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所謂紅塵(1/2)
這倒是林不玄所意料之外的,早前也沒聽輕鸞提過此事,自己又不是沒對流螢…淺嘗輒止過,一直都從未有過芥蒂或是需要動用法力來抵抗的意思,要是早曉得有如此後果的話自己怎麼敢?
之前自己什麼修為?哪來的法力對付這渡劫境的青龍尊座?
輕鸞略帶些許驚詫以及鄙夷地「嘁」了一聲:「敢情你這廝啥也不知道就敢對著人家青龍莽了是麼?」
「好嘛,真不愧是見色起意的林大先生!你以為蘇若若這麼放心留你一介登徒子凡俗與著心甘情願化人還因渡劫失敗受了重傷而沒什麼反制手段頗有幾分姿色的青龍尊座單獨相處的?」
「本尊當你是明了自己身為先天道體才敢上去把拿人家青龍的,搞半天,原來不過是個莽夫而已?本尊起初見你身居寒山了無牽掛還以為是看破紅塵,這入世還以為你是紅塵練心,沒想到林大先生是在這滾滾紅塵中扎猛子?!」
林不玄望著適時跳出來惡狠狠戳他腦門的小狐狸很無奈,想攤手但現在也被趙紅衣綁嚴實了一點兒都動彈不得,只得解釋道:
「那我也不知道流螢沒設防啊,而且這修仙界皆以龍為尊,誰曉得那麼多一觸就…開了閘門的弱點?」
輕鸞狐耳扇扇,雙手抱在平坦的胸前,哼哼唧唧:「那是你!若是換做任何一個其他人,哪有什麼觸及逆鱗的機會?你以為與之共通悲歡是什麼信手拈來微不足道的小事麼?凡人別說見龍,就是聽聞都是少之又少……」
林不玄才是哂然,笑道:「是啊…也正因為是我,林不玄這號人全天下只有這麼一個,若是我隨了大流像個真凡俗那也就不是我林不玄了,這一路走來,江湖上,榜單里,朝堂內,想殺我的人怎麼數的過來?」
「可我現在還不是活的好好的?甚至連一心想著我一腳踩了陷阱好堂堂正正奪舍的『系統』都會為我思量,何不是一場造化?」
輕鸞本還晃著小腦袋打算繼續叨叨,卻被林不玄這幾句話嗆得一時語塞,分明是他啥也不管就把玩人家青龍尊座高潔的內心還…不知有意無意行了苟且之事,怎麼如今反倒是整出幾分類同「身處亂世之中卻放達不羈」的意境了?
小狐狸想的頭疼,數落的話落在嘴邊卻說不出來,憋了半天小臉都憋紅了才是憋出來一句:「誰…誰思量你了?!若不是為了虛體養靈,本尊早就…呃…」
虛體這個藉口過了時,自己如今大可以脫離林不玄而出,虛幻的實體行出千里,以輕鸞的實力來說並不算難,況且鹿州此地還正巧離塗山近。
「輕鸞你倒是與若若有幾分相似…」林不玄好死不死還這時候來了這麼一句。
「你…!本尊看你現在是見誰都覺著像若若了!出來幾個月就這麼想人家,那還留在這裡陪著又是皇女了又是青龍了玩個什麼勁?吃著碗裡想著鍋里的還裝什麼清高?」
輕鸞狐耳「嗖」得一下挺立起來,自然曉得他說的什麼意思,堂堂狐仙大人竟從心底里升起一種被看穿了的羞愧感,不由有些惱怒,又是氣呼呼甩下一句:
「苟且偷生大言不慚!俗!俗不可耐!反正你早晚都得是一抔黃土,本尊稀得與你論什麼歪理?隨你便是!」
她便如一縷青煙般消散在林不玄的眼前,氣了半天,結果還是沒捨得跳出去。
其實林不玄還真有點兒故意激將她的意思,倒不是喜好那種正宮不在自己可以肆意偷腥…不對,區區小狐狸算哪門子正宮?況且,本先生與輕鸞充其量也不過師徒之交而已…一隻小狐妖能有什麼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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