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怪物害怕了(1/2)
幾人開車離開了鬼街,最後來到了當初那條斜坡深澗下面。
這裡是何問之最後一次跟縫製男人有接觸過的地方,縫製男人當時也是從這個地方離開的。
既然要找他,那就從這裡開始好了。
何問之牽著狗繩,又拿出了從縫製男人頭上薅下來的頭髮,放在了小黑面前,讓它先好好聞一聞。
大概確定了之後,小黑便開始在地上聞了起來。
只是這一聞,小黑立馬就皺起了狗臉。
何問之見它模樣古怪,拍了下它的狗屁股,問道:「你又咋了,是不是聞到什麼了?」
何問之也嗅了嗅鼻子,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啊。
然而小黑畢竟不是普通的狗。
狗的嗅覺本來就靈敏,更何況還是像小黑這樣變異了的。
就在剛才,它在這個地方又聞到了食糞鬼的味道,它再一次想起了那晚被十幾隻食糞鬼支配的恐懼。
不過還好,雖然還有殘留的味道,讓狗子心裡多少有點噁心,但並不會影響它的工作。
它又換了個地方嗅了嗅,緊跟著就是綠幽幽的雙眼的一亮,目視著前方,立刻便跑了上去。
幾人見狀,也是緊隨其後。
這時候,李子儒抬手看了看手腕的手錶,時間是夜裡十點整。
「有把握今夜就找到縫製男人嗎?」他忽然問了一句。
陳天奎也是扭頭看著何問之。
這狗子雖然神奇,但畢竟不是它的,而且聽說上次找到那個地下鬼域也是狗子的功勞,所以陳天奎也是好奇的很。
何問之想了想,說道:「只要他還在我們春市境內,應該就沒問題。」
兩人聽到這樣的回答,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只不過陳天奎一直把雙手搭在了腰間的板斧之上,兩眼之中甚至還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看來,這段時間裡面他可能確實準備了不少,心裡也在想著到時候要如何一雪前恥。
李子儒雖然面不改色,但他那緊緊揣著的雙手,估計心裡多少也有些想法。
只不過嘛,何問之心裡也有他自己的想法。
到時候對付縫製男人,他還是希望對方能把火力主要集中在自己身上。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獲得屬性點啊!
就在這時候,一直在順著氣味尋找的小黑已經朝著前面的小山坡爬去了。
在那裡是一片小林子。
其實從春市前往魏星家養殖場的那條路,兩邊都是林子。
準確的說,應該是一邊是高山,另一邊是低矮的斜坡。
這下面有一條山澗,裡面還有著一條小溪。
溪水潺潺而流,清澈見底,其中滿是圓滾滾的鵝卵石。
狗子途徑這裡的時候,還稍微停留了一會兒。
它先是喝了幾口溪水,然後就是抬起腳撒了泡尿。
何問之有點無語。
這狗子怎麼就不先把尿撒進去,然後再喝呢?
說實話,會幹那種事的狗子,何問之見過。
大概率,很有可能是覺得水沒什麼味道吧。
更可怕的是,他還見過一個更誇張的。
那就是前世他一個朋友養的小狗,好像是博美犬。
這狗子每次撒完尿,都喜歡再自己舔乾淨,簡直就是狗中絕絕子。
說它是缺乏微量元素啥的,倒也不像,畢竟吃的好、喝的好,天天都有補充,反倒是更像異食癖。
好在小黑沒這個問題,不然何問之可就真的要嫌棄死它了。
過了這條小溪,前面就是那片小林子。
幾人都打著手電筒,在林子裡四下照了照。
這林子裡倒是沒有什麼怪異的地方,就是比較冷清,畢竟大晚上的。
興許是覺得光這樣走著怪無聊的,陳天奎忽然開口說道:「在我還小的時候,這些山林子裡還有不少野獸。
那時候,我老爹總喜歡大晚上帶我到那些荒山野地的野林子裡面去。
他說的好聽是為了給我練膽子,其實就是他自己嘴饞了手癢了,想來打打獵罷了!」
一聽這話,何問之說道:「陳前輩,你說的那時候,你幾歲?」
「那時候我才五歲!」陳天奎抬起右手,五根手指張開,他瞪著兩眼說道:「我四歲的時候就被那老傢伙拿著棍子逼我練武,不聽話朝著我屁股上就是狠狠一下!
