我換上這副眼鏡嗎?」
「呀!」
哈利把艾爾遞來的半月形鏡片的眼鏡戴好,這不是近視鏡,所以他只能眯著眼睛看來看去,什麼都是模模糊糊的。
艾爾拿著小鏟子,在窗台邊悄悄露出一雙眼睛:「呀。」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哈利看到在艾爾的腦袋上面浮現出一行氣泡似的文字:「你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嗎?」
「啊?」哈利愣住了。
「零食,茶水,牛奶,蛋糕什麼的,」艾爾心虛的朝窗外看了看,最後又補上一句:「如果能有烈酒就更好了,有威士忌嗎?」
「記住,別告訴托比,不然——」
艾爾朝哈利遞去一個威脅的眼神,將小鏟子在爪子上拍了拍。
哈利迷迷糊糊的走出臥室,他看到弗農姨夫,佩妮姨媽,還有達力老老實實的坐在客廳里,三個人擠成一團,其中弗農姨夫的目光還在不斷往客廳外掃著。
「.提醒公眾,布萊克持有武器,極端危險。現已開通一條專用熱線,不管有誰看見布萊克都應立即報告。」
在發現哈利後,弗農姨夫把電視機的動靜調小了一些,他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小子,我剛剛看到那個托比·海默出門了,你能告訴他下一次用不著跳窗戶嗎?」
哈利停下腳步,實話實說道:「說真的,我覺得海默教授不像是一個會聽勸的人,不過我會試試看的。」
弗農姨夫似乎是想要發作,可卻還是忍住了,他從牙縫中擠出聲音說:「你下來幹什麼?還有其他人在你的臥室裡面麼?」
「我下來拿些吃的。」哈利解釋道:「艾爾先生還在我的房間裡,就是上次把——唔,把沙發劈成兩半的動物,它是海默教授的助手。」
說到這裡,哈利乾脆稀里糊塗的問道:「能告訴我你平時把酒都放在哪了嗎?」
「什麼?」弗農怒氣沖沖的轉過頭,佩妮姨媽用一種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他,達力的喉嚨下意識滾動了一下,他還沒嘗過烈酒的滋味呢。
「最好是威士忌。」哈利也徹底放開了,他平靜的說:「是艾爾先生這麼要求的,我也不知道拒絕它會有怎樣的後果。」
兩分鐘後,哈利捧著一大堆從達力那裡拿來的零食,外加沒打開過的烈酒,甚至連酒杯和冰塊都準備好了。
「艾爾先生,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所以我就都拿來了——額。」
「呀——呀呀呀呀。」艾爾頭也不回的向身後擺著手,語氣中帶著催促。
哈利已經換上他自己的那副眼鏡了,所以才能看清艾爾先生的動作,但卻不知道艾爾先生說的是什麼意思,於是只好快步趕上來說:「別急啊,艾爾先生,我這就過來!這瓶酒好像還挺貴的,弗農姨夫一直捨不得喝——哦,糟糕。」
他眼睜睜看到海默教授忽然跳到窗台上,出現在他們面前。樓下電視機的聲音頓時變大了許多,似乎弗農姨夫正在用這種方法遮掩托比的異常舉動。
而哈利也被嚇得拿不住杯子,卻被走下窗台的海默教授穩穩接住。
「唔」托比的視線在哈利和艾爾身上掃來掃去。
艾爾強裝鎮定的用小鏟子打起節拍,還吹起了口哨。
心驚膽戰的哈利莫名覺得挺好聽的。
「給我。」
托比陰沉著面孔說,將烈酒從哈利手裡奪過來,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然後抓起冰塊塞到嘴裡,嘎嘣嘎嘣的咬著。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哈利不由自主的唱了起來,莫名覺得和艾爾先生吹出的語調很合拍:「請教給我們知識抱歉,教授。」
在注意到海默教授投來的視線後,哈利立馬小心的問道:「請問那條斑點狗呢?」
托比將冰塊徹底咬碎,他惡狠狠的說:「該死的布萊克!他竟然敢耍我!用這點小手段來耍我!等我找到他——!」
哈利隱隱約約聽明白了,大致就是那條斑點狗真的有問題,而且在莫名其妙說了些什麼後就通過未知的手段消失了,消失的手段似乎還和海默教授的收藏有關。
這聽起來可不太妙,樓下電視機的聲音也變得更大了,哈利聽見弗農姨夫尷尬的大笑聲,大概是希望能夠掩蓋住海默教授的怒吼。
在發泄了一通後,托比將空了的酒瓶用力捏碎,看的哈利眼皮直跳。
「波特先生。」托比忽然說。
「我在這兒呢!」哈利立馬站直了身子應道。
「你想報仇麼?」托比目光灼灼的盯著他:「想要為你的父母報仇麼?是布萊克辜負了你父母的信任,儘管不是親手做的,但也差不多了。你有過這個打算麼?」
哈利當然有了。
自從知道這名逃犯是害死自己父母的罪魁禍首後,哈利就一直沒法按捺住這個想法——他想要親手找到小天狼星·布萊克,為自己的父母報仇雪恨。
托比從哈利的眼中看到了答案。
「很好。」托比眯起雙眼說:「非常好,我知道你的想法了。但你也應該清楚,作為一名學生,你的實力並不怎麼樣,頂多也就是擁有一些飛行的天賦,更別提蹤絲還在阻礙著你,讓你沒辦法在假期里使用魔杖——說到蹤絲我突然想起來,你的母親——也就是莉莉,她在最開始放假的時候根本沒把這當成一回事,結果在家裡面展示了好多魔法,連著被魔法部警告了許多次。這都是她後來說給我們聽得。」
「你們是朋友嗎?」哈利好像還是第一次問海默教授有關自己父母的事情:「您也認識我的爸爸嗎?」
「是的,我都認識。」托比打量著哈利說:「他們都是很好的人,儘管有些固執,又或者是其他的缺陷,但都是很好的人。他們不該死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麼,波特先生?」
如果時間能夠重新來過一次的話,哈利當然希望自己的父母不會死掉了。
他隱隱覺得海默教授似乎有幫助自己的辦法,但又不願意擅自教給自己,必須由自己來主動提問。
哈利不知道這有什麼不同的,但他還是立馬照做了,追問道:「我到底該怎麼做,教授?」
托比默默審視著他。
就在哈利以為自己想錯了的時候,他聽見海默教授突然吐出一個詞:「儀式魔法。」
托比接著說道:「儀式魔法能夠幫到你,它用不著魔法陣那麼複雜,也不用你費心思記什麼魔杖手勢,如果順利的話,就連咒語都不需要去背。一切都很簡單,也很純粹,必須要讓你足夠體會到身臨其境的感受,勾動內心所有的情感,有好的,也有壞的。像是憤怒,冷血,恨意——你認為自己能夠承受麼,波特先生?」
哈利被嚇得說不出話來,這和他想像的有些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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