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火焰(2/2)
「伏地魔並不清楚那天夜晚究竟發生了些什麼,格林德沃也不知道這一點——只有你的母親清楚。」
「在那天夜裡,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得了海爾波,他篡改了所有人的記憶,並威脅唯一的知情者莉莉·伊萬斯殺死伏地魔,把你製作成了她的魂器。」
「在這之後,你的父親成為了海爾波短暫的手下,而你的母親——她則是被海爾波關在了煤油燈里,只有憑藉在另一個世界收集到的愛意才能短暫出現。」
「但是你的母親什麼也不敢向其他人透露,她一直在默默的等待,直到我聯繫到她。」
「我幫助莉莉在另一個世界收集到了足夠的愛意,可以讓她以更長久的方式出現。」
「在這裡我們不得不提到一條極為關鍵的信息——那就是儘管托比可以通過殺死你的方式變成死神,但這是一個錯誤的方法,真正應該殺死你的人是莉莉才對——因為她才是魂器的擁有者。」
「於是,在你沒看到的角落裡,那道咒語實際上是由莉莉施展出來的,托比的咒語只不過是擊中在了一具毫無價值的屍體身上。」
「現在你已經不再是任何人的魂器了,你徹底自由了,哈利。」
哈利呆呆的看著梅林:「這叫哪門子自由我現在連自己在哪都不清楚」
「迷離幻境。」梅林微笑著說:「我們暫時就這樣稱呼好了,與梅森門後的世界不同,這裡處於夾縫中間,也要更穩定一些,不會長期處於無休止的混亂當中。」
「你先等一等。」哈利頭疼的捂住自己的腦門,他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也和入學時一模一樣。
「這是我給你變出來的。」梅林解釋道:「免得讓你尷尬——一開始的時候你什麼衣服也沒穿,我們沒時間不好意思了,火焰杯中的火焰無法讓我清醒太久的時間。」
「火焰?」哈利茫然的問。
「是啊。」梅林說:「很少有人知道,真正寶貴的並不是火焰杯,那只是後來的造物。唯獨裡面的火焰實際上是從梅森門後面的世界中帶回來的,或許你知道對方的名字——安德羅斯。他想要憑藉守護神在那個世界中保護自己,只可惜帶回來的就只有這朵火焰而已,而且還不小心被海爾波偷襲了。」
「這件事讓海爾波一直對梅森門極為忌憚,他不敢擅自闖進門後的世界中,需要更合適的人選幫自己來做這件事——托比是一個很適合的目標。當然,在托比身上更吸引海爾波的點是他那無人察覺的內心的矛盾。」
「對海爾波來說,操控這樣一個人簡直比吃飯喝水還要簡單。」
「但我相信託比肯定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他才會用這麼冒險的方式來除掉海爾波,順便也能讓自己解脫——可是他失算了。」
「在火焰的幫助下,我能夠保持清醒,也有能力拒絕托比的繼任——所以他不會成功的.他不會成為死神,也不會成為殺死海爾波的英雄,以此讓整個魔法界都銘記自己的名字。」
「他必須得選擇更艱難的那條路才行。」
「更艱難的那條路?」哈利不明白。
「活著。」
梅林說:「更艱難的那條路就是活著。我已經變成一個懦夫了,成為了如今的死神。但是托比不能這樣做,否則的話我們不知還要等上多久的時間——更何況現在有了海爾波這樣的邪惡巫師存在,他的行文必須得到制止。」
「魔法守恆法則,這是真實存在的。同時也就意味著如果海爾波願意的話,他可以在永生以後殺掉大部分巫師,憑藉自己的本能變得無比強大,到那時沒有任何人能阻止得了他,魔法界也將會就此走向滅亡。」
「托比是最有可能阻止海爾波的人,我也希望他能夠做到這一點——但是在這之前,他還有一個難題要面對。」
「這也和海爾波的目的有關。」
梅林在說道這裡時臉上的表情變得悲憫了許多。
「現在托比知道如何在保證巫師活著的情況下毀去對方體內的魂器碎片,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必須得擁有復活石才能做到。」
「可是復活石已經被毀掉了,海爾波當著托比的面親手毀掉了它,而且還把一切都告訴給了托比。讓他終於明白魔法是無法讓人死而復生的。」