我可是他親兒子啊!就這麼一個兒子啊!他都一點也不帶心疼的……」
回想起往事,陳天奎臉上似乎還有些不忿。
只聽他說道:「我記得有一次,我就是稍微偷了個懶。那我天天都在練武,我從四歲就開始練。無論春夏秋冬,無論颳風下雨,我一直都在練!
就算是外邊下著雪呢,他都能把我抓起來丟到瀑布低下去……
都練到這種地步了,我就偷個懶歇一會兒又怎麼了?
結果他就拎著刀追了我整條街!
那是真打啊,當時追我的時候,我叔叔當年剛買的那輛四輪車都被他一刀劈成兩半了,這要是砍在我身上了,那我不早就去見我爺爺奶奶了?!
後來要不是我叔看到他剛買的車被劈了,然後跟我老爹打起來了,估計我真的就已經去了……」
想起這件事,陳天奎吹鬍子瞪眼,是越說越氣。
何問之則是張了張嘴,也不知道應該說啥。
畢竟是別人的家事,當個八卦聽聽倒也無所謂,擅自評頭論足可就不太好了。
而且各家都有各家的教育方式,且不管這個教育方式是否正確,但那都是別人家的,外人還是少干涉的好。
況且那還是陳天奎小的時候,才那麼幾歲而已,那起碼都是三、四十年前的事情了。
在那個年代,很多地方的教育方式似乎都是這樣,一言不合就是打罵。
仿佛只有打罵才是真正的教育一般。
別說是這個世界了,就算是前世在地球上的那個年代亦是如此。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棍棒之下出孝子。
而且陳天奎那還是武學世家,如果是書香門第,估計還會先講講道理,道理講不通了,才會考慮動棍棒。
看著陳天奎那副模樣,李子儒也是又好氣又好笑。
「天奎,若不是伯父從小那樣教育你,你又哪能有現在這番成就?」李子儒笑道。
陳天奎兩眼一瞪,不悅道:「哥哥!你的意思是,他那樣對我都是對的?」
陳天奎摸出了手機,打開了瀏覽器,翻了一會兒之後,把手機屏幕對著李子儒。
「哥哥,你看看現在網上說的那什麼【現代化教育】,我覺得這才是對的!打罵根本行不通,容易給孩子的心理造成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你看看我這小心臟,裡面全是我老爹小時候打我的畫面!那一棍一棍砸下來,我到現在都還疼!」
陳天奎不忿的說著,一隻手拍著自己的胸脯咚咚作響,滿臉的橫肉也在跳來跳去。
就這模樣還說小心臟,實在是讓人有點不能接受。
有了陳天奎說的這麼一出,幾人在這片漆黑陰暗的小林子裡的氛圍也好了很多。
本來就不知道尋找到縫製男人需要花多少時間,於是三人接下來便索性直接在行走的途中聊了起來,大家各自訴說了一些關於自己的往事。
陳天奎說完自己小時候的那些挨打經歷之後,然後又說他妹妹陳青葵的出生。
用他的話來說,陳青葵自出生起就讓人覺得不凡。
那是一個傍晚,天邊彩霞漫天,火燒雲般的景象,幾乎覆蓋了整個天空,就好像奇觀異景一般。
本來因為這個異景,是要給她取名為陳彩霞的,後來有個算命先生說叫彩霞不好,要選一個五行之中與木有關的名字才行,這樣才能與她的命格搭配,今後也能有一番成就。
所以後來就叫陳青葵了。
並且,從那之後,陳青葵在武道修煉一途就展現出了極強的天賦,同樣也是四歲開始練武,但她的表現卻能完全碾壓當時同一個時期的陳天奎。
後來到了陳青葵八歲那年,陳天奎都二十多歲了,他就已經很難打贏陳青葵了。
結果又是兩個月過去,他只能勉強維持著平手。
一年過去,陳天奎徹底被自己的妹妹碾壓。
就在陳青葵十六歲那年,她突破到了【游光使】境界。
當年這個消息一傳出來,可謂是震驚了整個修煉界。
要知道,那時候可是靈氣徹底枯竭的時代,雖然各門各派、各大勢力多少肯定是保留著一些帶有靈力的東西,但也都是有限的。
就好比屍人派的王家,他們就是用大量帶有靈力的東西來堆積,然後造就了王頂天這麼一個天才。
可是跟陳青葵一比,他就什麼都不是了。
毫無疑問,陳青葵就是神童。
十六歲步入【游光】境界,還是在靈氣枯竭的年代,那得是多麼可怕的天賦啊?
