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六章 箭矢(2/2)
那單道真早就見神不壞,尤其是融合了蚩尤仙骨後,更是覺得神異非凡。
彎弓搭箭,冥冥中一股氣機鎖定了武士彠,叫武士彠無處躲避。
「不好!」遠處翟讓察覺到了不妙,想要救援卻已經來不及了。一邊的李密也是心中警覺,回身望去不由得一陣心涼。
此時單雄信處於二人夾擊之中,但卻並不驚慌,體內雨師仙骨之力流淌,一股奇妙之力在體內升騰。
「砰~」
一股奇寒之力順著單雄信的臂膀,向李密打了過去,逼得李密不得不收手後退。
他是吸血蝙蝠,一身力量盡在血液,最懼怕冰、火之力。
「砰~」單雄信與翟讓對掌,二人分開,腳踏湖水退了開來。
而此時那扁舟上的武士彠一聲慘叫,待到翟讓望去,只見一道人影墜入湖水之中。
「噗通~」
江水翻滾,血花飛濺。
翟讓幾步邁出,捲起滔滔江水,手掌一伸將水中人影撈了出來,只見一根箭矢刺入了武士彠的檀中,穿胸而過。
三根箭矢,避開了兩根,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虧的武士彠身具命數,氣運之說雖然不可見,但卻確確實實是存在的。
翟讓看著武士彠胸前破爛的衣衫,只見丹田處一枚金元寶墜落,上面掛著一個鋼鐵製成的箭頭。
在看武士彠左側脖頸,一道血痕划過,正在滲透出殷紅血水,但卻並不致命。
之前那三根箭矢射出,武士彠不知為何,竟然冥冥中偏了一下脖子,居然叫那射向咽喉的箭矢千鈞一髮之際擦肩而過。
真正致命的是對方檀中的那個大窟窿。
箭矢透胸而過,不知所蹤。
翟讓與李密一起退走,將武士彠牢牢的護持住,擺脫了單雄信糾纏。
「有點意思。」翟讓眯起眼睛:「改日再戰,今日老夫還有要事,就此告辭。」
翟讓對著李密使了個眼色,李密撐起扁舟,向遠處而去。
沿途過處,眾水匪不敢攔截,紛紛讓開道路。
「爹!」單道真看向單雄信。
「兩位宗師高手聯袂而來,能有一次刺殺的機會已經殊為難得。我料定二人見我離開大營,想要聯起手來殺我,所以故意教你在一邊伺機而動。也不知這武士彠死不死得了。」單雄信嘀咕了句。
「一箭穿胸,震碎了其心脈,此人死定了。」單道真篤定的道。
「不一定啊,這世道越來越難說了。不親手將他腦袋砍下來,為父還是心中不放心。不過咱們已經盡力了,料想那王洪發也說不出什麼話來。」單雄信轉身看向曾泰:
「曾長老,這次在下多有得罪,日後定然親自登門道謝。」單雄信對著曾泰抱拳一禮。
「哼,日後大總管定然親自向你討教個說法。」曾泰冷冷一哼:「開船。」
話語落下,大船開撥,眾位盜匪讓開道路。
這次無人敢於攔截。
「鹽幫吃了大虧,絕不會善罷甘休。」單道真來到了單雄信身前。
「那又如何?不過是扯皮罷了。你早點突破至宗師妙境,到時候你我父子一門兩宗師,天下之大也可去得。」單雄信笑了笑。
聽聞這話,單道真低下頭:「孩兒必定盡心盡力,爭取早日突破宗師之境。」
扁舟上
「不妙啊!」翟讓看著穿胸而過,氣息奄奄的武士彠,一張臉都綠了。
「去找藥王孫思邈,我先以手段吊住他的一口氣。」翟讓咬著牙齒,體內一縷微弱的天人之力涌動,向著武士彠胸口而去。
「孫思邈飄忽不定,想要找到孫思邈何其之難。」李密眉頭緊鎖,看著翟讓的背影,手掌動了動,終究是不敢下殺手。
「找不到也要找。」翟讓深吸一口氣:「拿我名刺去李家,必定要將孫道長請來。」
李密點點頭,然後腳踏河水,身形消失在了湖中。
「武士彠與我兒有大用,現在差事竟然辦砸了,這可如何是好?」翟讓此時滿是頭疼。
一個武士彠死就死了,他根本不放在心上,他怕的是誤了自家兒子的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