「於是,安琪拉的問題就再也得不到解決了,她將永遠以海爾波的魂器活著——鄧布利多不會願意看著這樁慘劇發生,他也想要回自己的妹妹,但是托比不會同意的。」
「因為鄧布利多曾險些殺死過安琪拉,托比不希望這種事再次發生——他是有感情的人,而是安琪拉也是他為數不多極為重視的人,幾乎快要和艾爾一樣重要了。」
哈利忐忑的問:「那有什麼解決問題的辦法嗎?」
「有一個。」
哈利十分慶幸聽到了梅林這個回答,但下一秒他就開始希望自己還不如什麼都沒聽見呢。
「讓安琪拉變成默默然,然後讓她再次失控,利用默默然將她復活——也就是海爾波曾經使用過的方式。」
「但是湖中仙女的屍體只有這一具,她們早就伴隨魔法守恆法則的規律而滅亡了。而且我也不覺得海爾波會把自己的心得體會教給托比——我知道方法,但我同樣不打算告訴他。」
「但是只要托比還活著,他就有解決問題的希望——我沒有辦法預見未來,但我無比清楚,活著就是最有希望的未來。」
「你也是,孩子。」
梅林看著哈利說:「我能幫到你們的並不多,下一次清醒過來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我更不希望下一次還會遇見你——因為那個時候你可能就真的要死掉了。」
「但是你可以把她帶走了。」
哈利順著梅林的視線望向包間外面——在走廊上,一個比哈利要小得多的女孩子正費力拖拽著行李,就像是她曾經入學時在火車上做過的舉動。
「她也自由了,哈利。」
梅林說:「快去追上她吧,然後你們一家人就可以團聚了——我也相信在這樣一個意外之喜的情況下,托比或許能夠放棄與鄧布利多正式交手,別讓他們真的因為安琪拉而打起來。」
哈利看到那個女孩子走得越來越遠了,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時間繼續浪費下去了,必須得抓緊時間把莉莉帶回去。
在起身離開前,哈利問了梅林最後一個問題。
「我和塞德里克的名字都是海默教授投進火焰杯裡面的?」
「是這樣孩子,他需要你在場,也需要另外一根魔杖用來殺死你。或許你可以把他看成是假惺惺,以為這樣做就不會讓自己的靈魂遭到污染——但是,永遠也不要忘記這一點,哈利——」
「那托比冰冷的外表下,永遠都是一顆充滿了愛意的心。」
「試著去幫幫他吧,或許你們可以邀請他參加家庭晚宴之類的——他和你的母親是好朋友,非常要好的朋友,而且我相信託比也絕不會錯過斯內普與你們一家人共處一室的場面,那是他為數不多的樂趣。」
哈利嫌棄的皺起眉頭。
「還要請斯內普?」
「這用不著你來做決定。」梅林微笑著說。
「你的母親也是一個充滿愛意的人,她甚至能夠算得上是托比的第二個鄧布利多了。」
——
空氣變成了潮濕的感受,哈利臉朝下躺在冰冷的草地上,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裡面多出來了另一隻溫暖的手掌。
他把莉莉帶回來了。
只是哪怕用不著睜眼,哈利也相信如今的場面不是很好看。
「讓開,托比,我只說最後一次。」
「抱歉了,部長,我不能這麼做——我還欠安琪拉一支舞沒還呢,除非您願意在她醒來後和我跳完這支舞,否則的話——算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否則。我是絕不會把她送到一位殺人兇手面前的。」
哈利在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氣,他同時也感受到握著的另外一隻手抽動了幾下。
「能聽我說幾句話嗎?」
哈利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來說——托比與鄧布利多同時被他的舉動驚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正常。
這也讓他們瞧見那個被哈利牽著手的女人,對方的面容都另他們無比熟悉。
「我把媽媽從另一個世界帶回來了,這難道不值得慶祝一下嗎?」
「至少別再打起來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