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九章 陷害(1/2)
「他當真這麼說的?」宇文成都臉上看不出表情,只是話語中的陰森寒冷,似乎透過骨子壓得屋中火盆低了下去。
「便是如此,老奴絕無半分虛言。」管家聲音里滿是氣憤。
「砰!」
碗碟散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碎片四處飛舞。
「好得很!朱拂曉好得很!果然是個硬骨頭,怪不得敢和楊玄感硬懟,就連楊玄感的面子都不給。」宇文成都冷然一笑,屋子裡的空氣此時似乎都充斥著難以言述的壓抑氣憤。
一夜過去
外面的風雪止歇
朱拂曉起身熬了一碗熱粥,然後便拿著書本,向學堂走去。
「朱拂曉!」
才到山下,就看到身穿皮襖,雙手插在袖子裡的宇文成都。
「宇文公子似乎在等我。」朱拂曉來到宇文成都身前。
此時宇文成都身後,圍繞了一群各大家族的次子,猶若眾星捧月般將其拱衛在中央。
「聽人說公孫大家的劇本,是你賣的?」宇文成都一雙眼睛靜靜的看著朱拂曉,聲音里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是我送給李家班的。」朱拂曉不緊不慢道:「宇文公子莫非對此有意見?」
「我要買劇本,價錢隨你開。」宇文成都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朱拂曉。
「不賣。」朱拂曉搖了搖頭。
「不賣?」宇文成都冷冷的看著朱拂曉:「我要是偏要買呢?」
「你若是有本事叫我將劇本賣給你,算我輸!」朱拂曉斜著眼睛看了宇文成都一眼,眼神里露出一抹嘲弄。
「朱拂曉,你莫要不知天高地厚。宇文公子肯買你的劇本,是給你面子。不過一個劇本而已,你隨手就可以寫出來。當真要因為一個劇本,得罪了宇文公子?」宇文成都身邊一道人影走出來:
「你可千萬不要不識抬舉,敬酒不吃吃罰酒,到時候悔之晚矣。」
說話之人十七八歲的年紀,頭上掛著玉冠,綁著一個紅色的丸子,整個人看起來丰神俊朗,只是底子差了些,臉上透漏著酒色過度的蒼白。
「你又是何人?」朱拂曉眯起眼睛。
「在下柴膺。」男子得意的道:「朱拂曉,你可千萬莫要不識抬舉。宇文公子屈尊降貴,親自來買你的劇本,是給你面子。」
「哦?是嗎?」
朱拂曉一雙眼睛看著柴膺,眼神里露出一抹嗤笑:「我與宇文公子對話,哪裡輪得到你插話?你不過是宇文公子的一隻狗罷了,也配合我說話?」
說完話朱拂曉轉身便走。
「朱拂曉,你欺人太甚!」柴膺氣的麵皮鐵青。
當著眾位紈絝的面被罵成『狗』,他柴膺今日若沒有任何動作,只怕要成為大家笑柄,以後名聲算廢了。
「朱拂曉,你放肆!柴膺乃是我兄弟,豈容你如此折辱?」宇文成都一步邁出,捲起地上積雪,擋在了朱拂曉身前:
「道歉!為柴膺兄弟道歉!」
柴膺被人欺辱,宇文成都必須要為他出頭,『走狗』這個詞若是一旦被落實,到時候自家身邊的擁簇、追隨者豈不是寒心?
柴膺雖然只是柴家一個次子,但朱拂曉罵的不單單是一個柴膺,而是他宇文成都身邊的所有擁簇。
「說了句實話而已,宇文公子何必動這般大火氣。」朱拂曉輕輕一笑,再次邁出腳步,體內魔力運轉,腳下寒氣擴散,宇文成都只覺得腳下寒氣四溢,一股極寒之力侵襲而來,似乎要將其周身所有氣血凍結。
只是這股念頭才剛剛出現,還不待其反應過來,一股極寒之力自其體內逸散而出,接著其周身毛孔散發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白色霧氣,寒霜籠罩了宇文成都的眼角眉梢。
然後朱拂曉輕飄飄的從宇文成都身邊擦肩而過,只見宇文成都手指動了動,口中牙齒不斷打著寒顫。
「宇文公子!」
眾人察覺到了宇文成都的不對勁,紛紛湊上前來將宇文成都擁簇住,然後撫摸著宇文成都猶若寒冰般的肌膚,俱都是面露悚然之色,場中亂成一團。
「只要有足夠的距離,宗師之下俱為螻蟻,沒有鬥氣,根本就沒有與魔法師交手的資格。」朱拂曉搖了搖頭,眼神里露出一抹嘲弄。
當然,要是宇文成都用弓箭射他,他還是要吃癟的。
不過寒氣凍不死宇文成都,只是倉促間叫其失去戰鬥力罷了。
宇文成都沒有防備,自然毫無反抗之力。宇文成都已經見神之上,少說也是至剛之境,雖然現在朱拂曉已經修成了大魔法師,但想要一下子將宇文成都凍死,還是天方夜譚,根本就不可能。
以宇文成都的實力,只要搬運氣血,要不了半柱香的時間,便可恢復如初,將體內的寒氣逸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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