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六章 箭矢(1/2)
武士彠雖然心中有千千萬萬的想法,但是當伏波湖水府的盜匪當真來到其身邊的那一刻,所有僥倖盡數被打破。
「就是他!」水匪拿著文書,一雙眼睛看向武士彠,第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的來歷。
一聲呼喝,無數盜匪霎時間圍了過來,驚得武士彠周邊旅客慌忙逃開,免得遭受殃及池魚之災。
「嘩啦啦~」
十幾個武家侍衛此時上前來,擋住了一群盜匪,雙方瞬間陷入了對峙狀態。
單雄信與曾泰的目光齊齊被吸引來,曾泰看著武士彠,心中有些好奇:「不知此乃何人,竟然惹得單雄信大張旗鼓,不惜得罪整個鹽幫,也要將其搜尋出來。」
「武士彠?」單雄信目光隔著十丈距離,一雙眼睛看著強作鎮定,面色蒼白的武士彠。
「是我。」武士彠站在武家侍衛身後,雖然有十幾個侍衛守護,但卻沒有半分安全之感:「不知在下犯了何事,竟然叫大龍頭興師動眾封鎖整個伏波湖,也要取我人頭。」
「有人想要你的命,開出的價碼我無法拒絕。」單雄信精氣神逸散而出,隔著十丈虛空,鎖定了武士彠:「你還有何遺言?」
武士彠苦笑:「能告訴我是何人嗎?也好叫我做個明白鬼。」
「這個人你不但認識,而且很熟悉。」只聽得一道笑聲傳來,單雄信也不隱瞞:「也不怕告訴你,取你性命者,乃是你武家商行:王洪發。」
「不可能,休要誆我!」武士彠聞言斷然辯駁:「我與洪發一起長大,情同手足,比之血脈兄弟亦不差,他怎麼會請人殺我?你這廝竟然再此挑撥離間,實在是可惡。」
「若想取我性命,直管拿去就是,何必這般折辱我兄弟情分。」武士彠聲音里滿是冷厲。
單雄信看著慷慨的武士彠,不由得心頭一愣:「到是條漢子,可惜結交錯了人,不識得人心險惡。」
說完話只見單雄信抬起手掌:「我敬你是條漢子,便給你個痛快。」
「噗通~」
話未說完,只聽得水波四濺,武士彠竟然想都不想,直接跳入了伏波湖中。
單雄信一愣,斷然想不到前一刻還慷慨赴死的漢子,此時竟然直接投河而逃。
「逃得掉麼?」單雄信搖了搖頭,看著在河水中遊走的武士彠,一步邁出腳踏河水沒入腳裸而不墜,便要向武士彠殺去。
「單雄信,這武士彠你殺不得!」眼見著單雄信便要上前痛下殺手,忽然只聽遠處傳來一道笑聲,一葉扁舟劃了過來,翟讓站在船頭,遙遙的看著單雄信。
「翟讓,你敢來我伏波湖,莫非尋死不成?」單雄信腳步一頓,腳踩江水,轉身看向翟讓。
此時武士彠沉在水中,再想追殺非十幾個呼吸不能辦到。翟讓既然到了,又怎麼會給自己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呢?
李密做船夫打扮,劃著名扁舟來到了武士彠身前,伸出船櫓將武士彠接到了船頭:「武士彠,還不趕緊上船。」
「多謝大龍頭救命之恩。」此時武士彠驚魂未定的爬上船,不知為何翟讓這會下了瓦崗山,還來救自己的命。
「受人所託罷了。」
翟讓淡淡一笑,聲音里充滿了怪異,抬起頭看向單雄信:「單兄,這人我就保下了。」
「這裡可是伏波湖,我要殺的人,無人能將其保下。」單雄信冷然一笑。
「我瓦崗山兩位宗師在此,難道還及不上你一人?」翟讓冷笑。
「呵呵,試試便知道了。」只見單雄信腳踏江水,一步上前向翟讓的扁舟砸來:「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往日裡的恩怨,不如今日也趁機一併了了。」單雄信話語中滿是自信,一拳轟出虛空中響起一道道尖銳呼嘯。
「砰!」
空氣里散發出一道氣爆,單雄信與翟讓一拳轟在一起,扁舟藉助單雄信的推力,猶若是離弦之箭向岸邊而去。
此時翟讓卻被單雄信糾纏住,雙方腳踏湖水,你來我往打殺不停。
李密劃著名扁舟,一雙眼睛看向戰場:「單雄信乃是我瓦崗山心腹之患,決不能留。我當初偷襲單雄信,害的其險些喪命,此仇此恨無法化解。」
心頭念動,李密縱身而起,腳踏湖水猶若幽靈般,闖入了戰場,向單雄信後背落了下去。
在遠處
單道真背負雙手立於船上,看著李密竟然拋棄武士彠而去,再看看驚魂未定的武士彠,不由得眼睛裡露出一抹精光:「取我弓箭來。」
武士彠雖然帶有一個武字,但武道修為並不出色,甚至於可以說是平庸。
三根箭矢拔出,輕輕的搭在了弓弦上。箭矢搭在弓弦上,一股奇妙氣機自單道真背後脊椎升起,灌入了那箭矢之中。
下一刻只聽得破空聲響,三根箭矢鎖定武士彠咽喉、檀中、丹田三處要穴。
「啊~」
勁風呼嘯,武士彠警覺,連忙騰空躲避,可他終究只是化勁強者,如何避得開單道真的三隻箭矢?
那單道真早就見神不壞,尤其是融合了蚩尤仙骨後,更是覺得神異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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