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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八.啊?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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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鸞不得不佩服林不玄的應對能力比他的修為之類都靠譜得多。

她以為這下怎麼也得吵嚷老半天,就算能消停下來這一對本就沒多少感情的姐妹也該分庭抗禮愈演愈烈才是。

結果林不玄這麼玩弄一下心術,裝出一副悵然若失痛心疾首的模樣,就輕輕鬆鬆化解了正邪兩道聖女的針鋒相對。

要不是自己能聽他心聲在說道些什麼,輕鸞自己差點都信了他的鬼話…這個玩弄人心的魔鬼!

林不玄心裡分明在盤算這對姐妹如何哄好,然後找個契機一同收拾她們兩人,但明面上的表情還是管理地很到位,雙眸中搖曳著幾分黯然。

而他終於緩緩起身,推開窗欞,微風清爽。

入眼是才過辰時的江州,已是行出多時,旁從護駕的車馬也沒有貼的太近,那條一眼望不到邊的大江就快要消失在眼底了,連綿的山野與之交輝,直叫人難忘。

林不玄心裡的悵然若失倒也不是裝的,還真有點兒,此行涼州也好江州也好,實際上都沒走出幾趟,算是被攆著跑,只有淺出,沒有深入。

江州這個地方…看上去還蠻有意思的,水天共色,修士也沒有太過追求道行,反而怡然自得,書卷氣很重,難怪文宗在此地發家,倘若是自己早點出山來這,如今還有文宗麼?

等等…幾個月前自己剛剛被若若拎著出山的時候聽她說過若若說文宗是一年前才新興的宗門,如今一算,距現在也有一年半載了,而自己穿越來大離有兩年了,楚州寒山離江州不遠…

有沒有可能是自己寫的畫的小人書小本子之類的被有心人收去,反而開宗立派成了文宗?

不然如此文娛貧瘠短缺的修仙界還能忽然跳出如此新穎的想法?

到底是我偷師了文宗,還是文宗偷師了我?

林不玄眉頭緊鎖仔細思量一聲不吭的情形落在寧羨魚眼裡就完完全全偏了開去,傳音里的蘇若若也聽著這良久的沉默很著急,緩了半天才是憋出一句:

「姐姐你勸勸他呀!」

寧羨魚才是小心翼翼從背後拉了一下林不玄的手,乖乖認錯道:

「是羨魚的錯,下次不會啦,羨魚保證不會讓不玄你難辦,那個…雖是為解欲毒,但…你說了要負責的,萬一…有…有了怎麼辦?至於妹妹,那就更應該了。」

林不玄思緒剛剛被牽了回來,還沒說話就聽那一頭蘇若若一本正經擺出大姐大的姿態解釋道:

「姐姐…那個地方不可能有的啦…」

寧羨魚臉一紅,才是想起來蘇若若與她有通感,騙她也沒用,反而顯得自己有點憨,便是小小聲回了一句,「我知道,這不是還沒解完毒嘛…」

「姐姐你…不是找辦法?怎麼以身試險啊?你…我…」

蘇若若擠了半天還是沒說出來,自己是真的很想躥出京州來找林不玄的,可…師尊她老人家臥病在床,自己這被男色拐去了怎麼也有點太過尊師重道了吧?

蘇若若冷靜下來,既然姐姐已經被林不玄他荼毒了,那就…

「哎…算啦,如果非解不可的話…記得做好安全措施…不玄師弟你…挑個好時候,別太欺負姐姐!」

蘇若若按著傳音玉私底下嘀嘀咕咕一句,「欺負她沒關係,要是本小主當著姐姐師尊的面那個什麼的話…會羞到死掉的吧?一定會的…」

林不玄無聲地笑了笑,他才是伸手捏了捏寧羨魚的臉,看上去吹彈可破的小臉捏起來手感也不錯,後者以為他還在氣頭上就乖乖踮著腳尖抬頭任他蹂躪。

「還是這個世界好啊。」

這話倒是發自肺腑,不是修仙界哪有這麼好的女孩子放著如此心態生怕你不開心了?

還是好幾個…

真算是便宜了本先生吧。

直到寧羨魚「嗚嗚」著含糊不清嚷「別捏啦別捏啦,唔嗚…再捏要腫啦…」的時候,林不玄眸光才是挪回來,他輕輕鬆開手。

與此同時他剛剛想起來手心裡的傳音符沒關,寧羨魚又這話很有歧義。

蘇若若愣了一下,深覺自己頭上綠油油,雖然答應你撩姐姐沒事,但…你好歹把傳音斷了,我不曉得才行啊…而且…我前腳才答應你後腳就照做?哪有你這樣的?!

「捏哪裡?在捏哪裡啊?我怎麼沒感覺?通感還能關的啊?!我怎麼沒感覺啊?啊?!」

林不玄低低頭,就見寧羨魚沖他一笑,做了個掩唇的動作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後又直截了當地將林不玄掌心裡的傳音給斷了。

「不予妹妹說了,洞天之下才和不玄你說好的下次見了妹妹誇我欺負她的,結果說話不算話,騙了妖丹就翻臉不認人了,哼。」

寧羨魚撅撅嘴一歪頭,雙手叉腰,佯怒道。

林不玄有些錯愕,雙手順勢穿過她叉腰架起的空隙也不管寧羨魚「哎哎哎?」的驚慌聲,就摟著那纖細的腰肢將這隻小聖女放到自己腿上,他只是無奈道:

「原來聖女大人您還真有點焉兒壞的。」

輕鸞說的話是對的,林不玄自然也看得出來,寧羨魚私底下的小舉動是有那麼一點點腹黑啦,但也挺可愛的,人有本性才是人嘛…

正如周傾韻所說,再冷的人她的…也是熱的。

腿上的寧羨魚聽著這話有點被發現了的感覺,倒是乖了,一聲不吭地低頭擺弄自己的裙子,然後輕輕靠倒下來,轉過腦袋,耳朵貼上去正好能聽林不玄的心聲,聖女大人似乎很滿意啦,軟軟躺了半晌,差點睡著了才是迷迷糊糊道:

「都到這時候了還不壞點,怎麼讓不玄你以後一直一直記得我啊…」

這話聽起來有點兒臨別的悲戚感,林不玄也沒問她,自己心裡其實也明白的。

此行欲往楚州,那是羨魚的故里,也是鎖心宗的權勢之地。

而鎖心宗…像是一座囚籠,羨魚亦是雀鳥啊…恰如同趙紅衣,紅衣再怎麼飛也終將落回朝政,羨魚也終將重新坐回鎖心宗。

宗門大義何敢忘?

鎖心大法,亦是一把又一把無形的枷鎖,除非她能一朝頓悟到鎖心大法第四境,不然…清心寡欲方可證道的道義依舊如山般壓下來。

此番別後,不曉得下次相見會是什麼樣子。

寧羨魚自然心知肚明的,即便此行不為拜墓見宗主留下的魂音尋解,那也該回鎖心宗了,師尊壓力太大,自己也該分擔些。

這是本就說好的,出山前自己想的是斷了情愫好好證道,回去繼承宗門大業,結果…結果卻…枕在這個自己最應該砍了的男人的懷裡…還覺得很舒心…

而這些天,愈是離楚州近她心裡就愈是慌亂,若是事情告破怎麼辦?

到時候自己又該怎麼見師尊和師叔師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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