若是放在靈氣尚未枯竭的時候,恐怕不到十歲就能達到這個境界吧?
從那時候起,他們陳家的名號便徹底在整個修煉界響徹,而這一切都是來自於當時年僅十六歲的陳青葵。
說到這裡,陳天奎是又愛又恨,眼中的羨慕嫉妒一目了然。
畢竟那是妹妹,他是哥哥,但他卻不如妹妹,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也是為什麼,當時他教何問之練武的時候,發現了何問之天賦異稟,而且進步神速的時候,他的心裡會有那種感覺,甚至是一度陷入了自閉。
因為他以前就有過這種感覺,這種他再熟悉不過的感覺。
他當時就想起了小時候做什麼事,老父親總愛拿他跟妹妹比的時候。
做什麼都不如妹妹,做什麼都要被罵被打,他當時受不了,準備離家出走。
可就在當晚他剛踏出家門口,就被老父親發現了,然後腿差點被打斷。
有了這一次,陳天奎再也不敢有什麼離家出走的念頭了。
只是他也沒辦法再做一個好孩子了,總是愛在當地惹是生非,到處跟人打架。
有他打的過的,也有他打不過的。
遇到了打不過的,最後只能被動挨打,然後就是鼻青臉腫的回到家。
每次這樣狼狽回家,他都還會被老父親給教訓一頓。
在外面挨了頓打,回家了還要挨打。
所以後來只要是在外面打架了,陳天奎當天就不會回家。
只是後來有一天,陳天奎走在大街上的時候,卻發現當初那些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那些人,竟然一個個鼻青臉腫的,來到了他面前道歉認錯。
當時那些人的模樣,比陳天奎當初被打了還要慘。
後來經過一番了解,陳天奎才知道,原來是他妹妹陳青葵出手了。
當時陳天奎心裡很不是滋味,作為哥哥,他也是要面子的嘛。
然後就跑去當面質問陳青葵為什麼要多管閒事,不過陳青葵只是顧著練功,壓根就沒有理他。
陳天奎也很倔,那就等到你練完,反正今天必須要有一個說法。
然後就是一直守到了夜裡十點多,陳青葵才在離開前說了一句。
「因為你是我哥。」
就這麼一句話,讓當時的陳天奎不知道怎麼接。
記得後來有一次,他們兄妹兩個接到了任務,需要外出解決一起事件。
雖說當年是靈氣枯竭的時代,但是畢竟都有像屍人派那樣的存在了,所以倒也不是所有的鬼怪都絕跡了,偶爾還是會出現一些,只是非常的少。
那一次,他們就是要去處理一個鬼怪。
只不過,那次的鬼怪危險程度顯然是超過了預期,陳天奎不敵,險些就要被鬼爪洞穿了胸膛。
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寒芒閃過,那隻鬼爪就被斬斷。
陳青葵擋在了他的面前,手上拿著一把閃著銀光的長刀,就如同快刀斬亂麻一般,瞬間就將那個可怕的鬼物給砍的煙消雲散。
只聽陳青葵當時說道:「從今往後,你打不過的人,我來打!你殺不了的鬼,我來殺!你是我哥,我會保護你!誰敢欺負你,我就去砍死他!」
聽到這句話,加上當時又是那個場景,剛剛經歷了那樣的事情,陳天奎都快感動哭了。
從那之後,他對陳青葵的偏見就慢慢的消散一空。
雖然偶爾還是會羨慕、嫉妒一下對方的天賦跟修煉進度,但說到底這是他自己的親妹妹。
我是她哥,能有這樣的妹妹,我該自豪才對。
陳天奎的想法改變了,似乎也是解開了心結,後來他的修煉速度也快了不少,最後終於突破到了【司夜使】的境界,並且隨著時間的流逝,加上他不間斷的訓練,他成功讓自己達到了【司夜使】後期境界。
