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莫名其妙藺大君(1/2)
回了府,不管大小姐怎麼問,解季來就是不跟她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眼看著就要到飯點了,解小姐便沒深究。
她照著上輩子的年夜飯,張羅了一桌子美味佳肴。
就說那松鼠刀切的大河魚,上面淋上一層紅紅火火的酸甜汁兒,就把解牛幾人饞的圍著桌子打轉兒。
牛羊豬,雞鴨鵝,那是一樣都不能少。
菜上到一半,狐狐一頓叫。
解牛擦著哈喇子去開門,「來了,來了!」
一開門,便見吉道天背著手,披了一件錦繡大麾,面無表情地邁步進來。
解閨璧正包餃子呢,就聽老牛扯著脖子喊:
「吉大人來了~大小姐!」
解閨璧面頰上沾了點麵粉,稀奇地看著吉道天,「咦,內府今天晚上不是有很重要的晚宴麼?你怎的跑過來了。」
吉道天冷冷掃了一圈大小姐周圍,沒瞧見什麼礙眼的人,才道:
「沒太重要的事,我在不在都一樣。」
解閨璧邊往灶房裡走,邊道:「我看你就是聞見我做好吃的了,饞死你算了。」
吉道天隨手把大麾丟給一旁的墨一,從灶房旁的水缸里舀了一瓢水洗了手,「忙什麼呢?我幫你。」
然後……
也就一盞茶的功夫,低調華麗的黑衣占滿了麵粉的吉道天,就被氣急敗壞的大小姐趕了出來。
「求求你以後放過自己,也放過廚房!好麼?」
吉道天:「……」
天剛擦黑,一大桌子菜就齊了,眾人和和樂樂坐了一桌。
大小姐給每人都發了紅包。
吉道天都拿到一個。
他微挑著眉,「這是什麼?」
「紅包啊,討個吉利。」
大牛眼饞擺在桌子最中間的松鼠魚很久了,「小姐,咱們別說那麼多了,開吃吧!」
「哈,好~」
解府這邊年節過的是熱火朝天的,內府錦和殿上,卻又是另一番景象。
今日,藺地各城的城主齊聚定安首府。
每年藺地年節的夜宴也叫『賞罰宴』。
有功者封賞,有過者領罰。
太和殿上,『藺吉道齊』手持賞罰簿唱名。
「天池城城主藺通昊,賞,綾羅百箱,珍石百箱,賜玄黑魚服。」
「兀銀城城主藺霄臣,罰,貶為黑蟒服。」
藺天行垂著眸,一隻手微曲支著側首,冷眼瞧著殿下一板一眼主持著賞罰宴的『藺吉道齊』。
他微微闔目,薄唇一張一合聲音及輕,吐出一詞,「混帳。」
面色不佳正走向左邊席位,鬚髮皆白的藺霄臣腿肚子一軟,直接對著尊位上面的大君就跪了下來。
兀銀貪墨案一出,他邊一直戰戰兢兢等著年節的賞罰宴。
沒想到過了少君那一關,卻沒過大君這一關。
藺天行擺擺手,「滾去席位。」
大君心情不佳,太和殿上今年的賞罰宴,不管是左邊被貶的『罪席』,還是右邊高遷的『賞』席,眾人都是如坐針氈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結束。
藺天行起身大步離開,多一眼都沒看少君『藺吉道齊』。
諸事事畢,『藺吉道齊』登上三千白玉階,就看見守在殿外的兩名黑衣衛。
『藺吉道齊』:「……」
進了殿,殿外兩黑衣衛便關了殿門。
外殿尊位上坐著一人,正是藺地大君臨天行。
「越大越不知分寸!哼!」
『藺吉道齊』忙行禮,順手摘了面上的玉面,露出了『吉道天』的容顏。
藺天行見了,長吁一口氣,「繡兒,這裡只有為父。」
聞言,藺道繡默了片刻,再次抬起手,掀下了臉上的第二張玉面。
假面被撕下的瞬間,高大的男子身型不斷縮小,直到變成變成女子身量。
發冠散落,傾下三千柔絲。
明眸皓齒點絳唇,螓首蛾眉凝脂膚。
「……大君。」女子聲音怯怯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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