只要再進一步,達到司夜巔峰境界,那麼他也是有可能邁入【游光使】境界的。
如此看來,仿佛他一路走來都在追隨著自己妹妹的腳步,把妹妹當成了目標。
聽到這些話,何問之心裡先是一愣,緊跟著又是震驚。
一愣是因為,需要在五行木之中選名字,那直接叫【陳木木】多好?最起碼帶個木,偏旁都行。
比如說,陳沐沐。
這叫陳青葵,是木屬性嗎?
葵……葵花嗎?
這算嗎?
震驚,則是因為陳青葵太牛了!
【游光使】具體有多強大,何問之現在並不知道,但是縫製男人僅僅靠著一隻【游光】境界的腳就敢那麼囂張,就能從中看出一二。
而且當初那一腳,確實是把他的手臂骨頭踢碎了,這還是何問之跟那麼多鬼物戰鬥以來,頭一次受了這麼重的傷。
雖然幾個小時就徹底痊癒了……
不過這也足以證明【游光】的強大了。
而陳青葵四歲開始練武,十六歲就到了【游光】,只花了區區十二年時間而已。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感覺有點像是女版的龍傲天模板啊?」何問之心裡想著:「不對,應該叫鳳傲天……」
就在這時候,陳天奎突然說道:「小子,怎麼樣,我老妹兒厲害吧?」
「厲害!」何問之豎起了大拇指,這不得不說厲害啊!
「那你之前不是說還想輔練一門兵器?我老妹兒就是專練刀法的!她還自創了一門刀法,大開大合,猛烈無比!其中共有八式,一招的威力狠過一招!
但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有誰能讓她連續用出八式的,基本上都是一兩刀、兩三刀就砍死了。」
陳天奎說著,臉上掛著笑,對自己這個妹妹感到非常的自豪。
畢竟自從那件事之後,他們兄妹兩個的關係就變好了,只是後來都長大了,妹妹就又不怎麼理他了。
反正不會主動聯繫,每次都是陳天奎主動找她。
結果前幾天他還被拉黑了,這讓陳天奎心裡很不開心。
他看著何問之,說道:「小子,你若真想學,改天我就讓我老妹兒教你,想來以你的資質,她應該是會同意的。」
這感情好啊!
一聽這話,何問之兩眼一亮。
若是讓【游光使】親自出手指導,那效果估計會比現在好不少。
不過何問之還是有些好奇,剛才陳天奎可是說,陳青葵自創的刀法共有八式,但是從來都沒有真正用出來過,通常遇到敵人都是幾刀就能解決問題。
這到底是有多強?
「陳前輩,敢問你的妹妹,陳青葵前輩,她現在已經達到了什麼境界?」
「她啊……」陳天奎搖了搖頭,似乎有些遺憾。
只聽他說道:「我老妹兒自從十六歲那年達到了【游光使】境界,精進的速度就開始變的緩慢了起來……
畢竟是【游光】嘛,十六歲就達到了也確實不容易,所以精進速度變慢了之後,一直到現在也只是停留在了【游光】中期。
不過這不是剛靈氣復甦嘛!也許我老妹兒厚積薄發,很快就又能突破!」
何問之張了張嘴,卻也沒有說話。
或許以陳青葵的天賦,真的可以做到吧。
這一次北地石窟之中的秘境突生異變,也許她就能有所收穫。
就是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回來春市,她不回來,就沒辦法跟她請教武學上的問題。
若是跟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游光使】對練,想來不僅是武術方面能夠有所提升,屬性點也能飛快攀升!
就在何問之打算問一問陳青葵準備什麼時候回來,陳天奎又開口說道。
「小子,好學是件好事,不過我當初也說過了,你現在要先掌握好自己的【殺法】!在你【殺法】未成之前,我是不會讓我老妹兒教你的!」
「晚輩知道。」何問之點了點頭。
如今他的【殺法】,已經基本決定就是在【拳】這一方面了。
而且現在也能穩定做到一拳打出兩拳的威力,接下來就是思考要如何增加。
同時,還有把那個沖天火柱也融入其中。
接著,幾人又針對何問之的【殺法】聊了幾句,李子儒也給出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在武術這一方面,將某一樣練至登峰造極便有可能掌握【殺法】。
對,並非是人人都能擁有【殺法】,這個非常看個人天賦。
只要是掌握了【殺法】的武者,並且還能成功達到【極之境】,那麼便可稱之為宗師。
武道宗師,亦或者是極道宗師!
【殺法】本就是某一樣的極致所轉變而來,極致、極之境便是極道。
這也就有了極道宗師這個叫法的由來。
雖然只是一個稱謂,但那更是一種象徵!
代表著實力與強大!
陳青葵之所以會那麼強,不僅僅是因為她已經達到了【游光使】中期,更是因為她早早的就掌握了屬於自己的【殺法】,並且還順利的踏入了極之境。
那一年她不過二十歲!
二十歲的極道宗師強者,確實可怕。
而陳天奎這邊,他如果想要邁入【游光使】這個境界,或許就可以通過讓他自己的【殺法】也達到極之境這個方法。
只不過很難罷了。
幾人說著說著,又說到了李子儒身上。
他的身世就比較悽慘了,年紀輕輕的時候,父母就染上了怪病,也是因為這個,他才會踏上了醫者一道。
而且他父母的病,還是出在靈魂方面,研究靈魂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那時候他才六歲,就已經要開始照顧父母,同時還要賺錢養活自己。
可是那個年紀,哪有什麼賺錢的方法,都是靠街坊鄰居的救濟。
後來他醫術小有成就,這才真的能賺到一些錢財。
並且為了報恩,他給那些街坊鄰居看病,向來都是不收費的,並且只要是能幫的,他都會幫。
李子儒說著說著,卻又突然停了下來,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何問之望著他,問了一句。
「李前輩,那當初你父母的病……」
「都去世了……」李子儒嘆了口氣,說道:「未等我醫術大成,家父家母便已經支持不住,先一步而去……」
「抱歉。」
「無妨,都過去了,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李子儒擺了擺手,緩緩的抬起了頭。
幾人跟著狗子,慢慢悠悠的走在林子裡。
透過樹葉之間的縫隙,可以看到天上的些許星辰光點跟那輪圓月。
李子儒幽幽道:「在這世間,萬物皆有靈,只是靈有分好壞。
有些靈天生善念,慈悲為懷。
有些靈無惡不作,嗜血殘暴。
每一道靈,各不相同,都有各自的特點,時至今日,我也未能全部參透……」
李子儒搖頭嘆息,他對現在的自己並未感到滿意。
在他看來,他所選擇的這條道路,還有很多很多需要慢慢研究。
聊著聊著,最後又聊到了何問之身上。
不過他的人生就要簡單多了,沒有那麼多花里胡哨的。
平平無奇的童年,平平無奇的生活,而後便是父母雙亡,加上他自己高考失利,整個人都自閉了,最終封閉了兩年沒有出門。
這樣對比一下,李子儒跟陳天奎的人生就要曲折多了,一個個的就好像故事裡的主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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